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来得刚刚好。刺眼的光芒却唤不醒熟睡的娄兰。飘窗的花朵摇曳着婀娜的身姿,仿佛想要叫醒沉睡的灵魂。
“咚咚咚――”
“咚咚咚――”
也不知道是谁在叫门,真是扰人清梦啊!
“大清早的,真是的。”兰儿嘟囔着。
“娄兰娄兰起来开门了!”呀,是姑父的声音。兰儿立马一跃而起。慌忙穿上鞋子。
原来昨天娄平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不对,这不,一大早的就把老公叫来给兰儿送早饭来了!小姑娘嘛,总归是要哄的!
“给,早餐。兰儿,妈妈没有在家,你姑姑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你妈九点多到南京,别忘了给她打个电话!”兰儿挺不好意思的,接过早餐,让着让姑父进屋。
“不用,我们还有点事,对了,你几点到店里去?我好去接你姑姑。”姑父说道
“兰儿,你也别怪你姑姑,你姑姑也挺难的我也没有做事,一家大小都靠她,店要是开不下去,我们家怎么办?唉,我都不敢想!”
兰儿很想答应他“难道你家过不下去就怨我了吗?”但对长辈总归没有说话!
“哦,好,我吃完饭,马上过来!”
姑父转身走了,走到楼下,刚好看见老张在溜狗,
“来,来,哥,抽根烟。”姑父递上一支烟,玉溪烟,云南产的,在重庆地区算是高档货。
老张接过烟,姑父马上用一只手打着火,一只手捂着它,今天有点小微风呀。
“哥,唉,我的哥。”姑父猛吸了一口烟。
“哥,这些年谢谢你的照顾,真的,我和娄平老是想起你的好,老说请你吃饭,唉,你看我哥哥走了五年了,这五年我们心情也不好,唉,只剩下光说了。”
老张望着他,脸上笑眯眯的,心想“你两口子就不算人,你哥跑上跑下跑前跑后的,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就让你两口子看看店,分儿钱没出,白捞了个老板。你哥死了,店怎么就成你们家的了?看你们家这些年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赚那么多的钱,虽说小兰子工资是比别人给的高,可比起人家该得的,可差远了!”
看老张不说话,姑父心里想着,恐怕是真生气了,也是,这个婆娘有时候就把这个钱看得太重,一分钱都看得上!人家老张没有少帮忙,虽说哥哥去了,关系也该维系着走啊,该请吃饭得请,该送礼得送,虽说他是退了,可谁还没有知心的朋友?现在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傻子才卖帐!
没办法,人家不说话,你也总不能自言自语吧。
“呵呵,哥,天儿挺好,你好好玩!”姑父感觉没趣起身走了!
老张终归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家的事也知一二,肯定不会说话,虽说自己开口一定会成,但不是很好很顶真的朋友,铁定是不会帮的。毕竟现在退了,这种关系用一次就少一次了!
“来来,想想,来吃馒头!”老张喂了一块馒头给狗狗,可那家伙居然不吃,不知道要吃什么,唉,到家这几天都给她饿瘦了!
今天老张早早的在这里等娄兰,是因为他昨晚做了一个决定,那是昨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做的决定。
兰儿知道,今天姑姑肯定也要出去应酬,洗脸,漱口,三下五除二的吃了姑父送的道歉早餐。夏天的早晨同样好热,找了一套粉红色连衣裙穿上,瞬间感觉好清凉!把头发胡乱的挽在头顶,发尾用玉凤送的发抓固定住。看着镜子里秀丽的脸庞,一个字:靓。两个字:好靓!活着真好!兰儿感叹道!
今天背什么包好呢?就拿串钥匙,唉,不背了。
心情美丽的走下楼去。
'“兰儿”现在老张觉得应该叫兰儿而不是小兰子,兰儿更亲热一点呀!
“兰儿,来,送给你的。”老张递过一个盒子,儿子寄过来的两个手机。自己用了一个。
手机在中国还是很少的,而且很贵。现在就算有手机话费也是好贵呢,月租二十五,打接都要钱,八毛钱一分钟呀。一般人都用不起,一般是用座机。
“不,不要张叔叔。”兰儿不要,毕竟这东西太贵重了。兰儿连忙摇着手。
“兰儿,你拿着,你听我说。”老张硬要给,塞进兰儿的手里。
'“我明天就去找你妈妈,我想好了,我要到南京去找你妈妈,我反正都一个人,到哪里生活都一样,我和你妈妈一起照顾你外公,如果你妈妈不同意,我就在她附近租一套房住下,那怕天天可以看看她也好哇。”说到这儿,老张神情暗淡下来。
“手机送给你,主要是方便你妈妈找你,卡我给你按上了,里面存着我的电话,你把你外婆家的地址发给我,好吗?”老张望着兰儿继续道:“我把我家里的钥匙给你,狗狗想要你就留下,不喜欢给我来个电话,我让我妹妹来弄走!”说完眼泪婆娑的,看得兰儿心里隐隐作痛!
“好,好,张叔叔,我相信你是哪个可以给我妈妈带来幸福的那个人,我相信的!我会和我外婆偷偷商量一下,我外婆也了解你,应该没有问题的,家里你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呢!”兰儿摸了摸想想的毛毛儿,
“小可怜,现在就剩下我俩了,好可怜哦!”
“兰儿,我家里有电脑,你可以住我家里,在网上学习点文化,我有空给我朋友说一下给你在网上报个名,让你读个什么文凭,也利于以后工作!”话说还是老干部有远见,做的事儿说得话,都不是一般人说得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