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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排球

知合的海 浅思幽慕 4642 2024-11-13 15:27

  我算不上一个好的排球选手,但是在我们这样一个男女比例八比一的理科班上,面对校赛这种不可避免的排球赛,我就不得不成为班上女子排球队的一份子了。为了将我训练成一个还算能看的排球选手,我们班上的女子排球队长,沈子璇同学,就只得肩负起训练菜鸟这项艰巨的任务。

  之前吃完晚饭的傍晚,我一般都选择去操场上走个几圈,有的时候知合也会同我一道(不过那只限于他的好基友刘殊辰同学晚自习请假的日子,不然他们两个人一定会选择在晚饭结束之后幸福地做数学题,或是看看新出的论文)。然而现如今,我只得老老实实地跟着沈同学苦练排球。

  周四的那个下午,知合的殊辰同学又回家了。

  “那我只能跟着你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但是我要去练排球啊。”我一脸无奈地回复他,这样的话我就实在没有办法带着他在操场上溜圈子了。

  “不过我在想,我是不是可以自己去操场上走个几圈,然后再来看你打排球。”他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昕妙同学的球技应该还是可以的。”

  当下,我几乎可以脑补出知合在一旁对我进行嘲笑的场景,我显然是不可以让这样出丑的事情发生的。

  “要是你来看我打排球的话......那我们的友谊就没了。”然后我比划了一个刷溜的动作,以此显示如果他要是看了我出丑,那么我们的同桌情谊将会消散得有多快。

  虽说当时的他故做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然而他在晚饭后还是来了,从沈同学惊异的眼光便可以得知,估计她是没有想到她的菜鸟训练营还会得到知合同学的莅临观赏。

  “我是来看看你们打球的。”没等子璇她发问,知合就主动解释到,而后他便是拿出了他的新买的数理方程教材坐在球场边缘,不再理会我们。他这哪里是来看球的,他这不就是来这里做题的吗。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他没有机会看到我的光辉的球技了。

  然而光是知合不看,也不意味着他没有机会领略到我颇为“高超”的球艺。之间我三下五除二便是将一颗排球发至了树上,而后又是从枝干的间隙里头迅速的掉落下来。

  “昕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这棵树有着什么深仇大怨。”子璇看了看那被排球大落下来的几根树枝还有那散落一地的叶子说道。而后便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力气够了,但是角度要注意,记住啊,昕妙,注意角度。”

  “哦.....好的子璇。注意角度,我明白了。”我及其乖巧地回应道。

  而后在我的第二个发球结束后,我们就收获了边缘的一声惨叫。我定睛看了看排球场边上,便是看到了一个直立立的浑身抽搐的知合同学。他仿佛,哦,不是仿佛,他就是被我砸到了。

  “你......没事吧......”我看着可怜巴巴的知合同学。

  他痛苦地摇了摇脑袋,这颗无比聪明的脑袋要是就是被我这一颗排球给砸傻了那我可担待不起。说着我便是看着子璇她跑了过去,并示意我快点过去。

  “出了一点血。”她说道,指了指知合的额边。

  “啊,出血了。”我对自己先前的搞怪想法感到十二分的愧疚,看着眼前弱弱的许同学,我还是略微微有些心疼,说着我拿着我的校服袖子揩了揩他的额头。

  “昕妙,这很不卫生啊,送许同学去校医院吧。”子璇看着我这样一副没经验的样子更是着急,说着,便是要同我一起将知合他给架起来扶过去。

  “你怎么不躲一下呢?”我看着一脸无奈的知合,他到现在为止还没说过话,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被我给砸傻了。

  “我在看数理方程.......”说着他指了指子璇手里头的那本数学书,好吧,他看得如此沉醉,怎么又会知道躲一下飞过来的排球呢。

  “昕妙,你怎么不说你球技太差呢。”子璇在一旁还不忘怼上我两句,而后又是心疼地望了知合一眼。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在作怪,看着子璇她心疼的眼神,我的心疼瞬间减了一半。

  到了校医院,江医师将他的伤口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而后便是将他留了下来,说是要接下来送到市医院里再去拍个片子检查一下。

  “你们两个人,留一个下来陪一下他吧。”江医师提议道。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同学便是揽下了这个艰巨的活,然而我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我却也没反驳些什么,只是最后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不知道作何表情的知合同学,就径自走了。

  虽说我回去上了晚自修,但是却也是一点也没学进去些什么,几乎整节晚自习我在想着知合现在该是在医院了,他的伤口怎么样,有没有得脑震荡呢。还有就是,他和子璇是不是一直在聊天,然后他们两个会不会相处得很愉快呢。总之我现在算是有些后悔当时没有早点主动请缨去照顾这个家伙。有的时候他常常跟在我的身后边,我也就是嫌他麻烦,但是现在却觉得要是哪一天,他饭后不再缠着我要我带着他去操场上面溜圈子,我倒反而是不习惯。想着想着,我便是发觉,晚自习结束的时候,我还有两张卷子一动也没有动。

  第二天清早,我便是在我身旁看见了一个头上缠着纱布的知合同学,不知怎得,突然感到一丝心安,他既然都回学校了,那想必是没什么事了。

  我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臂,然而他却不搭理我。我又用手抓住了他的左手,然而他却很不耐烦地收了回去。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难道他因为我将他砸了了一下,他就不理我了,明明昨天他还和我说他没躲球只不过是因为再看数理方程。

