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飘逸,天空阴晴不定。近日,夏市的雨已经下的物是人非。天色越来越昏暗,一阵阵的狂风猛烈地吹过,团团乌云从天边滚滚而来,隐约的雷鸣从云层中传出,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气息。冰凉的雨丝泠泠而下,暴雨越下越大,仿佛白天变成了黑夜,许一音在街道的小路上,地上顿时泥水横流,脚下泥泞不堪,每踩一脚,都会溅起一片泥水。奈何无奈,地上的水快要到脚踝了,许一音没办法只能脱下鞋袜,卷上裤腿,提着鞋,把脚伸进那冰冷的雨水里,碰到水,“嘶~”一股像冰块含在嘴里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喊出声。
走到前面离小卖部还有不到几十米步时,许一音松了松身子,叹了一口气,心想:天哪,可也是到地方了。许一音用衣服擦了擦脸,拧了拧身上的水,进小卖部放下了书包,走到收银台问老板有纸吗,老板抬头望了望小姑娘,开口说:小姑娘,怎么淋成这样啊,
我嘴角微微笑了一下,用温和的语气和老板说,可能是家里有事,没忙的过来吧。老板听了我说的话,微摇了下头,将一包纸巾递给了我,我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谢。
随后,我看了看门外,雨好像渐小了一些。我背上书包,静静地等待了几分钟,当我准备走的时候,问了问老板有没有伞。届时,一位少年打着一把伞走进了小卖部,他没有穿校服,只有一件白色外套,肩宽腿长,身形高瘦像呼啸的冷风割出来的立体。他的鼻息间带着淡淡的微笑,如世间皎月,沾染了温度的一道清风。这家小卖部的里面是个类似图书馆的地方,里面的货架上摆满了许多书,可以说是青少年们的聚集地。可是,由于这天晚上天气的原因,一般没多少人会在这时出现在这个地方。
回眸,和少年的视线对上,他的眸间带着微微地光亮。抬起了头往天空看去。随后我的目光呆滞的盯着他手里的那把雨伞,os:如果他手里的雨伞是我的就很nice。接着,下一秒。少年把手中的雨伞给了老板,老板焕然一笑,漏出了一整排齐齐的牙齿。说道:小深回来了呀。少年只是礼貌的点了下头就走了进去。我的目光一直放在这位少年身上,还没缓过神来,老板就把我拉了回来。小姑娘,你不是问我有没有雨伞的吗,正好我手里有一把雨伞,你拿去用吧。我神情有些疑惑的问:老板,这伞不是刚刚那位小哥的吗,您给了我,那他怎么用了。老板黯然的解释道:姑娘,没事的,这把伞就是我们店里的,小深只是刚才借用了一下,况且小深的家就在附近,这孩子平常在里面呆着也不知多晚才会回去,没准,等他要回去了天也就晴了呢。我象征礼貌的道了谢,临走时顺便说了句:老板,伞等我有空了来还给你。老板大笑道:哎,好嘞,姑娘路上慢点,路滑。我招了招手就沿路返回了。
许一音到家了,把雨伞放在鞋柜上,换了鞋。去浴室拿了一条毛巾,把身上擦干净,走向厨房,烧了水,回到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播放了中央新闻。过了一会,许一音脑袋有点晕晕的,像是泛起了困意,倒了杯水,又回到了沙发上,刚喝口水,一个电话响起,许一音懒懒的往书包里面的隔层伸去,眉骨挑了下,手机屏幕上是许佳惠打来的电话。因为许一音的父亲走得早,是许佳惠一点一点把她拉扯大的,也不容易,所以许一音就跟她母亲姓。母女两人的关系也算的上比较好。许佳惠从小就有一颗从医的梦想,所以长大后如愿的成为了一名医生,在夏市最有名的下城医院里工作。电话那头接听了。
‘喂,音音呀,妈妈今天晚上在医院里又接了一台手术,情况非常紧急,所以没来得及去带你,请原谅妈妈好不好’。电话里头的声音带点余温,可能是许佳惠刚忙完。
许一音的声音想起。‘好,我知道了,妈妈,你在医院多注意点身体’。听到电话那头想起了回应声,许一音把电话挂断了。可能是因为许一音觉得许佳惠也不容易,有什么情绪都不会带给她的,也许许一音早已习惯这样了。
挂了电话后,许一音把电视关掉了,准备洗个澡准备睡觉了,因为明天还要上学,不想到很晚,怕明天早上起不来,上学又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