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树一起回家么!”与她顺路的女同学问了一句。
“我等下,你先走!”她故意缓慢的收拾着书本文具,她的手心在冒汗。
直到班上的人都走尽了,她还未离开座位。
“走吧,没事的!”窗边响起时风的声音,她转头看去,他一直在窗外,他温柔的向她笑了笑,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板凳腿。
就这样他握着板凳腿在前面走,江树跟在后头紧紧握着板凳腿的另一头。
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多出好几个个头不小的大个子男生。
“就是她!”被咬的太妹双手环胸装腔作势的领着这几个男生远远的向她走来。
“听我妹说你咬了她,你打疫苗了么,拽的不像话啊!”其中一个男生走上前来就要推江树,被时风挡在前头。
“呦!带帮手,我好怕怕呀!”说着他一把将时风推倒,而时风也装腔倒在地上,还是被那几个家伙揍了几拳。
“你是她什么人?没你事儿,少特么逞能!“他向江树走去,直接拽着她衣领把她拖到太妹跟前自豪道“咬回去!“
“切,我嫌脏!”太妹傲娇的吐了口口水。
“扇几下?”
太妹没说话,撸起袖子就朝江树脸上挥去。
“等会儿!”突然一只板凳腿架在江树与太妹之间。
“怎么?想来硬仗?”太妹身后另外两个男生也站了出来。
“你刚不是问我是她什么人么?“时风说着突然压低声音朝他们小声道”我是她男朋友。
就在他还要继续打的时候,江树把刚刚拍的录像开最大的声音放给他们听。
几人这才意识到被拍了,气急败坏的想要抢夺手机。
而此时的时风突然吐血倒地,这把几人吓的不轻。
“哥怎么办啊!你怎么把他打吐血了!”太妹快吓哭了。
“别……别慌……“那家伙一边说着别慌一边想抢江树手机。
“视频我已经发给多个好友了,你把手机摔了也没用。“江树举着手机冷笑道。
“对……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他肯定是有什么病,我们打的不重啊!“那混子突然开始认怂。
“他有心脏病,他要是有什么事,你们都得坐牢!”
“对不起我……我们错了,你你打我们吧,双倍打回来,绝对不还手!”
“我不打你们!你们俩,还有你们俩,互相扇巴掌,有多重扇多重,扇十个!打轻了不算,要从头开始!”江树指着他们恶狠狠道。
就这样太妹和她认的哥哥互扇着巴掌,那混子力气不小,把太妹活活扇成关公脸,太妹哭的那叫一个惨!江树心里乐的那叫一个欢!
最后在江树的允许下,几人屁股尿流的逃走,并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不过他们也没有机会了。
“小风!”江树冲过去趴在地上想扶他起来,谁知他突然坐了起来吓她一跳。
“哈哈!这血胶囊还挺真的!”
“很痛吧!”江树看他被揍红的脸,心疼的嘴唇颤抖,眼泪打转,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什么也没摸到。
“这两下挨的值,视频作证,他们百口莫辩了。”时风得意道。
“是三下……“江树哽咽的纠正道。
“没关系,至少你以后不会再做这个噩梦了。”他温柔的安慰她。
“你就不想知道我悄悄对他们说什么了吗?”时风问。
“有说么?”江树把音量调大,放着录像,确实看见他凑近他们像是说了什么,却又听不见。
“说什么了?”江树用手背抹了抹眼上的泪痕问。
“他们问我是你什么人,我说,我是你男朋友!”他温笑道。
江树却僵住了,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他问。
“你大声说出来我也不会生气!“江树的脸上多了一丝羞涩。
“可要是被录进去,你也就有罪名了!”
“原来是这样!”她恍然。
“憨瓜!”
天空渐渐变暗,雷鸣和风几乎同时来临。
“下雨了。”他托着手接到两滴雨。
一道异常明亮的闪电几乎照亮整片大地。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慌不忙道“下次,我想抱你!”
“可是……”
“会有办法的!”
