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节目播出后,收视率比导演预期的还翻了一倍。
不仅是cp粉,还有不少路人也被这对“逃学cp”的日常深深甜住了。
这期节目的弹幕十分精彩:——呜呜呜这大别墅我真的慕了。
——薛总私底下原来这么贤惠温柔的吗,我还以为总裁都是不近人情的呢。
——楼上的你在想什么!人家是只对女朋友温柔!你没看他对着节目组的时候都是板着脸的么!
——啊啊啊我家胡桃即使睡觉都这么好看,素颜也好美!!
——救命我家胡桃老公私下居然这么软萌,不得不说这俩人太配了。
——啊啊啊cp粉狠狠赚到了!都来给我磕逃学cp,甜死人了!
——我真的磕到了,正主发糖太甜了!!
这期节目播出后,胡桃和薛望也坐在电视机前看了一遍。
当看到薛望叫她起床那一段时,胡桃面上一窘,拍了拍薛望:“你明知道在录节目怎么不早叫我,我都没形象了!”
薛望握住她打过来的手:“我早就叫过了,你根本不醒。”
胡桃轻哼一声:“不管,就是你的错。”
“好好好,我的错,那小胡桃能不能原谅我。”薛望捏着她的手指,捧在唇边亲了亲。
胡桃面上一烫:“原谅你原谅你。”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薛望问道。
胡桃歪头看他:“明天?有空啊,怎么了。”
薛望揉了揉她头顶:“带你去个地方。”
……
第二天,胡桃下班后,刚从寻晟离开,便在公司楼下看见了薛望。
她眸光亮了亮,勾起嘴角朝那边走过去。
薛望见她过来,帮她开了车门:“上车吧,小胡桃。”
胡桃上了车后好奇地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昨天她怎么追问他,他都不肯说,搞得她此刻格外好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薛望卖着关子。
待车停下后,胡桃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建筑物失了神。
这是帝都最高也是最中心的建筑物——世茂塔。
胡桃愣了愣:“这……”
薛望笑而不语,牵起她的手走了进去。
电梯一层又一层地升高,胡桃看着缓缓往上跳的楼层,心里七上八下。
待电梯到达最高层,门便开了,薛望牵着她走出去。
最先入目的便是满地的玫瑰花瓣,顺着花瓣的轨迹往前走,直到尽头,是早已布置好的场地。
地上摆着蜡烛和鲜花,还有字母形状的灯柱,拼在一起,内容便是:“marry me”
除此之外,墙上还挂着一个照片墙,上面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仔细一看,拍的都是胡桃,有些是趁她不注意偷拍的,有些是日常的时候给她拍的,有些是两人的合照。
胡桃看着这副景象,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薛望领着她站到最中间,两人踩在片片玫瑰花瓣上,面对面站着。
她看见面前的男人缓缓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来,单膝下跪在她跟前,随之打开盒子,里头立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
周围都是玻璃,窗外所有的灯火星光都能照映进来。室内昏暗的烛光下,男人的眉眼格外温柔。
薛望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盛满深情,她听见男人悦耳磁性的声音:“胡桃,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在帝都的最高点,向她求了婚。
胡桃声音不再如往日般冷清,她哽咽着开口:“我愿意。”
薛望闻言轻轻笑着,将盒子里的戒指戴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随即两人相拥,在帝都最高点缠绵深吻。
——
两人的婚礼选在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里。
胡桃邀请了宋枫、云含、赵礼和萧临七,还有顾西影和立心她们也来了。
赵礼注意到宋枫和云含两人牵着的手,笑着打趣道:“哟哟哟,今儿胡桃结婚,你俩在这秀什么恩爱?”
宋枫嘁了一声,指了指他旁边的关思思:“你不也一样?”
赵礼闻言大手搂过关思思的肩膀:“没说不能带家属吧?”
关思思闻言红了红脸:“你瞎说什么。”
宋枫同情地看了眼还是一个人的萧临七:“老七,你要加把劲了!”
萧临七笑了笑:“会的。”
另一头的休息室里,薛咏看了眼一身新郎装的薛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们知一声?”
毛芝在旁边打圆场:“好了好了,孩子今天大喜的日子,别说这些了。”
薛咏侧过头,又没忍住瞟了薛望一眼,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对人家姑娘好点,要是敢辜负人家,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薛望哑然失笑:“我知道的,爸。”
川戾被薛望邀请来当伴郎,他拍了拍薛望的肩:“今天挺帅。”
薛望回道:“我知道。”
川戾嘁了一声,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算了,他都是有老婆的人,不跟他计较。
婚礼正式开始,灯光暗了下来,场内不再有人说话,底下一片安静。
薛望站在台上等着胡桃,手心里不知何时出了许多的汗。
伴随着婚礼进行曲的背景音乐,新娘缓缓入场。
胡桃一袭白色婚纱,婚纱上镶着一颗颗碎钻,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胡桃白皙的皮肤似是透着光,今天的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眉眼带笑,似是下凡了的仙女。
她拖着长裙缓缓向他走来。
两人在主持人的交代下互相交换戒指。
随即在众人的起哄下,低头亲吻着彼此。
主持人为了不冷场,又接着说:“咱们新娘今天的这身婚纱,可是价值不菲,这是新郎找人专门定制的,一针一线都是手工缝制,工期长达半年之久……”
胡桃闻言扬起笑容,小声问着对面的薛望:“所以你从半年前就开始谋划这件事了?”
薛望对上她的视线,噙着笑回答:“我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想娶你。”
胡桃故意问道:“第一面?哪个第一面?高中时的第一面吗?”
薛望薄唇扬着弧度,轻轻应答:“嗯。”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她曾以为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看破自己的伪装。她曾将自己闭于一室躯壳中,放任自己孤身一人。
可后来,那个她在十八岁时就遇见的少年,笑着说想娶她。
原来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透过封闭的躯壳看出你的胆小和不安,坚定地告诉你,你值得这世间所有最好的。
————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