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警察局之前吴嘉琛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现在想要最快速的找到徐景言,就不能怕麻烦该欠的人情还是要欠的。
“喂,晏城现在时间方便吗?求你帮个忙”吴嘉琛三年前经商参加饭局时认识的一个朋友,年纪要比吴嘉琛小很多和徐景言差不多大,当时聊的不错听说家里很有势力,当场交换了联系方式。
简单的几句过后,晏城答应了帮忙,这让吴嘉琛放心了不少,虽然晏城年纪轻轻的,但是为人很是仗义,两人约好以后时间方便吴嘉琛一定请晏城好好吃一顿。
晏城这边放下电话,揉了揉睡的有些发胀的额头,撑起身体半靠在床头,露出了锻炼有素胸肉发达的上半身,皮肤细腻透着健康的小麦色,被子里伸出了一只白皙细嫩的手,摸索着环住了晏城的腰。
晏城打完电话已没了睡意,任由身旁的女人摸索着,思绪已经飘到帮了吴嘉琛这个忙后,以后还要去吃饭真的很麻烦啊!
因为不确定徐景言到底是什么时间失踪的,只能在昨天大概的时间点开始看学校附近的监控视频,这是很庞大的工作量,在确定了时间后又要从这个时间节点的监控视频推断他往哪个方向走了,真的很耗费眼力。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吴嘉琛真的有些熬不住了,不得不送刘月回学校。
“吴老师我想在这等着”刘月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不想就此错过。
“好孩子,回去休息吧,你明天还有课呢,你别担心找到了景言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好吗?”都在这耗着也帮不上什么忙,人没找到倒是先把自己累倒了。
刘月点了点头走出了警局,吴嘉琛坚持送刘月回了学校,又给徐景言的父母打去了电话,安抚了两位后一路开车到了酒店,开好房间后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回到店里的李徒熟练的和店里的伙计们打着招呼,有些不好意思的蹭到老板老于身边。
“你小子就不能给我省点心又出去混,一个月上不了几天班,净给老子惹麻烦!”老于嘴上不停手上也不停的捶了李徒一下。
“于哥这几天你账又算不明白了吧?”别人都说老于的脾气不好,但李徒从不讨厌老于的脾气,他觉得老于很好、很好。
“没大没小的,老子是你爷爷,快滚去算账”老于在这一屋子的半大小子里最喜欢李徒,就喜欢李徒的聪明劲,自从李徒来了他就能明白自个一天能挣多少钱,日子过得不糊涂。
老于年轻时犯过错误失手杀了人,那人是老于的邻居,当时老于刚新婚两个月每天都拼命干活挣钱,就为了给新婚妻子好点的生活。谁知道白天老于一走,邻居就和老于的媳妇搞在了一起,有一天老于早上走到店里想起有家伙事落在家里,转头回去取。
一打开门就看到两条白花花的人影滚在一起,老于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没说,拿起放在门后的家伙事冲了过去。起初是想给邻居点教训,可是在争执中失了手,被判了无期在狱中时离了婚,后因表现良好一直在减刑提前出来了。
拿着父母的积蓄好好做人,自己开了间修车铺。现在店里干活的人都多少犯过错误,改造好出来了有的与社会脱轨,有的不好找工作,老于给他们一个安身的地方,大家在一起就没那么难了。
老于常说:“人都会犯错,错了就得改,改好了就要好好做人”,大家都笑着说:“老于这么有文化的话肯定不是你说的”老于挠了挠光头说:“这是当时里面一个训导员说的,我觉得说的真好,好好做人。”
当接到吴嘉琛的电话时,刘月飞快的请好了假,尽力让自己跑的快一些、再快一些。
跑到小旅馆时看到吴嘉琛和两名警察就站在前台,刘月跟在吴嘉琛身后上楼,两名警察拿着刚取到的房屋钥匙打开了门,屋内很黑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明亮的灯光充斥在狭小的房间里,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对于突然闯进来的几个不速之客无动于衷。
刘月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两名警察上前在检查了徐景言的状态后,确认昏迷需要叫救护车。
吴嘉琛一边电话联系徐景言的父母告知人已经找到,一边开车跟在救护车后面到达医院。
刘月则在救护车上,在小心翼翼的握住徐景言的手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时,终于松了好大一口气。
在接受过医生的诊疗后,确认徐景言只是受到的刺激过大才导致的昏迷,除了有些脱水症状外一切健康,只需要在医院静养几天打几瓶葡萄糖即可。
刘月坚持守在医院,吴嘉琛在打过电话后,出去买了些水果和午饭还没回来。
晚些吴嘉琛回来说:“景言的父母今晚到,你吃些东西吧!”
“他怎么还是不醒?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刘月不无担忧的往坏处想,徐景言失踪了一天一夜,那个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他可能不光饭没吃甚至水都没喝过。
“让景言再睡会吧,他可能有点累,我们能做的就是景言睡醒后,让他看到元气满满的你”吴嘉琛拍了拍刘月的肩膀,把手上的饭盒递给刘月。
晚上吴嘉琛去车站接徐景言的父母,病房里只剩刘月在看着,她有好多话想和徐景言说,想着想着就冒出来一句:“你什么时候能醒啊”。
徐景言的手动了动,意识也清醒过来,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目光转动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刘月。
刘月也看着徐景言两个人就静静的对视着,谁也没开口说话,刘月的鼻子酸酸的,人未开口泪先落了。
“不要哭,我没事”徐景言依旧是那个温柔的人,坐起身来用手抹着刘月脸上的泪水。
“我听你的,我不哭”刘月抽噎着怎么也止不住眼泪,好像要把这两天的心酸和委屈都哭出来。
吴嘉琛和徐景言的父母一进门就看到,徐景言温柔的安慰着刘月的画面,吴嘉琛悟了他想徐景言的父母也应该悟了。
“咳,不是要故意打扰你俩,景言你爸妈来了”吴嘉琛出声提醒了一下,刘月吓到一下子站起身来,停止了哭泣。
“叔叔您好,阿姨您好,我叫刘月和徐景言是一个学校的”刘月老实的问好介绍自己,说完话还鞠了一躬。
几个人客套过后,刘月提出要回学校,因为宿舍晚上有门禁,吴嘉琛开车送刘月回校,留徐景言一家人谈话。
在医院住了几天院后,徐景言送父母去车站,吴嘉琛也早在两天前就回了公司,徐景言回归了正常的大学生活。
放寒假时刘月送徐景言到车站看着他上了火车,每天两个人都会联络,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了大一下学期的暑假。
这次是徐景言送刘月到车站,这个暑假徐景言打算不回家利用好假期办一个课后补习班。每天两人还是会联络,突然有一天就断了联系,不管刘月发什么都不回复。
夏天雨季雨水多,发生溺死事件增多。刘月一大早就听到父母讨论:“哎呀多年轻多好一个孩子,老天真是不长眼,年纪轻轻见义勇为为救落水女子身亡”。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和咱女儿一个学校呢,这孩子的爸妈得多伤心啊!”
刘月心里没由来的一阵闷痛,握在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吴老师打来的,按下接听键吴老师的声音传来。
“景言他…”刘月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听什么有的没有,她不会相信。
刘月能相信的只是徐景言最近比较忙而已,补习班里每天那么多学生,他一定都忙死了,哪有时间看手机啊。
等到开学他们一定就能见面了,刘月还没对徐景言说过:“我喜欢你”,等到开学了一见面她就要说:“徐景言,我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