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
无数次看向窗外的光,看着暖暖的,下一秒刺骨的风钻进来,清醒的知道这个年,怕是跨不了,想看的看不到,想见的见不到,三年之约。
我一直不懂那句话,却又想那句话的实际意思。
“我与火相拥,兴奋的却是第三者。”
一页页旧日历,还没泛黄的日记本上写着。
“年年有你,新的一年有你我,新的剧本开启,祝你,不祝我,愿你在这剧本学到什么,开机平安。”
来年,来年,来年吧,总有一年,我们会遇见的。
今年的遗憾莫过于在雨天,路人都记得带伞,而我看了天气预报仍然忘了带,淋湿了的鞋不怕车带来的雨水,手沾满了泥泞不堪的味道,皱眉着看了许久,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掉这味道,不是厌恶,是沾了不该沾的。
如果没有踩在鹅卵石的路上,那便是踏入了不详路,那段迷乱的时间,像是被上了身,蝴蝶在乱舞,看它在挣脱在石头下,误以为是在翩翩起舞。
想用酒精麻醉,但瓶子打碎了我,不能回忆起,真是遗憾之一。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飞蛾还是扑向了比火烛更亮的地方,火场都是尸体遍野,没人知道那里藏着什么,就算有,也只是飞蛾。
因为犯了几次错,它还是会奋不顾身的犯错,谁不想要光,没有了太阳,没有了灯,世界是黑色的话,你能看清楚自己丑陋的样子吗。
努力为自己辩解的样子,真的比考场失利还要难堪,不断地安慰自己没事,只是劫。
可是发生的事,破碎的瓷片,修复好也不是当初的瓷器,变了味的东西,再好的事物,也没有之前的味道了。
催眠的蜗牛,一步一步走的更慢,都快忘了怎样才能跑得更快,看见一位路人,便要拉着一起走,路人赶着急,便丢下了蜗牛。
“可为什么路人都敢着去往哪儿,它们的下一站在哪里,它们会有目的地吗?”
“他们或许有,或许也没有,你有你的目的地就好了,你走得慢,走的更慢了,我陪你走吧,蜗牛。”陈曦蹲下来看着蜗牛慢慢挪动。
它那动作,像是要跟伙伴见面那般,越来越慢,追不上了,它一下子就走的飞快,它化为空壳留在了叶子上,我为它盖上被子,它舒服的睡着了。
别吵到它了,风,轻点来吧,它会消失的,再给它点时间,它会和月亮撒的光一同消失在昨夜的梦里,清晨,一切照旧。
松吹,还是会想起那个傍晚祈祷的愿望,想再次看到翅膀,蝴蝶吧。
下了决心的那刻,抬头的那刻,放下心的那刻,风也停止了脚步。
松吹的再次心动,恍惚间想起了一句话:很像翅膀。
那天的翅膀好像回来了,带着原本的初心,它更加自由了,耀眼的移不开眼,不敢相信吧,如果不下车,会错过,或许有时候应该迈出那一步,迈出了就好,其他的交给碧落。
今年没有见到玉絮,怕是见不到了。
国色天香,庙香缭绕,自由肆起,泪然潸潸,那道光透过庙中人,暖意似有意的回答,祈祷之后的晕感是最有力的回应。
旧的街,新的路,旧的人,新的事,意料之外的意料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好像都不是那么有所感触,就像是知道会发生,随着剧本的走向,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不要想有趣,那不是有趣,是你该经历的不可逆转的事。
看到天了吗,这一次,它会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出现,默默的看着你,却不出手,你也会看见它,它走的太快,不像风,像水,置身其中的时候,会抓住你轻言几句,便放走,像火,与它享受浴火的宁静,便和水一起逃离。
变了吗,该说变了的,那不都是你想的故事,回去了吗,它还在那里寻找自己呢,要继续吗,你已经知道了。
这个剧本该怎么篡改,结局从未改变,分岔路只是你的幻梦,黑白色在你的梦狂妄的叫嚣着,它在唤你,去吧,去啊,那里有一些光,你为什么还不敢去呢,那都是人吗,不,是幻,走进去就没办法出来,月亮背后的摩天轮,屋顶的女人看着我,摄影师是我还是我会是她。
影珂在梦里看到了船,很多在海里快速前进的大船,似在搬运着什么,谁也不知道,着急的拿起它,那海看着我,想与我沉溺,它也似那幻,无数的船在桥下看着我,小桥上的我害怕着试探……醒醒,那是你。
要走了,该回去了影珂,梦醒了。
扫寻着那些人,有希望的看到一人时,蝴蝶就已经染色,短暂的回去吧。
回不去了,还是那样,风吹着你的时候,你没退,偏偏海淹没时,你不顾一切沉没。
许多人和物回来的模样变了些又没变,但都无所改变了。
已不像曾经会争取着什么了。
无能为力的无能为力,下次,希望不是影珂了。
烟花的散场即是剧本的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