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当时的潮流,我是去美丽国留学的。我是较早的那一批出去的,大多数的同学选择在八月中旬的时候前去,而我却选择了七月初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李琦和巧茹她们都有着自己的事,况且,我和高中的那帮同学又是不怎么再联系,于是我便是早早地联系了我的寄宿家庭,买了七月初的机票,便是过去了。
虽说在本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学的并不算是很好,但可能是因为我有着一定的科研经历吧,我算是申请到了一所很不错的学校。P校算是老牌的常春藤名校之一了,不过他最出名的还是物理和数学这一块,不过对于我来说能够来到这已然是很好。
我的寄宿家庭是一对老夫妻,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在外头有了挺好的发展了,但是除了节假日,他们却也不大会回去,故而,我便是有幸住了进去。男主人叫做David,脾气不大好,但是为人很是爽直,而他的妻子Jane则是个很和蔼的老妇人。他们一般唤我为Molly,这是我的一个外文名字,要说起它的来源,还要追溯到初中的第一节英语课。当时我正为盖斯凯尔夫人的Wives and daughters这本小说而着迷,当时尤其是喜欢里头的女主Molly Gibson,于是乎我便是借了女主的名字,给自己做了英文名。
我的导师Pro. Murphy早年是做密码学的,但是现如今,他却也是研究一些与联邦学习相关的东西。不过介于我对他早年研究的兴趣,故而当时我便是主动联系了他,而他在同我进行了一番交流之后对我也还算满意,故而我便是成功进入了他们的实验室。
我的英文说得不差,这是让我感到比较庆幸的一件事,由于我的母亲是一个英语老师,我较早地便是接触了许多英文的原版小说,闲暇的时候,便是喜欢在喜马拉雅上听书,故而总体来看,我在这里并没有什么语言障碍。但是尴尬在于,我进了实验室以后,开始逐渐意识到了又一个老师招我过来的原因。偌大一个实验室,二十多个人,却只有我一个女生。应该这么说,加上一个有着女性倾向的师兄,总共该是有两个女性化人物。
自然我轻易地就获得了师兄们的喜爱,以及老师的关照。我没有被安排任何的加班以及清洁任务,虽说最后在我的硬性坚持之下,我获得了每周清扫一次实验室的宝贵机会。实验室,毋庸置疑,在这帮师兄们的长期驻扎下,是有些杂乱的,不得不承认,师兄们的科研干得都很出色,技术也都很是高超,但是清洁能力那也确确实实很是低下。首先要提及的是气味,介于师兄们都有着踢足球的癖好,而且他们进入实验室以后也都是有着将运动鞋换成舒适的拖鞋的癖好,于是乎,每天傍晚,实验室里都有着一股奇妙的气味。不过自从我来了以后,应该算是在我的整顿之下,师兄们不得不在每次踢完球以后先洗澡,再进实验室。这大大缓解了实验室的气味问题,而我也获得了导师的赞赏。我记得当他发现了实验室一周都没有异味,并且在弄清了前因后果之后,便是十分感慨,并表明,他会继续在招女生进实验室这一项艰巨任务上发光发亮。
我是八月初的时候进的实验室,当时我们实验室还是我们整个院系里头最脏的实验室,但是到了九月初的时候,我们的实验室已然改头换面,成为了数一数二干净的实验室,这也引来了隔壁实验室教授的羡慕,故而在他的强烈邀请之下,我将我们实验室的清洁章程赠与了隔壁那位教授,然而由于隔壁也是一帮单身汉的天堂,没有一个有执行力的小姑娘,故而那规制得极为详细的章程并没起到任何的效果。这又使得我的导师在院系交流的时候大大鼓吹了一下招女生进实验室的好处。
“然而,女生并不是那么好找的。”一名教授表示。
而另一位年轻一点的教授接着表明,连他们自己都无法解决自己的婚嫁问题,更何谈找到女生进实验室,总之在一所理工科学校,找到女性生物一向都是有着一定的困难度。原以为来了美丽国这种情况会有所好转,然而事实证明就男女比例这件事,不幸的学校都是类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