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渊和灵灵在叶心夏的左右两则,几人一边说笑一边眼望四周,时不时的拿出手机一顿乱拍和自拍。
“灵灵,你过去一点。”
“这样!”
“对,你看看我和心夏还要准备什么?”
“邓渊,你的头再抬上去一点,在往左边侧一点,好,不要动,我准备拍了。”
“可以了!”
灵灵满意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然后将手机还给叶心夏后开口道:
“专业的,心夏姐姐,好好看的!”
湖面上偶尔有几只麻鸭在湖中清洗着毛色,甚至有的竟探头而下释放浑身之劲地摆弄着羽姿,一旁的伙伴似乎有些嫌弃,但还是为这位朋友腾出一块地。
湖面荡漾起层层水纹于晨曦下翻起徐徐碎光,白鹭常常停息在低洼之中,行人驻足拍照,有的孩子做出酷酷的动作又与之合照。
总有一些人,突然大叫一声亦或者原地跺脚嘻嘻哈哈的像是在追赶的样子,惊起白鹭,让其单薄的身行在淡红和碧蓝的天空中留下倩影。
在另一旁停歇于湖畔一角湿地上的白鹭,那微微而涨起,落而纹的湖水润湿了它的脚面,在软软的湖泥中,生长着绿绿的苔藓和一些不知名的植被。
湖水清澈碧绿,倒映着云影和日丽。
立秋刚刚过去,太阳早已探出了头,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暖风轻轻的吹来吹动着叶心夏的青丝,又柔柔地飘刮着,三人来到某处的湖水旁,湖水散发着暖湿的青草清香。
“心夏,你快来摸一下,可凉了。”
邓渊低头洗了一把手后随后伸手摆起水来又用另一只手招着手让女孩过来道。
叶心夏顿了一下想起了儿时候:
小时候在镇上旁边有条小河,邓渊哥哥也是经常推我过去玩或者是找他吃饭,只是自己也是在不远处呼喊着他的名字,叫他回来吃饭。
“心夏,你快点伸手过来摸一下,可凉快了。”
仅见他双手捧着小溪里的水,然后大大咧咧的跑了过来,女孩也是十分听话的伸手去划了一下然后道:“真的,邓渊哥哥!”
“心夏,你快来摸一下呀!”
“你等我一下,我把水给捧过来。”
“哎呀快点,快点,你试一下要漏完了!”
“马上,马上,邓渊哥哥!”
“真的……”
女孩始终低着头,说完两个字后便没有再未言,空气里像有潮湿的钢琴键,被谁悄悄踩下最轻的一个,余音撞在耳膜上,带着微咸的湿度和抽泣声。
心滴漏完了,邓渊歪着头看着女孩,笑呵呵的似儿童一般。
灵灵回过头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感觉是他仅有的温柔,有些不知所措的温柔。
她轻轻的坐在石头上,微风吹拂着她的脸颊时,刘海轻轻的飘起时,她的小脸蛋却略显有点淤黑。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征兆地挣脱了眼眶的束缚,像一颗晶莹的流星,迅速划过她光洁的脸颊,留下一条湿漉漉、亮晶晶的轨迹。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泪水开始连成串,无声地坠落,砸在她早已收回的小手后交握在膝上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怎么哭了唉!心夏。”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讲啊!”
“哥哥,我不是在这里的吗?”
“是不是学校的那些死三八婆又欺负你了?”
“等着我回去收拾他们…”
邓渊卷了卷衣袖,从最开始的玩笑话变成周围的元素正在疯狂的涌向这里,不过在瞬间便消散了。
“不是的,不是的,邓渊哥哥,你还在真好。”
女孩抬起头擦一下眼泪后,便连忙抱住邓渊道。
泪水滴在了邓渊的衣服上,侵湿衣服,胸膛传给邓渊的触觉却不是冰冷的,而是带着温度的,是滚烫的,仿佛是她心中汹涌澎湃的情感,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她将自己更深深地埋进邓渊的胸膛里亲昵地轻轻的摆动着小头,这个姿态里不是为了隐藏,而是为了独自拥抱这份巨大而温暖的、让她无法言说的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