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此生无声无名-无名的婚姻登记
日记八:
“没想到任肖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可能一切来的太快我都没有准备好。
他是关心我的,不止是他说我要保重身体,更是他的心意我能感觉到。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我一样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有一刻我感觉我转身的时候,他可能会拥抱我。
作为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不应该再奢求爱情,但是当爱情站在面前的时候还是不能自禁地呼吸急促语无伦次。
我希望任肖这几天还能再来看我。
任肖把他的宿舍地址告诉我了,说明他不介意我去看他,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去看他。
我现在什么都想不了,满脑袋都是任肖。
张亮,算了不谈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离婚都随便吧。”
向强穿上许广利准备好的西装、裤子,打扮整齐,从酒店下来,车已经在等,坐上车出发去民政局。
向强的衣服、皮鞋、领带都是兰姐吩咐许广利准备的,或者说是这个他即将注册结婚的女人吩咐许广利准备的。
向强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称呼兰姐,是不是结了婚也要称呼她兰姐,还是另有称呼。
向强已经无法回头,或者说裹挟在黑暗的漩涡里无法抽身,深陷黑暗的人无论如何挣扎黑暗都已经将他整个染黑,见到阳光只会化骨自焚。
许广利一早就出酒店了,不知道去做什么,现在车上只有向强一人,如果向强要走,司机拦不住向强。
但是向强走不了,甚至车不停,连脚都无法迈出去,也许这就是黑暗的力量。司机一句话不讲,向强也不说话。
约莫有二十分钟,车子到了民政局,在民政局门口缓缓行驶,寻找合适的车位。向强透过车玻璃扫了一下,路边有几对情侣,一时之间没有找到他想象中的兰姐。
车子停下,车门自动滑开,司机还是没有说话,找不到兰姐,向强只好整理一下西装,弓腰走下商务车。
“老公。”
向强的胳膊被挎住,一瞬间向强不知所措,尽管已经想过无数次,被挎住胳膊的时候,向强还是一愣,这女的冲着他笑,是的,她认识向强,好像是热恋的恋人一样,她是那么熟悉他。
向强没有应话,
“老公。”
女人又叫了一句,
“嗯,嗯,兰、兰姐......阿兰。”
向强尴尬极了,
叫阿兰的女人,穿着黑色皮鞋,豹纹女裤,上身豹纹打底,外穿一件豹纹开衫。
向强的直觉告诉他是不是错了,惊慌中扫了扫四周,
“老公。”
这次女人的声音变了,变得陌生,但是对向强来讲反倒更舒服。
“不要看了,我就是阿兰。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阿......阿兰。”
向强聚起精神,很认真地回话。
这是怎样的女人,结婚登记的时候要穿一身豹纹。
这是怎样的女人,可以操控裹挟向强的黑暗?
而这样的女人裹着一身豹纹,向强并不是乡巴佬,但是也难以理解兰姐的审美时尚。
两个人进去取号,期间,阿兰一直挎着向强,看向强的年纪就知道是二婚,但是不知道旁边这位小姐是不是小三上位。
是的,兰姐不丑,甚至可以说是漂亮。
而现实是,向强才是被胁迫的那一位。
向强别扭着直到在结婚办理柜台,叫兰姐的女人拿出身份证的那一刻,向强才知道这个女人叫“许冰兰”,
但是,身份证上的名字一定是真实的吗?
登记,签字,宣誓,从此,正式身份,他已经是这个叫许冰兰的女人的丈夫。
拍照,许冰兰笑得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