“喜欢你是我错了是吗?”
“呵,呵,也是,你从未说过喜欢我,你喜欢的一直都是汐子”
“只是我一直喜欢你而已,是我自欺欺人”
“我心甘情愿”
“我他妈活该!”
泪都像水龙头止都止不住,这辈子估计都要流完了,也许我该放手了,回到自己的生活圈,简单,清淡的生活,聂时安你他妈就是活该,活该自作多情,活该自以为是,活该喜欢了一个这多年的人,8年前不喜欢你,8年后也不喜欢你。离开曾经的奢望,离开现在如此不堪的自己。
“左兮则,再见,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推开门我快步离开,我一刻都不想呆下去。
“时安?时安?时安你怎么了”左兮则看着泪流满面,还在不断说着梦话的我,一脸蒙圈。
我从睡梦中醒来,看着左兮则,突然醒悟原来是梦。
我好气“你干嘛吵醒我呀”像小猫撒气一样的声音把左兮则逗笑了。
“你做恶梦了,一直再说再也不想看到我”
看到迷迷糊糊,昏昏沉沉的我,蹂了揉我的头,捞过床头的手机,已经7点了。
“怎么了?梦见了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低头问向我。
我一想到那个梦,心里就冒酸泡泡,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遇见我,他,汐子的梦了,感觉那个让我们分手又分别的砍还是没有过去。尽管误会早已在他飞国外的那天就已经解开。但是想起来仍然隐隐作痛,那个时候我哭的太惨了。
看着低头温柔的他,这还是那个孤傲,冷峻的大BOSS吗?
“还不是到你在我梦里处撩妹!”我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
“冤枉呀,小祖宗!”左兮则幽怨又无奈,梦里的醋吃的也能行。
“说!我撩了谁”
我刚要抽出被握住的手,又被他牢牢的握住,他嘴角微微上扬,憋着坏,另一种手深入睡衣,到处捣乱,从上到下摸索,愈演愈烈!
抱着他的胳膊连连说不要,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样左兮则特别熟。柔软的头发没有了凌厉的发型,温顺的搭在额头,像曾经哪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忍不住眼眶微热。
“是汐子”左兮则的笑突然僵住了,心隐隐抽疼,是不是我不在的这段岁月里,她经常在梦里哭泣。
“没有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她,时安”左兮则盯着我一字一句仿佛要印在我的脑子里。下一秒近在咫尺,在从耳边亲吻到嘴边,轻喘着说“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你”。两人心脏怦怦的跳,燥热的气息在易燃易爆炸的早上尤其危险。
等到平息,左兮则对着怀里的害羞的人一下又一下的轻啄,抱在一起平复心情;
“阿则,别在离开了,好吗”
左兮则低头轻吻说“好,不离开”轻吻了下额头,都说初恋是颗朱砂痣,无论经历多少次恋爱,都难以忘怀。我的这颗不是忘怀,是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