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画个大饼
原来是爆装备了。
听到“百毒不侵”,满满是诱惑,毕竟这是在动乱的高武世界,多了这道防御。
自己的狗命就多了份安全保障。
如今才刚成为“炼肉”武生;武道之路还漫长而又悠远。
在实力未达到一定的境界前,他更希望的是猥琐发育,一个字先“苟”着。
说到底,严仲晖颇为动心,再拉扯试探:“这可以吗?”
天底下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的,
有这颗“百毒不侵”的蛇胆,哪怕是有同窗之谊,怎么会如此轻易施舍给予他人,她李乐妃自己吃,不是更香吗?
心里悄然对李乐妃留了心眼。
刚绑定合约双修道侣的柳鲸,“抢”过那颗蛇胆:“您就放心的吃吧?
武道法规守则里:第7条守规有明令:
学武道的人或武者,在收服妖魔邪祟时,如果最终是爆装备,其爆装备的东西或物品可归该此人所有。
其处理权任其“发落”……
不必上缴给纠察司。
这是给予的福利。
为的就是号召更多有能力的人来学习武道。”
这时,纠察司的纠察车鸣笛到达了。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
穿着纠察服,徐徐走来,夜风吹拂,很有气质和气场。
走路很是板正。
这就是掌管、处理坊间特殊事件的武者官方机构呀。
一纠察司似乎听到了他们说话的话,无所谓摆了摆手:“安啦,可以放心吃。”
“谢谢。”
严仲晖也不再客套、矫情了。
自然顺过那颗蛇胆,这颗蛇胆不是很大,刚好可以吞服。
不知是药效还没上来,或者是已经上来,但效果不明显。
感觉到并没有太多的异样感觉。
可当他吞下这颗蛇胆时,他发现原本与蟒蛇被切割分成几段,旁边躺着的杨瑜环的身体,化为一缕青烟,
瞬间灰飞烟灭了。
显然他被吓了一跳。
再看柳鲸和李乐妃时,他们的表情很淡定,似乎对这发生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好了,你们去那边作下笔录。”一纠察司发话了。
“小川、小鹿你们清理下现场。”
严仲晖将今晚碰到的大蟒蛇袭击他,要将他吞尽的发生过程,无一不俱细地说明。
纠察司前面觉得没什么,听着听着,不由得皱了下眉头,疑惑地问道:“那为何这只妖灵的蛇妖,
为何单独要针对害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也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等等,不对,
学霸女神柳鲸靠近自己,就为了和自己成为合约道侣?
本是无交集的前桌李乐妃为何会这么执意,不虚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也要救他?她说了两次,说有人转达?
这个有人转达的有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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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串的疑问瞬间充斥着他。
这才刚重生过来第一天呢。
就一下发生这么多事,搁谁,谁也没法一下子消化掉啊。
想到这,严仲晖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身上有她们三方都想要得到的东西或隐藏着什么秘密。
面对纠察司的询问,严仲晖也表示疑惑:“这个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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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深夜凌晨一点了。
学生宿舍在晚上22.00后便会熄灯;
舍管在23.00后便会锁上宿舍的大门。
有种“死后余生”的严仲晖整个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了。
7班的班主任陈颂雯有点不放心,亲自送他回宿舍门口,并让舍管给他开门。
“没事了,这种事情,如今在整个华夏,早已经在各个城市遍地开花了,炸散开来了。
以后这种情况,估计会常态化,你要有心理准备。
记住,只有你变强大了,才是你最大的保障。”
“雯姐,请授予我一门武道功法吧,我会好好学习的。”严仲晖干了这一碗所谓的“鸡汤”。
听到喊她雯姐,陈颂雯微微一愣。
随即埋汰:“喂,大哥,你看看你的武道成绩,我和周老师在武道实践课上,教练你们的,
便是所谓的武道基础。
你连那最基本的奠基、基础皮毛躲闪、攻击简单招数都学不会;
怎么,还没学会走路,就想直接起飞啊。”
“我…我……”
以为是自己的学生自信心被自己打击到了。
陈颂雯温柔了些许:“这样,明天估计会是学校安全系统大排查了;我这边也给你透个底:
安全系统大排查后,下周一估计会进行一次武道实践课的赛马模拟考。
如果你在赛马模拟考中,武道成绩不是倒数前十名的话;
我就把我的私人武者技传授给你。”
其实她的心里:呵呵,就你这个武道底子,作为当了他近三年班主任,他的这个学生连战五渣都不如;
想摆脱班级稳坐倒数前三名,挤进前十名,犹如难如登天。
再说,
学习武道的人,觉醒个人武者技的最佳黄金年龄段是在18岁!
如今严仲晖已经19岁了,
武者技能的一点前摇、前奏都没看到。
而想学习他人武者技能,至少要达到“炼筋”武徒境界实力。
说到底,她的这个学生,就这些前提条件,个个都是不沾边的呀。
这么说,说到底,就是为了给他画大饼,如果他真的激发了潜在的潜能,在57天后的武道高考上,
多出些成绩,能被武道大学录取,而不是落榜的话。
这对她这个班主任带班级的绩效考核是有重大加分点的。
这样自己分到的绩效奖金工资也会高一点。
“好,那先谢过雯姐了。”
严仲晖对他前世的这个班主任还是印象很深刻的。
“去吧,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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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刚到门口时,严仲晖就小心翼翼的,他生怕一个动静就会吵醒熟睡中的舍友们。
正准备推开门。
一个身影闪了出来,拉过严仲晖,
将他推到公用的厕所位置:“你臭小子去哪了?回来得这么晚?”
是自己的同桌,前世的好兄弟苏建州。
“没,发生了点意外。”
穿着睡衣的苏建州眼睛瞪得大大的:“是发生在跳远沙坑那边吗?”
“好多同学都听到了动静,有的想出去看看热闹,刚才被舍管阻拦了。
连教导主任就来宿舍了:说没什么好看的,说执意要去的,明天将会直接公布记大过,留校察看。”
“这个明天说吧?”
“那行,我接着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严仲晖:“嗯,好。”
苏建州打了个困意,准备离开。
“贱州,手机能借我下吗?我想给我大姐打个电话。”
“行吧,打完,你把手机放我床头枕头下。”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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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仲晖还是对晚上迷糊中隐约看到了大姐赵梦琴来救他的情境存疑的。
大姐的一生过得太苦太苦了。
前世的记忆:大姐打工撑起老妈的药费、自己的学费。还没有妹妹的学费。
自己高考故意考砸后,出去打工帮忙减轻点负担。
后面自己到了适婚年龄,大姐为了给自己凑点结婚的彩礼钱和婚房钱。
2011年支身前往榕城打工,但却失联了7年,7年后,再次才再次团聚。
说是被骗去 East South亚了,差点被噶了腰子。
回来一年后,情绪才稳定,他们家庭更加的和谐、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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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夜猫子,凌晨1点半前,大姐赵梦琴都是还没睡觉的。
有时自己晚上逃寝去上网通宵,在QQ上发消息给大姐,基本都是秒回的。
于是借来苏建州的手机,拨通了那都能倒背如流的手机号码。
“嘟…嘟嘟……”
连续拨打了三次,都是出于盲音未接通的状态。
该不会今晚特殊,早睡了吧?
嗯,一定是这样。
严仲晖收拾下心情,准备去睡觉了,明天再打电话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