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魏澜发现自己在一个未知的地方。
奇怪,刚刚还在睡觉,怎么会?冷风吹过,一道身影从魏澜身边走过。
魏澜眼神一顿,那道身影看的特别清楚,是……父亲。魏澜赶忙转身想抓紧那个身影,可是手刚触碰,那道身影便消散了。
只留下……缓缓飘落的桃花。
花瓣触碰到魏澜的左手,一股温暖的怀抱将魏澜抱紧。
魏澜从梦中缓缓醒来,发现王婷雪将他抱紧,温柔地声音吐出:“哥哥,做恶梦了吗?”
“额,对不起,吵醒你了。”魏澜不好意思道。
“哪有。”王婷雪笑起来目光暧昧又温柔:“只不过,没想到哥哥也像小孩子一样哈哈。”
“我……。”魏澜刚要说话,王婷雪手指放在魏澜嘴边,声音带着玩味:“怎么,还害怕妹妹了?”
“好你个小丫头,竟然学我说话。”
“好啦好啦,快睡啦哥哥。”
哎,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像我了,不过这一刻温暖在心中绽放,宛如一朵白色莲花。
心中的寒气,被她的笑容驱散。
不一会,王婷雪睡着了,房间安静的能听到,她的呼吸匀速的节奏。
父母的离去,在魏澜心中总感觉不会那么简单,当时离开医院时。
医生说的那几句话,时刻在魏澜脑海中浮现,仿佛就像刚刚说过一样。
“那不是一场车祸,而是一场谋杀。”
当时魏澜一听,双拳紧握,指甲都陷进肉里,眼里充斥着愤恨,面部微微抖动,呼吸急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法医来吧。”
当时也鉴定了,是被人下迷幻药,在路上意识模糊不清,难以分辨东南西北。
最后在高宇大桥,被直径而来的大卡车压过。
大卡车上的人也是死的,虽然警方介入,但心中还是有些不甘。
总有一天,他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第二天早上,魏澜先起床了,今天是周六,所以看着熟睡的小家伙,他怎么忍心吵醒呢。
起来出去跑步,在小区内匀速跑动,晨跑是一天最美的开始,也是缓解压力的好处。
生命在于运动,只要步伐不停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止前进的方向。
或许会迷茫方向,但是内心中的灯光,会指引你前进,汗水一滴滴滑落。步伐不断前进奔跑,一天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魏澜停到自己家楼底下,气喘吁吁的手擦了擦汗水,缓缓向电梯走去。
到了家门口,打开门看见王婷雪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王婷雪目光撇到魏澜懒散道:“快做饭,我饿了。”
魏澜一脸无奈地看着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刚起吧?”
“咦……你……怎么知道?”
“你看你一脸困意,洗洗脸去,不要以为放假就可以偷懒哦。”
“这都能发现,哎,哥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按监控了。”
“能看出来的。”
王婷雪虽然有点儿不情愿,但是还是听话地走去洗漱。
魏澜在厨房准备早饭,过一会刚好,王婷雪洗漱完了,早饭也好了二人同时到餐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