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炁蚕
许耀的剑再次刺中苏大的胸口之时。
苏大已经把蚕吞下去了。
这次许耀的剑,没能再次刺进苏大的胸口。
许耀回剑,苏大的拳头跟上。
许耀已来不及闪避,挥剑格挡。
剑和拳头相碰。
许耀被震退到院墙,才堪堪停下来。
口中一甜,鲜血从嘴角流出。
此刻,许耀发觉还是有点太逞强了。
既然打不过,许耀随即启动乙计划。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刚好在院墙边上,许耀运起残存的真炁【凌波微步】,身影消失在院墙之外。
苏大并没有阻拦许耀的离开,而是看着许耀走远之后。
弯腰一一捡起地上装有蚕的木盒。
抱着木盒,朝着神像底座的背后走去。
拨动神像底部的开关,一个洞口出现在苏大面前。
苏大在把装有蚕的木盒一一放进去之后,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之中。
真炁正一点点的从苏大的体内流失。
在苏大感觉到体内的蚕,正在啃噬自己的血肉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苏大面前。
许耀在最后一丝真炁耗尽之前,回到了自家庭院中。
回家途中,为了防止有人跟踪自己。许耀还特意在县城内绕了一个大圈。
许耀到许蕴的房间看了一下,小妹这几天睡觉比较老实,并没有踢被子。
随后,许耀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裳。
顺带把面板拉出来看了一下。
不看还好,这一看,许耀被惊到了。
【功法】:【太白剑诀】四重(200/300)+,【凌波微步】四重(230/300)+
一场生死边缘的实战,给功法熟练度的提升能有如此之大。
不过十余分钟。
两个功法各自200多的熟练度提升。
这让许耀来练的话,是二十多天才能练出来的熟练度。
果然还是得实战。
只是这代价也属实有点大。
许耀龇着牙用酒清洗胸口的伤口,敷上药之后,找了个干净的衣服撕开,包扎好伤口。
这哪是拳头能打出来的伤口啊。
许耀不禁感叹,下次遇到境界明显比自己高的人,就不能再逞强了。打不过就用【凌波微步】跑。
幸好今天这人,没有追过来。
反正自己有系统,现在打不过没关系,等善恶值提升了境界再来。
为了避免妹妹担心,许耀拿起沾了伤口血迹的衣服,准备放在火中烧掉。
却在衣服上发现一个东西。
蚕。
不知道何时,道观木盒里面的蚕,竟爬到了许耀的衣服上。
并且,许耀这一路轻功,也没有将它甩下。
许耀运起刚刚恢复的部分真炁,附着在手上。伸手轻轻拿起蚕。
手指刚接触蚕的片刻,许耀竟发觉自己的真炁在慢慢流失。
这蚕吸收真炁?
许耀不免有些震惊,随即找了个盒子把蚕放在了盒子当中。
打算明天带去酒铺,找老朱,或者清殊问一下。
翌日
许耀带着装着蚕的木盒来到了酒铺。
许耀才开门,昨天那个看上去不怎么专业的捕快就已经来了。
可能他发觉昨天的位置不是特别好,今天又换了一个地方盯守。
但是依然被许耀一眼就瞧见了。
新来白褚的外地人依旧挺多。
这其中爱喝酒的人不少。
前些日子的回头客,也不少。
转眼之间就到了中午。
好不容易得空了一会儿,许耀把木盒拿了出来。
仔细端详着木盒中的蚕。
“炁蚕?”
一股淡淡花香传来,从柜台外伸出一只手从许耀手中夺过木盒。
“这东西哪来的?”
手中东西被夺走,许耀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夺回,却被对方用真炁把手打回。
真炁虽然没对许耀造成任何伤害,但是许耀却因此挣到了伤口,疼的许耀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冷气。
许耀这才注意到,来人正是清殊。
她正看着自己,眼神之中微微带有一抹杀意。
“这蚕,是我昨日夜里在三清山上发现的。”
看到清殊眼神中闪过的那一抹杀意,许耀微微一愣,随即回答道。
听到许耀的回答之后,清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稍微有些激动了。
“你受伤了?”
许耀方才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冷气,被清殊看在眼里。
不等许耀回答,清殊放下手中木盒,伸手抓住许耀的手腕,运起真炁给他把脉。
“拳伤,皮外之伤,胸口经脉略有受损。”
说罢,清殊放下许耀的手腕,运起真炁朝着许耀的胸口而去。
许耀下意识的想要朝后闪躲,但是在看到清殊的眼神之后,才反应过来,任其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素手回春。
真炁从清殊的手,隔着衣服传到了许耀的胸口。
许耀顿时发觉自己的胸口的疼痛感逐渐减弱,胸口处原本通行困难的真炁变得逐渐流畅。
随着清殊的真炁源源不断的传来,许耀感到胸口有些发痒,似乎伤口正开始重新愈合。
不多时,清殊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本是春日凉爽的天气,清殊的额头却隐隐出现了汗水。
许耀看着清殊额头浸出的汗水,小心的打开柜台下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块新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清殊额头的汗水。
许耀虽然见过清殊很多次了,但是这一次许耀才开始认真端详清殊的容颜。
前世许耀看过的美女不在少数,但像清殊这般耐看的,还是头一回。
“好了。”
许耀这才回过神来,清殊已经把手收回去,而自己还在用手帕给她擦汗。
“好的,多谢。”
许耀把手中的手帕给到了清殊,发觉清殊不知是真炁消耗过度,亦或是其他原因,双耳微微发红。
“你看一下,恢复的怎样了。”
清殊接过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
许耀用手揉了揉自己胸口受伤的位置,略微感受了一下,似乎伤口已经痊愈了。
胸口似乎还有清殊手上残留的花香。
如果不是清殊在这里不方便,许耀定要脱下衣服看看。
四大宗门果然名不虚传。
“对了,你说这个蚕是叫炁蚕?”
“是的,炁蚕,太平教的人用血肉饲养出来的东西。”
清殊再度拿起柜台上的木盒。
“他会吸食人身上的真炁。吸收完全之后就会吐丝结茧。”
说着,清殊运起真炁拿起盒中的炁蚕,让许耀看这炁蚕是如何吸食真炁的。
难怪昨夜,用手捏这蚕的时候,会感受真炁的流失。
想到这,许耀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