  “你干什么这样啊。”我说了一句,然而他还是不理我,只是将头扭到了一边。

  “所以你是不想再和我做同桌了吗?”我问道,说句实话,他不理我比他和我吵了一架还要不好受。

  然而他还是没有要理我的意思,我在一旁又是生气,又是恼火我还为他整整担忧了一个晚上。然而仔细想着有很是心酸,后来竟是留了泪,但是我一向是个坚强的好宝宝,自然是马上揩干了眼泪,就立马开始学习。

  我们这次冷战很是长久,长久到了几乎我们前后左后都知道我们闹了矛盾,但是怎么说呢,是许同学先不理我这件事就很是让我丢了面子,到最后连我的母亲大人都在家里问我我是干了什么大事让许同学都不愿意理我了。

  “我不过是超他头上砸了颗排球。”我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那你给人家道了歉了吗?”母亲说道。

  “这倒是没有,但是他要是真因为我砸了他一颗排球就成了这副模样,那也太不大气了吧。而且.......”说到这里我沉默了下来。

  “而且怎么了呢......”

  我本来想说而且我还为他整整担心了一整个晚上,弄得我作业也没写完,而且觉也没睡好。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算了,不管怎么样,明天去和人家道个歉,赔个礼,这样也算是礼仪方面尽到了。如果他还是不理你,那么你也就不用再去理会这件事了。”母亲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觉得这孩子该不会为了你砸了他这件事耿耿于怀,不知道你是在哪里惹恼了他。”

  第二天,我随着母亲的说法,向我身旁的许知合同学献上了一盒蓝莓,以此表示我对用排球砸了他的这件事而感到很不好意思。他冷冷地朝着我的蓝莓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拿回去吧。说来也可笑,这竟是我们最近一周来说过的唯一一句话,近几周来他除了上课还有一些必要的时间同我坐在一块,别的时间不是同殊辰他们在一起,就是和上次陪他的子璇在一起。

  而后我再也忍不住,便是哭了出来,我抽泣得很小声,尽力不让别人看见,到最后眼泪同青丝鼻涕一起落了下来,我便只能用着袖子接着。这时候我的眼前多了一张餐巾纸。

  “你脏不脏。”是旁边的知合在说话。

  我扭过了头去,硬是没接他的餐巾纸。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他说道。

  “就说的好像你没欺负我似的。”我恨恨地回了一句,而后便是跑到了卫生间里头去。

  后来便是他来寻到了我,还是将我给领了回去。

  “你可知错了?”一路上他还问道。

  “我不是都给你蓝莓了吗?”我一边不情不愿地回着一边还是在用卫生纸擤着鼻涕。

  “我从来都没怨过你砸了我那事。”他淡淡地说道,看着我还在一旁抽泣,他忍不住用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那你干什么那么久也不理我,弄得我这般没面子。”我回道。

  “那你说说那天你干什么就将我丢在那医务室,自个走了。”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愠色。

  “那还不是因为子璇她那么积极地说着要看护着你,然后又是主动请缨要照看你,你说,我还呆在那里干什么。”我回忆起了那天傍晚的事,现在还是略有些恼火。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请缨要照看我。”他追问道。

  “那还不是因为她主动请缨地太快了,再说难道一个正常人都不是应该默认让我来照看你的吗?”我说道,实话实说,我觉得那子璇也太过于不矜持了。

  知合在一旁满意的笑了笑,显然他对这个回复是满意的,“是我错怪你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是用他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顶。

  “那既然你错了,那有赔偿吗?”我在一旁问道。

  “你想要什么,你说吧。”他看上去心情很好,这个时候便是合适狠狠地敲他一顿竹杠。

  “一个月的一鸣真鲜酸奶。”我在一旁立马回道。

  “可以的。”他看了看我,微笑地说道。

  “还有,就是以后你有什么事恼我了,你得说清楚啊。”我说道。

  他点了点头,“先把你的鼻涕给擤干。”说着他又是帮着我擦了一把。

  “诶,不过,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那天,你在医院里头和子璇她聊得怎么样啊。”

  他不禁笑了一下,“那你希望怎么样呢?”

  “难道你们没有乘此机会天南海北地聊一下吗?”我在一旁好奇到。

  “我们没聊些什么。”他说道。

  “难道你尽是在看你的数理方程。”我陷入了某种崇敬的心理,原来大神就算是头破血流也是要同他的数学在一起。

  “不至于,我当时正在气头上,看不进去。”他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怎么,你那晚也在气头上?”

  “是的,又是担心,又是恼火,然后回了家,发现还有两张卷子没写。晚上好不容易卷子写完了,躺在床上又是睡不着。然后第二天到了学校还要受你的无名火,你说我惨不惨。”我委屈地摆了摆脑袋。做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真惨,昕妙。”然而他还是很高兴,没有半分同情我的意思,“但是我和你冷战,其实我也不好受。”

  “你哪里不好受了,你不是天天和你的殊辰在一起,而且没事有事还找子璇聊上几句。”我想了想上个礼拜那活受罪的日子,忍不住火气又冒了上来。

  “我哪里有。明明就是沈同学时常来慰问一下我的额头,然后我亲爱的同桌在她的映照之下就显得更加地漠不关心和残酷。”他无奈地解释道,看来我们两个人都对对方误会的不轻。

  “那,不要再冷战了好吗。”我说道。

  “嗯。”他说道。

  “要是你再不理我怎么办?”

  “那你就拿排球再狠狠砸我一次。”知合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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