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如继续说着:“虽然他们已经退出荧幕,但在演艺圈的影响力还是很大,你要是能和傅子珩传出什么绯闻,你能获取的利益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突然听闻这些,楚怀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质疑的又问:“你没骗我吧?”
“我既然找你合作,当然就不会自己冒风险编制谎话。”
“可你真的把我想得太势利了,我不是为了名气什么事都做的人,今天你说的这些,我不会说出去,你走吧。”
卫家如言以至此,没有更多办法可以说服楚怀儿,可他相信,楚怀儿绝对会为之所动,可能她还需要在想想。
卫家如起身,最后说着:“你想想吧,想好了来找我。”
楚怀儿没理卫家如,假装忽视他,自顾自的喝着酒。
卫家如走出酒吧后,拿起手机才发现有陶梦越打来的几通电话,换做以前,毛幼晏一定着急的打电话给他,担心他怎么不见了,现在都变了。
他给陶梦越回了个电话回去,可能还在军训活动,陶梦越并没有接通。
暂时他也不想回学校了,自己转身走到另一个清吧,自己喝起了闷酒。
虽然他喝过酒,但因为专业对形体的要求,他从来没任性的喝过,并不知自己的酒量如何,现在喝上几杯,就已经有些晕头转向,醉意上头了。
陶梦越在结束军训后,拿起手机看了看,有卫家如的来电,便和毛幼晏说着:“幼晏,不用担心了,他给我回了。”
“是吗?”毛幼晏不是不担心,只是不能自己主动去找他,就只拜托陶梦越给他打电话。
“那你赶紧给他再打一个过去,问问怎么回事,还好今晚教官没点名,不然他还没上课就先扣学分了。”毛幼晏心里松了口气,但还是担心的说起。
“恩,好。”
陶梦越应着,按了回拨键,继续给卫家如打了电话回去。
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已经醉酒的卫家如半醒半晕的接通了电话:“喂?”
“喂,你去哪儿了?”陶梦越语气着急的问着,毛幼晏也附在一旁听着电话。
卫家如重新看了下屏幕联系人,才再回话:“没事,我待会回来。”
“你在什么地方?你语气不太对。”陶梦越听着电话里声音懒散无力,不禁的问着。
“不用你操心,就这样了,你和幼晏好好休息。”
陶梦越担心他挂电话,立马抢着说:“幼晏现在就在我的旁边,你不说,非要她担心吗?”
幼晏……担心……果然她还是担心着他的,只是她不说而已,卫家如心里微微得到些安慰,便回着:“我在酒吧。”
“你怎么去喝酒了?”陶梦越脱口而出,毛幼晏惊吓得也瞪大了眼睛,凑得更近听电话。
“没事,放松一下心情。”
说没事,可听他的声音明明就很有事,醉醺醺的语气,不知道怎么回得来。
毛幼晏扯了扯陶梦越的衣袖小声在她耳前说着:“梦越,你去接一下家如哥吧,他喝醉了,万一回来路上出事了。”
陶梦越点了点头,又在电话里问着:“家如,你发定位给我,我来找你。”
“是你还是幼晏?”毛幼晏当然是不会来的,但卫家如还是有点期待。
陶梦越听了这话,只觉得他应该还没醉死,心里还知道惦记毛幼晏,可她只能泼他的冷水了,说着:“你觉得呢?你要是不说,只会让我们俩担心。”
“行,我发给你。”卫家如说完就挂了。
陶梦越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从耳旁放下电话来,毛幼晏急忙的又询问:“怎么回事?家如哥怎么喝酒去了?”
“不清楚,你先回宿舍吧,我见到他会问他的。”
“恩,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早点回来,宿舍还有夜禁。”
“我知道的,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立马给你电话的。”
“恩。”
陶梦越连军训服都没没来得及换,快步走到校门口打车朝卫家如所在的地方,喝酒就喝酒,还非得跑很远,不堵车都要半小时,陶梦越心里简直是想要骂人。
而卫家如呢,本来还不敢喝得太醉,想着会有人来接他,自己又点了酒喝起来,还没等到陶梦越到,自己就喝倒在桌上。
陶梦越穿了一身军训服一走进去,服务员就过来把她拦住了:“诶……你这一身可不能进来啊,成年没?”
“我来找我朋友,一个男生,十八岁的样子。”
“是他吗?”服务员给她指了指趴在桌上睡觉的卫家如,一边还吐槽着:“正愁他会不会睡到打烊,是你朋友就赶紧接回去吧,一个人喝了好多,小小年纪怎么就学着借酒消愁了。”
“谢谢你了。”陶梦越根本没听他那么多话,大步走到他身旁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唤着他:“家如,家如起来了。”
卫家如没有丝毫的反应,陶梦越再看看满桌子堆得酒瓶,这火气直往上冒,真想拿起酒瓶向他头顶敲去。
但她还是好生好气的继续叫着:“家如,起来了,不早了,该回去了。”
陶梦越拍了拍卫家如的脸,他这才有了些反应,半睁眼着看了看陶梦越,口齿不清的说着:“你来了……”
“还能自己走吗?”陶梦越眉头紧皱着,心都揪在一起了,他这么大一块头,她根本就弄不动他。
卫家如摇了摇头,说起:“等我缓一下。”
陶梦越不是不想等他缓,但是再不回去,就回不了宿舍了,她急急忙忙的去吧台问吧员要了一杯蜂蜜水,想快点给他醒醒酒。
“喝点吧。”
陶梦越把吸管头对着他的嘴巴,细心的照看着他,她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服侍男生,真的很嫌弃他。
不就是被毛幼晏冷落了吗?至于反应这么大吗?况且他们本就没交往,陶梦越觉得他实在是疯狂又偏执。
卫家如慢慢的喝下,又趴在桌上,半侧着脑袋呆滞的望着陶梦越,问着:“幼晏很担心吗?”
这种时候他还想着毛幼晏,完全不知进退,陶梦越真不明白自己跑来的意义是什么,恨不把他扔在这里,自己走了算了。
但看在他喝醉了可怜兮兮的样,又好言好语说着:“知道你没来,幼晏就一直在询问同学,给你带打电话也不接,可不更担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