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遭遇刁难,幽阁晶牌
“来人止步!”
一个脸带疤痕的青年起身,自身后抄出一杆短枪,‘唰’一下拦在上官泽身前。
“东西呢?”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看到上官泽鼓起的包袱时忍不住瞳孔一缩,转而露出几分忌惮。
这家伙...
“三件宝物对吧?”上官泽无视了青年的震惊。
他目光平静,似是没看到身前的枪刃,从腰间摸出一个袋子,直接摆上铁桌。
“1枚碧皴赤血果,2株冰肌草,把晶牌给我。”
疤脸青年低头,看向桌上两个手掌大的袋子,又看了眼上官泽背后的包袱。
“你要把剩下的收获上交吗?”
“你后续拿到阎部换,也是10点贡献点一件的价格,现在提前交了,也省得你日后再跑一趟。”
他的眼神闪烁,隐隐带着一丝垂涎。
很显然,这里边有油水可捞。
如果严格按规定兑换,不考虑宝物的价值差异,预备役成员们其实是亏的。
因为每多上交一件宝物,他们都只能获得10点贡献点。
无论品质是高还是低,也不管是不是稀有的灵草或矿石,统统都是10点贡献点。
可是虺巢里的宝物价值参差,贡献点也会上下浮动。
有的东西如果拿到阎部,放到珍宝台,少说能换15点贡献点,甚至还有可能直接翻倍。
如此一来,青年的做法就很恶心了。
也不需要成本,只要一转手,他这个黑心商贩就能无中生有地赚上一大笔‘中介费’。
这就是在空手套白狼。
对此,上官泽只能说对方是在想屁吃。
他也不惯着这个使枪的混蛋,直接强硬地怼了回去。
“你确定,要让我上交宝物?”
“六拐长老点名要的东西,你这废物也敢来捞偏门?”
锵~
上官泽猛地抽出短刀。
一股强悍的气息在瞬间爆发,手持短枪的青年,旁边坐着的三个男子忍不住心神一颤。
“九品武者,而且这气息...”
差不多已经能比得上自己了。
几人瞥了眼上官泽,默默在心里判断。
意识到这一点,他们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毕竟,上官泽先前可是动了刀。
被一个准武者如此挑衅,换成任何一个九品武者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直接出手教训。
既然是九品武者,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有实力一切都好说。
而且,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得罪一尊主事长老身前的红人,这笔买卖可不值当...
“你就是那个,替六拐长老办事的上官泽?”疤脸青年皱起的眉头松开。
“既然你不想换,那就不换。”
他看了眼上官泽,到底没有在考核上揪着不放,而是快速收起短枪,清点起桌上的三件宝物。
“1枚碧皴赤血果,2株冰肌草,东西没问题。”
“喏,这是你的弟子晶牌。”
青年将手伸进桌案,稍微摸索了一阵,取出一枚最低等的白色晶牌,丢在桌子上。
这晶牌大约有两寸厚,两指长,通体光滑如玉,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
此外,晶牌表面还有一层浮雕。
这浮雕是一只长得十分抽象,动作也很鬼畜的四尾怪虫。
怪虫振翅欲飞,十几只长足却歪七扭八。
这副样子看着很是滑稽。
上官泽顿时猜测,这应该是蚀心之虫。
而见上官泽开始打量晶牌,疤脸青年也主动开口,稍微介绍了一下这东西的作用。
“我幽阁的弟子晶牌,分为白幽赤三大品级,分别对应正式弟子,精英弟子和核心弟子。”
“这是最低等级的白牌。”
“你只要滴血炼化,就能用这东西接取各部任务,查看贡献点余额,不过你得把里边的编号告诉我。”
“这东西,某种程度上能记录你的生死。”
上官泽猛地抬头。
疤脸青年却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只是嘿嘿笑了一声,就伸出手做出个‘请’的姿势,显然是让上官泽赶紧滴血。
上官泽却揶揄地勾起嘴角。
“有什么,不过是某种特殊感应,我们分舵的那枚‘母石’,应该是由舵主的人掌管的吧?”
显然,只要能碰到实物,上官泽就能知道晶牌的相关信息。
现在这些内容,正明晃晃在他眼前飘着。
【白晶牌:幽阁正式弟子信物,滴血可认主,编号13657(前二位为分舵号),具备任务记录,贡献点交易,变色...等多项功能。】
【注:此物连接母石,弟子身死则自动破碎,母石每隔一段时间可凝聚一方空白晶牌。】
疤脸青年装x失败,倒也不恼。
“看来六拐长老很器重你,要不然不会把这些事提前告诉你,这是算准了你能通关?”
“真是同人不同命。”
他先是露出一丝羡慕之色,接着却又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看向上官泽。
“你们这些通关的预备役,还要接受半年的暗杀培训,到时候你应该就会进入罗部。”
“可惜了你这身天赋...”
“可惜什么?”上官泽嘴角微勾,收刀入鞘。
“我在罗部也能接杀部的任务。”
他用指甲划伤指尖,往白晶牌表面滴了一滴血,看着血液渗入,然后就感觉意识一个恍惚。
晶牌表面浮现一道白光,显示出‘壹叁陆伍柒’几个字,随后消失不见。
疤脸青年却摇了摇头。
他拿出毛笔,记录下晶牌编号,又将上官泽的名字登记造册,才开口解释。
“你不是杀部的人。”
“有些特殊传承,有些杀部特有的暗杀技艺,你作为罗部之人是学不到的。”
“那罗部的一些传承,杀部的弟子不也学不到?”上官泽勾起唇角,“不过是一些随大流的手段罢了。”
“我若要学,自然是学六拐长老的武学。”
他收起白晶牌,将之塞入怀里,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轻松。
“不知道阁下以为,二者孰强孰弱?”
疤脸青年直接不说话了。
他这会儿压了一万句话在心底,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心情。
不是兄弟你谁啊~
怎么占便宜,薅长老羊毛到了你嘴里,居然变得这么轻松,这么理所当然了?
寻常的罗部弟子里哪有你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