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时生哥,奚墨姐,这么晚让你们出来。”
“也不晚,假期就该过夜生活嘛。”奚墨盈盈地笑着,坐在陶梦越的对面,毛时生向林肆点了个头示好,在他对面坐下。
“打电话时,你们就在做菜了,我怕你们饿着,所以就先点了菜,你们别介意。”
陶梦越又不好意思地说着。
“没事,这个餐厅很有名,平时预订都很难排上号的。”
陶梦越笑了笑,朝林肆看了眼,只是叫他订个餐厅,她也没想到他订这么高档的,一点儿不低调。
他们人来齐,服务生陆陆续续地上了菜,还没动餐具,毛时生先问了起来。
“梦越,你是有什么想和我们说的吗?”
陶梦越愣住,明明组织好语言要怎么回答,可被问起,又成了哑巴。
林肆见她发难,帮忙说着:“先吃,慢慢聊。”
毛时生以笑回应,拿着刀叉分食,又说起:“昨晚的事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们,真是幸亏你们碰到,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我妹妹了。”
“没事。”
“不过你怎么和梦越住一起,就算是很好的朋友,也有些不合适吧?”
转来转去,还是问到了正点,林肆见陶梦越羞于说出口,便自己说着:“这其实就是我们找你们的原因。”
“嗯?”
“梦越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毛时生惊讶地看着陶梦越,见她羞涩的埋着头,知道这一定没假。
“是,以前我没陪在梦越身边,我们感情之间有些误会,现在梦越也上了大学,我以后都会陪着她。”
毛时生一时没接收过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听梦越说了,大概清楚你们之间的事,虽然我挺不爽你拒绝了梦越,不过拒绝了才好,不然梦越心里更没我了。”
林肆开了个玩笑,又继续说着:“你们考虑梦越的心情才没正式交往,这个梦越也告诉我了,梦越怕一直耽误你们,所以就想早点告诉你们……”
林肆停住,看向了陶梦越,她还说要自己告诉他们,结果自己像是听故事般听林肆说话了。
毛时生不明不白地看着林肆,等着他说出来,一旁的奚墨早已确认了自己的猜想,问起:“你和梦越在一起交往了是吧?”
林肆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他们都是未婚关系了,交往的消息已经不让毛时生惊讶了,替梦越开心着。
“祝福,虽然我不了解你,但你昨晚救下了子珩,肯定是个可靠的男人。”
“谢谢,我会对梦越好的。”
一直未吱声的陶梦越忽然放下了餐具,抬起头看着奚墨和毛时生,恬淡地笑了笑,说起:“所以,你们也赶快在一起吧。”
毛时生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她急着叫他们出来的原因啊。
“当时林肆到BJ,你去接他,我就猜到你们会走到一起,没想到这么快……不过还是祝福啊,以后我们梦越就拜托你去照顾了。”
奚墨笑得很开心,举着红酒杯。
“一起干杯……”
四人一同举起,干杯。
没多久,卫家如就向大家辞别,去美国留学了。
毛幼晏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卫家如为什么突然就走了,虽然舍不得,但也希望他能遵循自己的想法,去追寻自己的人生。
新的学期里,毛幼晏身旁有个新男舞伴,舞蹈动作里,难免对有两人亲近的动作,托举啊,扶腰啊。
毛幼晏一直瞒着傅子珩,生怕他知道后也该像以前讨厌卫家如讨厌新舞伴了。
但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时,文艺汇演时,傅子珩知道这个男伴的存在,就成了一个行走的醋罐子。
总是有事没事来学校找毛幼晏,一定要牵着手,寸步不离,生怕别的男生去惦记自己的心肝宝贝,有时没控制住自己还在学校人多的公共场合亲吻她,毛幼晏因为这个事和傅子珩赌了好长时间的气。
傅子珩还是只有乖乖地给毛幼晏道歉,去哄她。
醋味再大也没办法,必须要理解毛幼晏的专业啊,谁叫她的女朋友学舞蹈的呢?
不过他心里这坎总是过不去,女朋友追到这么久了,还是可望不可触碰,他早就心痒痒了,决定要在圣诞节那天拿下毛幼晏。
遗憾的是,圣诞节这天不是假期,毛幼晏的课程还排到了下午,只能晚上有时间约会。
其实大冬天的这么冷,她是想吃火锅的,可这次傅子珩都不给她商量,订了一家格调优雅的西餐厅,是靠窗的位置,可以欣赏窗外美景,俯视整座城市。
这一天他还搞神秘,不去学校接毛幼晏,把地址发给毛幼晏,让她自己过去。
如果不是正式场合,傅子珩很少穿正装,就算很随意的穿,他走哪都是最引人注目的。
见到傅子珩这身打扮,毛幼晏竟然不为所动,心里还惦记着火锅。
“为什么要来这啊?”
“圣诞节就要有氛围。”
“哼,带我吃西餐却又不让我喝酒,有什么意思?”
“就这么想喝酒吗?”
“你们一直诱惑我,我当然想尝尝口感。”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傅子珩的眼里忽然多了道说不明的贪念。
“什么?”
傅子珩坐到她的身旁,手搂住她的腰,湿热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耳廓:“明天别去上课。”
毛幼晏觉得痒,朝后缩了缩脖子。
“为什么?”
“你答应我,我就让你喝。”
在诱惑的美酒面前,毛幼晏勉强妥协。
傅子珩点了一瓶香槟,看着毛幼晏红润的小脸蛋,脸上的笑容根本遮掩不住,整个人神采飞扬。
西餐厅里,大多都是西装革履的男士和优雅礼服的女士,来这种高档餐厅用餐的人群都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年轻,除了毛幼晏这一对。
看着这两小情侣吃个饭这般甜蜜,好生羡慕。
那女孩能笑得如此甜美,一定被男友宠溺得幸福极了。
不过,毛幼晏一直笑着和傅子珩聊天,傅子珩倒是担心她吃不饱肚子了。
他替她切好牛排,放在她的盘子里,倏然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先吃点,多吃点,今晚还有别的事,怕你吃不消。”
“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要逛街?”毛幼晏一脸单纯。
“比这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