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惨败
围观群众都自发给二人空出了一片宽阔的空地,远处的老师站在人群中也关注着这边,他要时刻把控局势,每个学生的对战都要注意,以防出现意外情况。
钱福很挑衅地对苏牧竖起食指勾了勾,而苏牧面无表情并不理会。
“苏牧,小心咯!”
见此钱福怒极反笑,他真是不爽苏牧这目中无人的态度。
他突然爆发,脚下发力一跺,身形灵敏如猎豹,冲刺而来。
一记冲拳直击苏牧面门,钱福的嘴角已经露出笑意,他可不认为苏牧能有接下这一击的能力,就算接下了又如何,大不了再补一拳,自己的实力和他可是天差地别。
“你们看苏牧,他呆愣着不动!”
“难道是认定自己会输,摆烂不打了吗?”
周围有学生发出惊呼,苏牧对即将到来的拳头没有任何反应,钱福眼神一狞,不自觉加重了拳头的力道。
苏牧在钱福冲来时目光撇了他一眼。
太慢了,不说现在的他,就是在打败杨秩镜像前的自己,都能轻易躲开。
在拳头来到身前时,苏牧身形侧让,右手一伸,精准的扣在钱福的手腕上。
钱福一愣,手臂猛然发力打算挣脱,却发现那修长的手像是铁一般坚固,根本挣脱不开。
他另一只手握拳打来,同时左腿弯曲顶向苏牧的腰。
钱福主要发力都在腿上,膝盖的力量相较于手臂强横远不止一丁半点,这一击落实了,苏牧不残也废。
面对钱福这从下而上的一顶,苏牧不退反进,大腿力量勃发。
他的身形在攻击袭来时,向前一撞,肩膀先一步顶在钱福的胸口位置,空闲的左手更是一掌打在那慌张的脸上。
哪怕并未多使劲,比苏牧健壮许多的钱福仍然被推飞出去三四米。
飞出去的钱福砸落在地,他并未喊痛,紧咬牙双腿蹬地,身形凌空一个旋翻,站起身来。
“承让。”
苏牧平静道。
几个呼吸间两人错开了位置,钱福气喘吁吁,他的拳擦都没擦中苏牧,反而苏牧双手背身,悠然自若。
“结束了?等等,佳钰,快看钱福的脸!”
刘冉自然也在关注这场战斗,她拉着旁边程佳钰的手晃了晃,那灵动的双眸盯着钱福。
只见钱福呆立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些什么,一道通红的掌印就按在他右脸上,五指都清晰可见。
“苏!牧!”
自从他成为武道生后,就再也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从来都只有他掌掴别人,哪里有人敢掌掴他!
想到这里钱福的眼球迅速红了起来,强烈的愤怒和仇恨迅速找到了发泄出口。
“今天我要你死!!”
钱福不顾一切冲向苏牧,拳头劲力运转,划破空气炸响。
“这钱福疯了?!对练之中突然动用武学,这是想杀人吗?!”刘冉双手捂住小嘴,身旁的程佳钰眉头微皱。
“钱福!住手!”老师第一时间就看出了不对劲,他刚想出手干预,却被杨秩挡住。
“两位同学的对练还没结束呢,老师你不好插手吧,不然对两位同学都不公平。”
杨秩脸上满是真诚,眼神中带着笑意。
老师的动作顿一下,杨秩他当然认识,杨氏集团的公子,但是为什么…不对,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
老师推开杨秩,但就是这一顿,他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大喊:
“苏牧,快躲开!”
钱福已然到了苏牧身前。
这一拳和开始的那拳不同,这次钱福使出了自己的武学,风杀拳。
平常对练,讲究的是切磋,点到为止,因此对练双方都不会使用武学,只是用普通拳脚功夫。
一旦用出武学,那就是动真格的了,武学的威力,对战用出非死即伤。
风杀拳源自战场的杀人技,高效且致命,更关键的是,它是正儿八经的武学。
一招风行拳砸向苏牧胸膛,苏牧眉头轻挑,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犹如寒冰刺骨。
他没有闪,只是右手抬起,竖起手掌向前推出。
一开始他并没有真的动手,不然战斗在开始就结束了。
因为在空间里生死搏杀多了,他习惯一出手就是杀招。
苏牧怕自己一拳下去会把钱福给打死。
但是这钱福莫名对自己那么大恶意,还招招要害,奔着废了自己来的。
想着,苏牧嘴角微微扬起。
很好,既然你先掀桌的,那么我一不小心把你打死或者废了…。
嘭!
众人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一声肉体碰撞的闷哼声过去后,钱福的身体飞了出去,重重砸在被柔垫包裹的墙壁上。
周围寂静了一瞬间,没看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刘冉疑惑出声,局面就这样逆转了?
钱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失去了知觉。
刚刚就在他即将触碰到苏牧的一瞬间,忽然感受到一股重如泰山的力量轰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股力量势不可挡,他根本抵御不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飞了出去。
忽然无比剧烈的疼痛从全身袭来,钱福疼得眼泪流出惨叫出声,却只有“嗬—嗬—”的声音传出,血液从他嘴里流出。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第一次,死亡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钱福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苏牧。
那个怪物真的会杀了自己的!
但如今后悔也没用,只能如同残废的野犬一般哀嚎。
远处苏牧依旧是那样的站姿,练功服连褶皱都没有,只有抬起的右手刚刚放下。
“排云掌,起码大成……”老师呢喃自语,刚刚的全程他都看清了,一眼就认出了苏牧所使出的武学,只是没想到苏牧对排云掌的熟练度居然达到了大成,距离圆满也就一步之遥而已。
圆满程度的排云掌,他见识过。
掌起风雷动,排云见日明。
“苏牧,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秩走上前查看钱福的情况,他眉头紧皱,脸上冷若冰霜,起身就对苏牧发了难。
“钱同学伤势十分严重,起码全身骨折,声道损毁,大家同学一场,你下手居然这么狠毒!”
“嘶!”有学生倒吸一口凉气,伤得这么重!
虽然现在医疗技术进步,应该可以医疗,但后遗症加上治疗损耗的时间和精力,要知道长久不修炼,是会退步的,可以说钱福的武考前途茫然。
“你长眼睛了么?明明是他先用武学想袭击我苏哥,我苏哥只是用武学自卫而已,他用不过分,我苏哥用就过分了?”
麦构听到杨秩的话立马不干了。
“我看你不只瞎还聋,没听见钱福那贱人说要杀我苏哥吗?你眼睛和耳朵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