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赴宴
翌日
许耀一早起来,替小妹去私塾给先生说明了一下小妹的情况。
先前许耀随手捏坏自己砚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故而许耀来给许蕴办理退学的时候,财迷的先生也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剩余的学费也退还给了许耀。
许耀并没有收,就当做先前毁坏先生砚台的补偿了。
在【凌波微步】的加持下,许耀才从私塾出来没多久,便来到了县城自己酒铺的门口了。
这次过来酒铺,许耀并不是过来做生意的。因为自己临时决定要离开,且不知道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说会不会回来还不好说。
这次过来只不过是来给老朱告别,顺带把自己酒铺交付给他照看。
酒铺中,许耀正在盘点各类酒品的余量。却听到街上格外热闹,抬头一看。
只见却见到一行数人正陪同着一辆马车,进城而来。刚好从许耀酒铺门口路过。
那驾马车之人,虽一副马夫打扮。但许耀却能从他身上感受到真炁的波动。而且品阶还不低。
不仅是这位马夫,同行的这些人,许耀也都能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真炁流转的气息。
只不过马夫的境界稍高,让许耀多看了一眼。
如此阵仗,提起了许耀对马车中人身份的兴趣。
停下手中的活,许耀暗自催动真炁。
马车中人,似乎并没有真炁。
也是,若是马车中人是一位有修为的修士的话。
那同行的修士就没太多必要了。
不过来人的身份,对许耀来说,也并不重要。只需要等到老朱忙完,把酒铺交付了之后,许耀就离开这里了。
酒铺看着不大,一通整顿下来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请问是许耀,许耀先生么。”
趴在柜台发呆的许耀,没有等来朱宏云,反倒是等到了另一位县衙的捕快。
“是的。”
许耀有些诧异,老朱和方启江若是找自己的话,会直接来找自己。怎么会让安排一个捕快过来。
“新任县令听闻许先生的壮举,在他府邸设宴,宴请许先生。”
县令?新任县令来的这么快?
许耀随即回想起上去看到的马车,心想当时马车之中的应该就是新任县令。
“现在?”
许耀看到捕快说完之后,站在门口等着。想起方才他并没有说宴请的时间。
“是的,许先生。县令大人他们都在等候许先生了。”
说罢,捕快便站在一旁等候许耀。
许耀见此情形,只好把酒铺门给锁上。跟着捕快走了。
“朱捕快和方先生呢?”
许耀跟在捕快身后,忽然想到些什么。
“朱捕快和方先生暂时还在忙,晚些时候也会过来。”
捕快稍微停顿了一下,回答完许耀的问题之后,便继续带路。
尽管身上的伤势不浅,但是苏大深知此时白褚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看着正搀扶着自己的女儿,这般懂事的模样。苏大不禁感叹这些年确实亏欠了女儿太多。
转过一个街角,苏大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和他有过两次交手,两次均重伤他的许耀。
只见许耀跟着一捕快穿着的人,进了一个院子。
在女儿的搀扶下,苏大觉得这个院子似乎有些眼熟。
正欲离开,却忽然从那个捕快的身上,感到到一丝熟悉的真炁波动。
是和苏大相同类型的真炁。
“阿爸,怎么了。”
苏欣发现自己父亲站在原地不动,抬头问道。
“没什么。走吧。”
苏大望着院子的方向,沉默了片刻,打算继续离开。
但是没走几步,苏大又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女儿苏欣。
回想起前夜,女儿拦在许耀的剑前面。当时他以为许耀会连带着他女儿,一并解决掉。但是,许耀却出乎他意料的放过了他们父女。
“欣儿,你在这里等一下。阿爸进去办件事。”
苏大沉默了许久,终于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决定。
许耀跟随捕快进入大门,穿过厅堂,朝着后院而去。
来到县城第一天,不想着处理县城政务,却特地设宴宴请自己这个所谓的功臣。这个素未谋面的县令,已经在许耀的心目之中产生了不好的印象。
跟随捕快来到内院之后,许耀忽然发现,内院之中的捕快,有些奇怪。
白褚县没有这么多捕快,修为也没有这么高。
想到此处,许耀停下了脚步。
那位带路的捕快见许耀没有跟上来,并没有说话。反而是拔出了自己手中的佩剑。
许耀看着院中拔剑围在自己周遭的这些人,右手也不知不觉的放在了剑柄之上。
虽然不知道太平教的人,为何如此大胆,还敢在白褚县内动手。
但这些太平教的人也未免胆子太大了一点。
仅凭这些人,完全不是许耀的对手。
“许先生不愧是拯救白褚县的英雄。”
一个声音从许耀的身后出现。
许耀心中一惊,自己完全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随即许耀拔出手中的湛卢剑,转过身来。
却是一位羽扇纶巾,浑身上下散发着儒雅气息的中年书生。
若是在路上遇到,许耀定会以为对方是哪个学堂的教书先生。
尽管许耀并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一丝真炁的波动。
许耀却不敢有对他有丝毫怠慢。
“大人这又是何意。”
即便是有七重的【凌波微步】,许耀也觉得自己并没有把握从这位书生手下逃脱。
“自然是好好的感谢许先生的义举。”
书生话音未落,围在许耀周围的那些捕快,拿着手中兵刃,纷纷朝着许耀袭来。
眼看着这些人围了上来,许耀的却在一直提防着书生。
待到这些捕快手中的剑快要刺中许耀之时。
许耀动了。
一道剑光闪过。
这些捕快悉数停在原地,保持着挥剑的姿势。
数息之后,嘭的一声,一位捕快倒地。
嘭嘭嘭...
伴随着十余声响。
后院之中,只剩许耀和那位不知名的书生还站着。
随着剑花一挽,许耀手中的湛卢剑的剑尖,直指书生。
“许耀,在洞天之中,你那一剑刺的我好痛啊。”
正当许耀准备全力应对眼前这位书生之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
来人正是那早就死在三清山洞天之中的玉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