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是一件小插曲,并没有在班里起任何波澜。
顾安宁整理好情绪,可当想要问的话到嘴边时,还是难免忍不住心底的那些小紧张。
“沈季年,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她问。
聪明如季年,他自然看出了顾安宁的紧张。
沈季年产生了一种想法,他想逗逗顾安宁,“你猜。”
“不猜。”顾安宁压下心中的紧张“你可千万别喜欢我,因为我丑,又不讨人喜,而且林瞳喜欢你。”
顾安宁的心情莫名的失落,过了一会她说:“你得重写。”
“好啊。”沈季年倚在桌边,看着顾安宁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不喜欢你,这就是理由,写下来给她,或者转述给她。”
沈季年笑道,“你明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还帮别人送情书。”
“……”顾安宁说“我只是受人之托,而且你不也拒绝了吗?”
“你早知道我会拒绝,还帮人送情书,多此一举。”
顾安宁很烦恼了,她耸着脸蛋说:“我见到她就把话转述给她。”
沈季年慵懒的“嗯”了一声,在顾安宁不经意间抚向了她的脑袋,调戏道:“真听话。”
顾安宁飞快的排开了他的手,这个动作太暧昧了,搞得她心跳都不正常了。
那天晚上顾安宁把话转述给林瞳,林瞳只是笑笑,说:“本来也没有想着会被答应,而且我们学校不止沈季年一个校草呀,看你瞳姐我帮沈季年追你吧!。”
“???”
第二天,沈季年像是换个人似的,一身格外骚包的衣服,黑色的短发染成了奶灰色,右耳打了一排耳钉,晃得刺眼,也晃得让顾安宁心慌。
果不其然,教导主任发话了,学校的广播又照常响起。
“高一xx班沈季年因染发,打耳钉穿衣形象有损校风,违反班规,更视校规于不顾,到教导处一趟。”
他那时才刚到座位上,凳子还没坐热,就被叫到教导处了。
顾安宁也听到了广播声,她一脸幸灾乐祸,微笑到:“到教导处喝完茶后回来跟我讲一讲喝的什么茶。”
沈季年压根不按常理出牌,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语气:“等会回来告诉你,等我哟。”
他理好衣服,颀长的背景消失在顾安宁的视线内。
在两节课后,沈季年平安的回来了。
大老远的,沈季年向顾安宁挥了下手,“安宁,小卖部里卖的冰红茶,味道不是特别好。”
顾安宁一阵无语,她问道:“沈季年,你每天都被喊到教务处,不怕被开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