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善良的小姑娘
萧家,家大业大。
徐川确实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但是他并不后悔,他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杀死萧和。
以往的他之所以表现软弱,是因为他没有那个实力,不代表他没有血性。
事实上,从小经历这么多屈辱,让他比同龄人更加早熟和冷静。
太阳刚刚落在西面,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高山上,时间已经接近黄昏。
徐川行走的速度越来越慢。
不过好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他衣服焦黑,灰头土脸的,看起来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徐川想要回家,看看自己的妹妹。
但是他不敢走大路。
如果他没有猜错,出去的大路应该已经被萧家的人给围上了。
徐川对白石山脉不太熟悉,他正努力找一条回家的小路。
他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小村庄。
这个村庄没有几户人家,盖的都是木头房子,看起来非常朴素。
靠在村头的一户人家,张灯结彩,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喜事。
有一帮吹响器的在门口吹着热闹的乐曲。
这些吹响器的身着宽大的红袍,脸都长得很尖,鼓起腮帮子奋力吹奏着手中的乐器。
徐川走进村子,想要问问路。
“少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这么重?!”
有一个白头发的老妪从张灯结彩的那家走了出来,一副担心的神色。
“老奶奶,我并无大碍。”
徐川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有没有小路能够走出山脉?”
“先进来喝口水吧。”
老妪没有回答,直接邀请徐川进家门。
徐川确实是又累又饿,没有拒绝。
“我儿子就要结婚了,我们老两口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可别提多高兴了。”
“这几天来我们家的都是客,我们谁都欢迎!”
老妪一边走,一边兴高采烈的说着。
看起来像是一个终于了却心愿的农村老妇。
屋子里面非常简陋,只有一张木桌,几条凳子。
有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头正站在屋子里。
“有人来啦,你们先坐,我去倒茶。”
老头看到有人进来,也非常高兴,起身缓慢的去倒茶。
“老伯,不用这么麻烦。”
徐川不想劳累一个残疾的老年人。
“不麻烦,不麻烦。”
老头还是去了。
“孩儿,你是从哪来的呀?”
“我是从徐家村来的。”
“那个地方好啊。”
老妪和徐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快喝,快喝。”
过了一会,老头端了碗茶过来。
徐川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哪是茶呀,碗里面黑糊糊的,像是淤泥里面的水,味道也极为刺鼻。
这地方的水好差。
徐川把茶放在了桌子上,实在是喝不下去。
“对了,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小路能够走出山脉?”
徐川又问了一遍。
“你是要出山呀。”
“正好,明天我儿子也要走小路去山外面接亲,不不如明天你和他一起去。”
老头挠着头道,反应看起来有些慢。
“那是极好,只要不给你们添麻烦就行了。”
“不麻烦,不麻烦。”
跟着迎亲队伍走出去,也能够起到伪装的作用,徐川倒是极为乐意。
正说着,门外又来了一队人马。
“这响器吹得可真是不错!”
大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小女生的声音。
老妪和老头这次一起迎了过去。
“诸位大人,进来坐坐吧,我儿子就要结婚了,今天来者皆是客,你们能来也是我们的福气。”
“春儿,我们任务要紧,还是别多耽搁了。”
“是啊,这里我们之前也没来过,小心一些才是。”
“哎呀,你们怎么迂腐啊,反正今天我们也要找地方落脚的。这家人结婚,我们正好来看看热闹。”
.......
屋外响起来一阵争论声,但最终小女孩还是说服了其他的人。
老头老妪领了一队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身穿绿色裙子的小姑娘,扎着两个马尾,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
看起来不大,十几岁的样子。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群身着劲装的男子。
有四个男子吃力的将一个大箱子抬进了院子里,箱子看起来极为沉重,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徐川扫视了一眼,觉得这些人像是进山脉执行任务的镖局之人。
“你这是怎么了,身上都烧黑了。”
小姑娘进屋,最先将目光落在了徐川的身上。
“被食火兽给弄伤了。”
徐川编造了一个理由。
“那你可真不小心。用不用本小姐给你看看,本小姐可是学有医术的。”
“春儿,不要胡闹。”
有一个脸上长满胡须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制止了春儿的行为。
“不用了,我的伤不重。”
徐川也出口拒绝了。
“那行吧,我就给你一包我亲手研制的回光粉吧。”
药在这个世界是很稀缺的东西。
春儿看着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穷酸上年,觉得这人也买不起什么药。
徐川接过了。
这年头很少碰见这么善良的人了,一看这个春儿从小被保护在温室之中。
“这孩子心可真好。”
老妪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赞叹道。
徐川在这些人身边坐了一会,从他们的交谈中大概知道了这些人的来历。
这些人来自于一个叫做虎山镖局的势力。那个长满胡子的中年男子叫做欧一刚,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欧春儿是队长的女儿,刚刚踏上修炼的道路,非要缠着自己的父亲来白石山脉执行任务。
春儿的兴趣全在门口的那帮吹响器的人身上,不一会就跑出去看他们了。
陆陆续续有其他村民开始来这家院子里,院子里也开始摆桌上菜,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老妪给徐川拿来了他儿子的衣服。
徐川换上衣服以后,又洗了把脸变得清爽许多。
“少侠,快去上桌吃菜吧。”
老妪走过来邀请徐川。
徐川和其他经过这里的人坐在了一桌,春儿他们镖局的人自成一桌。
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老两口的儿子至今没有露面。
按道理,新郎应该出来陪陪酒的。就算不陪他们,也要陪一下同村的亲朋。
“呸!这肉不熟!”
同桌的一个光头大汉手中提着一个羊腿,吐出了刚刚入口的肉。
这羊腿从外面看是熟的,但没熟透,里面都是血丝,
徐川动了几下筷子,发现其他的肉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