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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记日

七月九日祭 孤悲 2433 2024-11-13 15:25

  两人就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的单独包间里见面,刘月先到了,有些局促的坐着,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

  其实在接到徐景言的电话时,她激动的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在听到徐景言提出要见面时,刘月下意识点了点头,在长时间的沉默过后,她才发觉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打电话是看不到对方表情和动作的,刘月只好一边道歉一边说自己会去的,明明不想在徐景言面前表现得那么笨的,却总是在出错。

  刘月想等徐景言到了,她一定要郑重的再向他道个歉才好,自己这么笨总是给身边的人添麻烦,真的难为他们了。

  有时候刘月也在想,徐景言这么优秀的人应该配一个家世好、性格好、样貌好还聪明的女孩子才是般配的,而刘月除了早认识他几年之外,没有一点配的上他。

  刘月、徐景言这两个名字单是放在一起就不相配。

  为了这个见面徐景言退掉了一个家教工作,但路上有些堵车,到的时候比约的时间晚了将近1个小时。

  “对不起路上堵车了,等很久了吧”徐景言风尘仆仆的坐下,看到刘月面前什么也没有,就干坐着等了1个小时,心里歉意更甚。

  “没关系,我不介意等”刘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徐景言,他那双好看的眉皱成一团,刘月觉得他就算是皱眉也是极漂亮的。

  因为在刘月眼里,只要这个人是徐景言,不管他做什么表情还是没有表情都是帅的。

  “你要喝什么?”徐景言把桌上摆着的立牌菜单递了过去。

  刘月和他坐在一起总是控制不住紧张,只好说要第一个,然后徐景言就出了包间。

  徐景言先回到了包间,随后一位女孩子端着两杯饮品进来,放在桌子上一杯是奶茶另一杯是咖啡。

  刘月拿过那杯奶茶低着头抿了一口,她觉得现在的这种感觉很好,两个人都不说话,就安静的坐着。

  “我想问你是怎么有哪些记忆的?”徐景言斟酌了一下措辞,觉得还是从这问起比较好,因为记忆是不可能凭空出现的,一定有什么东西在连接着,让两个毫不相关的人有着共同的记忆。

  “哪些记忆对于我来说更像是每天晚上做的梦,我连续做了好几晚关于你的梦,从我在课堂上拿到你那张语文试卷开始,一直到你被刺伤结束,从那之后再也没梦见过你了”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段的话,在别人面前刘月不会说这么多,她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你怎么会有我的卷子?谁给你的”徐景言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很可能就是联系。

  “那天是语文课发的摸底考卷子,我是我们班最后一个拿到卷子的人,一拿到手里就是3张卷子,我的2张卷子里夹了一张你的卷子”刘月尽可能详细的描述,奈何脑子不够用想不起更多的。

  “你的老师叫什么名字?”徐景言突然想起吴嘉琛说过的那件事,如果两个语文老师是一个人就都解释的通了。

  “我想想,是叫……叫周文玉”刘月想起那位刚刚大学毕业年轻又漂亮的语文老师,就叫这个名字。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周文玉在大学时就喜欢的学长是吴嘉琛,吴嘉琛毕业后是徐景言的班主任,一年后周文玉毕业做了刘月的语文老师。

  周文玉在大四时就知道吴嘉琛在哪个学校做班主任,也知道在徐景言身上发生过的事,她急忙跑到吴嘉琛租住的房子里,可敲了许久的门也无人开门,她去找了房东才得知吴嘉琛就在昨天刚搬的家。

  她就来晚了一天,房东认出了这个陪着吴嘉琛一起看房子的姑娘,好心的把房门打开,让周文玉进去待了一会。

  吴嘉琛搬的有些匆忙,有些带不走的杂物就随意的扔在地上,房东还没叫人来收拾房子,周文玉站在屋里抱紧了双臂蹲下,她真的怕了,好像吴嘉琛就会从此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那关于徐景言的卷子就放在吴嘉琛平时写教案时用的书桌抽屉里,周文玉带走了它,还有一些吴嘉琛来不及带走的充满两人回忆的杂物。

  房东人很好没有说什么,就让周文玉带走了,一年之后的某一天那张卷子出现在了刘月的桌上。

  看着面前沉默的徐景言,刘月想着应该说点什么,说点什么都好,她把手机拿出来点开相册,推到徐景言面前。

  “你的字写的很漂亮”我模仿了好几年却怎么写的都不像,后面的半句话刘月咽回了肚子里。

  徐景言看着眼前照片里被好好塑封的卷子,那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卷子,他从小到大得过满分的卷子不是没有,那些满分卷子也只是放在箱子里保存着,从没有过任何人这么宝贝他一张破卷子。

  也许没有这张卷子作为媒介,他会在昏迷一年后的七月九日那天死去?卷子把刘月带入了回忆,改变了事情原本发生的轨迹,影响了现实世界,她在无意中救了他的命。

  在记忆里徐景言被刺伤的那个七月九日,是刘月的出现改变了一切,是刘月的呼喊叫醒了沉睡的他,所以现实里的徐景言在昏迷整整一年后的七月九日里醒来。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吧”徐景言站起身来就去吧台结了账,他理清了所有,想明白如果没有那张卷子,那么每年的七月九日就是他的忌日。

  他有些怕,好像回到被刺伤那天,他的胸前被穿了个窟窿,血不停的往外流,他倒在地上,体温都随着血液的流出而冷却,他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无比沉重,他一动不能动的看着生命流逝。

  徐景言把手放在胸前,试图用手心的温度去缓解疼痛。

  刘月跟着他回了学校,一路上一句话也不敢说,她看到他苍白的脸色,没有一点血色的嘴唇,好看的但拧紧了的眉眼,刘月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沉默了,默默地陪在他身边。

  在送刘月到寝室楼下后,徐景言几乎是逃似的回了寝室,一进屋脱掉鞋就上了床,把被子紧紧地蒙住了头。

  对于徐景言这种反常的行为,一个寝室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的,他们打游戏地打游戏、做作业的做作业,这才是对于徐景言来说最舒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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