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記
想过吗,那个瞬间不敢想的事情,如今也在一一的上演,人生的剧本,日记,就像春,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未完的承诺,突袭的消息,无法定夺,忘了初衷,反反复复。
倒是想新的开始,可正在适应的燕子,还是无法适应新建的窝,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而是没有完成心愿,无法看到最初的那个窝,心里总会有过不去的坎。
说不出口的话,连海水尝起来都是无味的,或许都在改变,只是没有发现,如今的时代已经变了味,没有最初的感觉。
更是想不通,也长不大,为什么如今的树和叶子,无精打采,出现了奇观,看不透变化。
是失去所有,还是遇到有意思的叶子,它会吞噬树,成为另一个树吗,但总归都是绿皮树吧。
叶子的声音,咚咚-咚咚的,闷且有力,人类也不会想到,小小的一片叶子,竟有如此心跳。
黑白羽毛和朝阳落在了脚边,旋转般落地,故人已不知何去。
结果是否真的重要,可是多年以后,你也会忘了这片羽毛的下落了吧。
记得,也可能是人和物事。
当经过校旁,以不同的身份经过,难免有点物是人非。
这种感觉,很放空、悲伤。
也不知道鸟,在叫什么,歌,在放什么,狗,在看着什么。
树,又绿了,花的枝头攀上了牌子,它的眼眸充满着沧桑。
Promise:凉风带着稚嫩的声音,陪着等待,一同回家,大概是今天是最安然的事。
原来一直在拐角口张望的那位阿姨,是在等她的孩子。
朦胧细雨听到了风和云说的悄悄话,听,有许多话,它们也说不出口。
所以不要怪,言,会与细雨落在叶子上,滴落在脚边时,便可以听到。
但也会不幸,因为太阳会蒸发它所说的话,叶子也不会停留任何话语,你只能用你的幸运,去遇见那片叶子。
大树呀,你能倾听那些祈祷者在祷告着什么吗,如果你听不到,那为何还要给那些祷告者落下一片叶子。
春夏秋冬,大雁的嘴角,依旧含着叶子,将叶子洒落在祷告者的头顶。
那只白蝴蝶,一直在孩子和我之间徘徊,像是在找什么人,又像是在看我,后来它躲起来了。
直到今日,我好像又看见它了,它是谁?
回忆涌起,都是那不该提的,疏远和客气,就像对每个人的回应都那样。
蝴蝶只是远远的看着,不说话。
可蝴蝶,又怎会说话,会说什么,又该说什么。
小雨转中雨,中雨转大雨,大雨转小雨。
今日是立夏。
夏天要来了,那年的海,那年夜晚的畅谈,少年的悲伤,不眠之夜,还会来吗。
尝试听那最喜欢的歌,就算不闭眼,也能感受到风给你的温柔,小鸟在欢快诉说:太阳出来了。
鸟巢在不断的更换位置,不断徘徊,商讨着位置,应该何去何从。
光追随着影子,向上向下,停在下一站,无人区。
可光在哭诉它的无助,风是冷的,意味着背叛。
香味围绕着,撒在光上,光却无情的离去,染上了风,光,层层撮影,贪婪得占据我。
只要不是相互的物体,就不会再次重合遇见,太烈的光,遇到脆弱的物体,也会被击溃。
能活的只不过还没有如了所愿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