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与七
是灾、是人心、是运。
一时的倾盆大雨是人们所听闻的局部有雨,所谓的几天见,就是不见,精心计划的旅行成了一场空,幻想的一幕幕场景,全都变成了玻璃上映射的影子。
看到了雪,却不曾想是雨,夏季的风,明明都是雨,却被闷的喘不过气。
曾经的疑惑或许会在一年两年后解开,或许会更久,但能不能想得起来,还是个问题。
身边的人和物变得和自己不堪入目,过多的想法让一切都摧毁在灰色的过道。
月,七月十三呈现在你我的眼前,你的出现无疑是我的希望,十五的月亮好圆,你又可否在我眼前。
在这一年,发生了不想要发生的事。
可这命运又曾饶得了谁,谁都曾命运捉弄,鱼在海里窒息的挣扎,花在土壤胆怯的缩回,荷花池边的莲藕也不曾是一节一节的。
也曾燃烧过,熄灭过,亵渎所信仰的,再生迷雾的眼眶,却逃不过烈日的目光。
被欺与欺,做不到同时的旧历,不曾想颠覆往日,重新燃起的火柴,定是唯一的结果。
在这秋风季节,我们乱了节拍,那个在牛排自助餐的男生,他仿佛是那个男二,背倚着墙,翻看着手机,仿佛是累了。
走的时候,是看着的,蝴蝶不敢飞在落叶上,飞过身旁,停在别处,转头瞬间,已不再,定是飞往别处了吧,若有人,会有邂逅吧。
可蝴蝶已不能重生了,所以再生也是渺茫。
隧道下的人们顶着炎热,走着路,担着担子,里面有很多龙眼,两三家,几些人,看着他们,往往觉得自己的那些事都不是事,有些人苦着,却不曾感受到那些我们感受到得东西。
或许有人和我一样,或许又不一样,有钱和没钱的区别就是公交和滴吧。
他的压制和委屈不安,他的告白,他的冷落,在中秋烟花季节绽现。
那年的中秋,可真难忘,当年害怕的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措不及防,预知梦在预示着什么,我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
但我知道每年的中秋,会更难过了吧。毕竟回不去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在未来呢。
白月光朱砂痣,哪个放在未来都已经不重要了,这句话是假的。
也是真的,如果你能遇到那个人,你便会忘了,都会一笑而过。
看着那灯里的微光,才发现,不知是鼻酸,还是蚊香的香,让我无法呼吸。
转头看见地上的白光,是月亮的诉说吗,很遗憾不是,透过的是对面人家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定是有人回家晚了吧,也或许只是夜宵。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月亮让叶子送的信丢失了,那就让梦将信送达吧。
风能听见信在说些什么,是叶子在沙沙作响,它在和谁在说话,但也就在夜晚,它们道别的声音会更清晰些,无人感受,注视着它们,便不会感到陌生。
陌生的人,事,在夜晚的书中,悄悄发芽,却不知在一处角落的小芽,已经分裂,愈合不了的小芽遇到了雨滴,就像在可怜惋惜,可惜了,雨滴也想拼命挽留,但小芽不想,看啊,它在沉沦着痛苦,享受着无用的雨滴的挽留。
还在想陌生的是谁吗,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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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遇到了云,它们很刺眼却转眼即逝,有时让人心顺,有时很压抑,光从那一团云的中间逃出来,与桥中的河对接暗号。
路上的人在忙着走走停停,无人停止脚步,而我却抬眼看到,一簇簇的云分布在空中,光太耀眼,以至于相机装不下它的光。
“你说,风,它会来吗?”
“不会,光来了,风,就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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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悄悄的在空中看着我们,我看见它时,它悄悄的躲了起来,我不见时,便又出来,倒是好玩了些。
镜头落在了画册上,看似是婚纱,其实是许多黑蝴蝶落在了普通的一条裙子上,蝴蝶吞噬了它,它们下定决心,与它共舞,最终裙子只剩下蝴蝶的残骸。
“看着吧,蝴蝶会重生,从地狱的缝隙,逃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