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珩突然又羞又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长到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尴尬,感到这般的手足无措。
“子珩哥,你干嘛要吃醋啊?为什么呢?我搞不清楚。”毛幼晏又踮起了脚尖,凑近傅子珩面前紧张的问着。
她最怕傅子珩不高兴了,如果还是因为她而不高兴,那真是大罪过。
“没,没事,你别听你哥瞎说。”傅子珩这时说话都结巴了,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毛幼晏听着一头又扭向了毛时生,认真的又问着,“子珩哥说不是,你就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毛时生看着他俩都笑得肚子疼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子珩也有心虚的时候啊,哈哈哈,实在是太逗了。
“你快说!”毛幼晏见他笑得合不拢嘴,才是真正的生气了,掐着他的手臂又吼着他。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毛幼晏也是真的狠,居然对亲哥都下手这么重。
但傅子珩死瞪着毛时生,不想让他说出来,已经把他弄得很尴尬了,还要怎样?
不过毛时生此时不报复傅子珩,更待何时?
他便一一都说了出来,“你就算看不出你那个同学卫家如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但是总还是听说卫家如喜欢你的吧?毕竟我都知道你和他是绯闻男女的关系。”
“可我们不是啊,不说了是绯闻吗?我对家如哥没有任何那种想法的。”毛幼晏赶紧解释着。
“你看,你还家如哥的叫他,子珩他能不吃醋吗?”
“可是他比我大啊,这么多年我都叫他家如哥的。”
“这么多年?”傅子珩还是没控制住,焦急了些,又问。
“是啊,幼晏从小就和卫家如认识了,而且他们还是舞伴。舞伴,你懂吗?子珩?还是五年的舞伴哦。”毛时生现在说这话简直是在挑战傅子珩的极限。
没学过舞,还没见过别人跳舞吗?像她们这种专业性的舞种,舞伴之间是有很多肢体接触的,很多很多的……还为了表达舞蹈里男女的情绪,他们要在表演的时候深情款款的。除了正式表演,私底下会更多的练习,而且还是五年之久,傅子珩不吃醋,谁吃醋?
但毛幼晏却这样的继续解释说,“对,我们是舞伴,而且他人也不错,所以要亲近些,别人才会那样说,真的没有任何其他关系的。”
“我知道了,没事,你哥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傅子珩还嘴硬说着。
“那你又为什么生气啊?”毛幼晏又回到这个上,问起了傅子珩。
傅子珩是必须要给个说法的,不然毛幼晏今天一定是不会罢休的。既然这事是毛时生挑起的,那就甩锅给他吧。
于是,他便说着,“我刚弹钢琴的时候,你哥就一直憋着笑,他最近总是针对我,我看不下去了。”
毛幼晏一听,就真的信了,立马冲着无辜的毛时生吼道,“毛时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对子珩哥发火!你最近都奇奇怪怪的,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讨厌你了。”
“我……我,我怎么了啊,我什么都没做啊我的妹妹,傅子珩就是吃醋了。”毛时生简直是比窦娥还冤了。
“我真的讨厌你了。”毛幼晏甩着臂大步朝前走着,一眼都不想看见毛时生。
“幼晏,我冤枉啊~”毛时生这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傅子珩见毛时生也怪可怜的,可让他多嘴了,只能让他受着了,没毛病。
下午舞蹈课上,毛幼晏向来都是全身心投入在舞蹈动作中,不会有一点分心,但今日是真的被毛时生气住了,一直都撅着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对舞蹈已经产生了厌弃了呢。
“傅子珩!”他们俩又守在玻璃窗外看着毛幼晏,不过这一次,他们是真的杠上了,举起了战旗开始对抗。
“有何贵干?”傅子珩虽然胜了毛时生,但心里还堵着卫家如那一口气呢,没好气的回着。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承认个吃醋又那么难吗?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让晏儿知道那就太尴尬了,我做不到。”傅子珩理直气壮的说着。
“你,你还做不到?说你闷骚还真没说错,你简直就是个狡猾的狐狸。”
“随你怎么说了,反正,你要是再在晏儿面前提起这事,我每次都能让你受着,你看晏儿是信你还是信我?”傅子珩的狐狸尾巴真真的露出了,奸笑了一下。