手机里的雨声助眠音乐一直在循环放着,雷鸣与狂风交加的声音,雨滴哗哗声最终被闹铃声截停。
“风。”她躺在床上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
在她还没清醒的这几分钟,她能将梦里的感受带回现实中,这种美好的感觉是她在现实生活中从未有过的,她几乎想一直沉浸其中,但随着太阳的升起,洒进窗内的阳光和晨鸟清脆的叫声又迅速将她又拉回了这个世界,随后又像之前一样,随着感受的消退,她又一次的否定了梦。
中午惠姐说想吃胖姐家的排骨煲仔饭,离图书馆不远,于是她便帮惠姐去买了,回来后服务台上摆着一张图书卡,卡套上挂着一个旧银铃铛,她看着很眼熟。
“谢谢!”惠姐笑嘻嘻的接过饭准备去后面吃,见江树盯着那卡看,她补了一句“刚有个带蓝帽子的帅哥落的,估计一会儿会来拿!“
江树拿起卡,看着上面的铃铛总觉得熟悉。
她轻晃了晃,铃铛发出细脆的声响,一瞬间,她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根本来不及等她细想,脑袋里画面的残影瞬间消失殆尽。
她并不觉得奇怪,这些年,经常性的失眠与晚睡早已让她脑袋变得有些迟钝,记忆也有些衰退,有时前一秒还在想的事下一秒就会忘记,再想记起来,没有旁人提醒的话,估计想一整天都想不起来。
“好奇的话不如就等那家伙来了问问看呗。“江树想着便将卡随手揣兜里。
只是这一下午叶尘都没再来。
下班回到家,她给叶尘发消息“你中午来过?“
“你怎么知道,我来还个书,没看见你,正好车来了就走了,你是去吃饭了吧?“
“是去帮同事买饭了。“
她将卡拍了个照发给了叶尘。
“卡也不带。“
“我忘了,你带回家了?“
“对啊,我还以为你会回来拿呢。“
“你先帮我收着吧,等我过来再给我。“
“嗯嗯!“
“对了,你干嘛挂个铃铛在上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女生的呢!“她调侃道。
“怎么嘛,我就不能有一颗少女心嘛!“
“能能能,少女心自由!“
“不过这铃铛确实是女孩子的。“
“哦,难怪呢。“江树一时不知道回什么,删删减减好半天才打出这几个字。
“你就不好奇是谁的么?“
“是谁的我也不认识,好那奇干嘛。“
“她弄丢了,我只不过刚好捡到。“
“那怎么不还回去。“
“后来一直没碰到她,以后等遇到了她再还回去。“
“一个小铃铛,你看的还蛮重嘛,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睹物思人!“江树故作调侃,心里却有股莫名的堵意。
“没什么好思的,捡到的东西,又不是别人甘愿送的,总归要还回去。“
“越聊越变味了还,不说了追剧去!“
“早点睡,上次那个助眠曲效果如何?“
“挺有用的,谢谢啊!“
“好,晚安!“
“晚安“
“月亮!“
人生三大错觉之,以为别人喜欢自己,“看样子我是中招了,网上那个热评说的没错,一个男的就算你感觉他喜欢你,就算他对你也不错,但只要他不说,那一定就是不喜欢你。呼~真是自恋够够的!不想了不想了,睡觉睡觉!“
“臭丫头你胆子不小啊!敢偷我瓜,你哪家的!看劳资不把你腿打断!“一睁眼,自己站在一片西瓜地里,手里正抱着一个摔裂的大西瓜,而前方二十米处,一个提着粪瓢的老大妈正扯着嗓子浑身充满怒气的向她追来,吓得她转身撒腿就跑。
“哎!等等我!“她转身一看,是时风,他正蹲在地上抱着一个更大的西瓜扯着瓜藤。
“小崽子哎!还敢跑!“大妈一粪瓢掷来,吓的二人撒腿就跑,粪瓢刚好落在二人刚刚待的位置,晚跑一步就屎到淋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