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谈话声音很小声,卫家如很好奇她们谈论了些什么,但是完全猜不出来,只是能感觉到毛幼晏是很害羞的。
傅子珩远远的就望见卫家如目光直视着毛幼晏,这欢快的心情一下子全被破坏了,自己女朋友被别的男人觊觎的感受真的非常的糟糕。
如果毛幼晏知情,还可能会稍稍注意下他们之间的距离,可毛幼晏完全把他当成无公害的哥哥了,这很是让他担心。
之前不提,是觉得这干涉到了毛幼晏的交友,但现在再不提,他迟早会忍不住爆发和卫家如之间干一架。
傅子珩真的是一眼都不想看见卫家如,他转身走了,在学校里四处走着打发时间。
傅子珩一个人时的状态显得很孤冷,一张过分帅气的脸配上高冷的气质,任谁看了都过目不忘。
路过学校每一处,只要有女生看见,必然久久注目在傅子珩的身上,不是个个都会犯花痴,但个个都会好奇这大帅哥是哪个系的,哪一级的,哪个班的……
然而傅子珩对这周遭的一切都很麻痹,完全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里,昂着头,挺着胸,目视前方稳步的走着。
众多的女生对他好奇,但都却步于他冷傲的气场,不敢上前去。
只有一个女生,一个长着标志的瓜子脸,秀丽清纯,拥有一副窈窕极美的好身材的女生,她神态悠闲,有股说不尽的温柔与娇媚。
楚怀儿朝傅子珩走去,走到他的右侧,她轻轻的拍了拍傅子珩的肩膀,软声细语的说着:“你好,能打扰一下吗?”
全神集中在自己思绪里的傅子珩突然被一碰,稍得一愣,他斜眼瞥了楚怀儿一眼,是他不认识的人,语气便很淡淡的回着:“怎么?”
“看起来你不像是学习舞蹈的,应该不是我们学校的,那是来我们学校找人?”
和一般被帅哥迷了眼思绪不定的普通女生不一样,楚怀儿眼力劲很好,肯定傅子珩不是学舞的人,倒不是因为他个子太高,而是他身形流畅,像是健身出来的身材,练舞的男生多半下半身肌肉紧实,并不会那么的流畅。
而且已经开学这么久了,如果是新生出现大帅哥,那肯定早就被传遍了整个学校,怎么可能现在才给碰上。
傅子珩听她话,猜的她算是个聪明的女生,就和她继续搭了句话:“是来找人的,不过已经找到了。”
“女朋友?”楚怀儿又问着,脸上始终挂着不冷不热的笑意。
初次见面,她就问这样的隐私的话题,不禁的引来傅子珩的厌烦,他没有回答,直接略过她的问题继续朝前走着。
楚怀儿也没吭声,离他有两步远的距离跟在他的身后,傅子珩自然会有察觉,却不懂她的动机,看起来不像是来搭讪的,但也绝不是单纯的热情而已。
不过他没兴趣了解,除了毛幼晏以外,任何女生都不值得他费心。
他本无心要去图书馆的,但是正好就路过了这,既然拿了毛幼晏的学生卡,那就进去看一眼。
就在刷卡,系统忽然自报:毛幼晏,你好。
傅子珩差点被吓住,还是第一次见刷卡时会报名字的系统,这本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但是楚怀儿一直在他身后,完完整整的听见了。
她刷卡进去,加速步子又走在了傅子珩身旁,笑容很迷惑,歪着脑袋望着傅子珩说起:“原来女朋友是毛幼晏,我听说过她,在这届新生里还蛮有名的,还以为和她走得亲近的卫家如是她男朋友,原来你才是……哦,不对,说不定你只是在追毛幼晏。”
无端被不认识的随意揣测,傅子珩隐隐有些不满。
“你到底想干什么?”傅子珩冷不丁的问起。
看着傅子珩神色突然严肃,楚怀儿反而掩口失笑,说着:“我不干什么啊,我只是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
“谁都会对帅哥好奇吧?何况是像你这样难得一见的珍品帅哥。”
“行了,别妄加揣测,离我远点。”
傅子珩几乎不会对人这般刻薄的说话,更不会对女生凶狠,楚怀儿是真的戳到了他的敏感点。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楚怀儿似乎对他们的事看得很清楚,她不但不远离,反而更贴近,自以为然的又说着:“我懂了,你和毛幼晏是真的情侣档,卫家如算是你吃醋的对象是吧?”
傅子珩实在是不想理会这个热情过度的女人,完全不予理会,上楼,在书架丛里穿梭走着。
可对她冷漠,楚怀儿就打住了吗?并不会,她丝毫没有介意他对她的态度,很能理解,帅哥嘛,多多少少都会自恃其傲,她也经常对别的男生用这样冷漠的态度。
楚怀儿又接着说着:“只是看不出来你会喜欢那样娇小可爱的女生,感觉和你不是很般配,这让很多女生失望了吧。”
傅子珩容忍得了别人随意议论他,但不能对毛幼晏指指点点,他猝得一转身,深邃的眼里似乎燃起了火苗,愤怒的瞪着楚怀儿。
“你自言自语要说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们三人都和你不熟,你这喋喋不休,不觉得自己和麻雀一样招人讨厌吗?”
一般的女生听到这样的诋毁要不就羞愧了要不就发怒,可楚怀儿完全不惊,丝毫没有起任何的波澜,还能和颜悦色。
“是啊,我和你们不熟,所以你们怎样看我,我都无所谓,所以我怎么看你们也可以像我这样无所谓……不过你好像很在乎你的女朋友,太敏感了吧?”
傅子珩从没见过这般不知羞耻的女生,真不知她是哪来的面皮非要贴上他这冷屁股。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怒气,说着:“是,所以你能闭嘴吗?”
“行吧,看在你是帅哥的份上。”
楚怀儿应着,却一直跟在他的身旁,似乎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不让她提毛幼晏,她就只说傅子珩本人了,安静了一会儿,她又说起:“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好奇吗?”
傅子珩本不想搭理这女人,但这个问题是他想知道的,便说起:“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