现在毛幼晏眼里只有傅子珩一人,哪还有什么哥哥了,毛时生根本不用赌,就知道输了。
“那我就说给你一个人听,你给我听好了。卫家如是幼晏在舞蹈学校走的最近的男生,幼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说起卫家如是个很好的人,也很喜欢他。而且卫家如人又温柔,长得也帅,只要他努努力,幼晏还是很有可能变成他的女朋友的。”
“晏儿对别人的喜欢只是欣赏,只有对我是爱情那种,这点晏儿是永远不会变的。至于那个卫家如,我动动手关节,直接秒杀他。”
毛时生听了傅子珩的话,呆了,“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不要脸算什么,为了晏儿可以不要命的。”傅子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么羞臊的话。
毛时生立马离他走远了些,打着寒颤,极度嫌弃的说着,“恶心,太恶心了。”
毛时生PK傅子珩,第N次惨败。
即使一下午过去了,毛幼晏对毛时生生的那股气一点都没有消,一路上都没正眼看过他一眼,这快到家的时候,她才稍稍对毛时生好了些脸色。
毕竟她还是不想她哥哥回家又被爸妈责骂,看在他过去对他很好的份上,暂时饶了他。
第二天,毛幼晏继续要去舞蹈学校,不过不用想啦,她出门对哥哥是一个态度,回家对她哥是一个态度,搞得毛时生都怀疑毛幼晏有人格分裂了。
奥——不对,是快把他折磨的有人格分裂了。
而傅子珩看着他们兄妹手足相残,和没事人一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挑事的人,就是他这只阴险的坏狐狸。
新的一周回到学校上学,毛幼晏就直接把毛时生给抛弃了,现在就只挽着傅子珩一个人了,毛时生可怜兮兮的被抛弃在一侧。
从这,他深深的领会到了一件事,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傅子珩,不然妹妹怎么没有了的都不知道。
而毛幼晏还想着自己哥哥惹傅子珩不开心的事,心里还有些抱歉,对傅子珩更是上心。在补习课程的时候,傅子珩不论是什么她都认真至极的听着,做笔记也勤快了,一点懒也不偷了,就怕傅子珩再生气,就该不理她了。
妹妹终究是妹妹,就算她再不理你,再讨厌你,你都得乖乖的找她,乖乖的被她训斥。
这不,一个大课间的时间,毛时生又跑去办公室找这两个人去了。
毛时生坐在他们的对面,一口一个好听的妹妹叫着毛幼晏,但毛幼晏就是不理他,埋着头算着题。他自找没趣,只好再委屈自己找傅子珩这个大狐狸说话了。
“子珩,下一周学校要举行艺术晚会,你要不要去弹下钢琴啊?给这学校的女生再留下点你傅子珩的风采啊?”毛时生玩笑的说着。
傅子珩鄙视他,送他三个字,“一边去。”
可毛幼晏一听见晚会这个词,一下子就激动了,完全不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和毛时生赌气的事,眼睛带光的问着,“晚会啊,我要去我要去。”
“你去什么?这晚会是为我们高三准备的,和你没关系。”毛时生好不容易等到毛幼晏和他说话了,他却自个和自个赌气了,说着这话。
“切,我就是要去,我要报名表演。”
“你表演什么?你一个人独舞吗?你又不是我们学校的,你去跳搞得我们学校没有才艺请外援一样。”毛时生话粗理不粗,本来毛幼晏在这个学校就有些不受待见了,再以她那专业的舞蹈压住本校同学的演出,那不显得她故意出风头,更招人厌。
“可是我想去嘛,要不我带着班上的同学一起,这总没问题了吧?”毛幼晏灵机一动说着。
不过还是被毛时生否决了,“不行,班上同学时间紧迫要准备高考,你以为都像你一样,考个两三百分就能上名校了吗?他们肯定是不愿意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嘛,万一大家也想放松放松,想要参加这高中里最后一次演出呢?”毛幼晏歪着头期待不已的说着。
毛时生不想回答她这可爱的想法,转而问着傅子珩的意见,“子珩,你觉得行吗?你快说说她这简单的头脑吧。”
但傅子珩却不以为然,反而对毛幼晏表示支持,“我觉得可以,你让她去班里问问,不行再否决也一样。”
毛幼晏一听,兴奋的一下子扑到傅子珩怀里抱了他一下,“还是子珩哥好,我这就去。”
“诶,幼晏,你等等——”毛时生话音落下时,毛幼晏就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你就不怕幼晏被班上的人齐齐吐槽吗?我们班里有几个女生能跳舞?她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这根本就不可能。”毛时生责怪起了傅子珩。
可傅子珩还是不改变他的想法,不管成不成,总是要放手让毛幼晏去做她想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