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地镇杀!
刘武离开了执法庭内阁,得意不已:“姜浣,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他眼神阴翳地看向执法庭的西侧,那里通往的地方,正是姜浣的住处!
而地处基地东侧的杨家、苏家、叶家也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联盟。
几家家主放下彼此的仇怨,聚在一起商量着对付姜浣的对策。
杨家家主率先开口道:“各位,族中核心弟子惨遭杀害,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姜浣太过狂妄了吗?”
“哼!岂止是狂妄!她姜浣分明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苏家家主最疼爱的儿子死了,他恨不能把姜浣碎尸万段!
叶家家主跟着附和,“对!此子不能留!若这么放任下去,我们几家必有覆灭的危机!”
“可她是超凡武者,就算是内城的人都没有能与之一战的,我们要怎么解决她?”苏家主到底是心存顾虑。
杨家主点头应道:“苏家主说得不无道理,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叶家主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连忙开口,“听说姜浣这次还招惹了执法庭,你们觉得那位大人会坐得住?”
这话惹得另外两人眼前一亮,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
“若有执法庭介入,那就好办多了,我这就让人送去信息,与他们联手,定取了那姜浣的狗命!”
杨家主深觉此事可行,当即招来亲信,“去告诉刘武,我们三大家族愿意同他合作一道除了姜浣那祸害。”
至于那白清清,被带回家中后对着父亲一顿哭诉,“父亲!姜浣不但把母亲留给我的豆豆害死,还杀了很多人,她甚至想杀我!如果不是执法庭即使赶到,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清清了!”
女孩浑身上下都是伤,哭得让人心疼。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沉默半晌后安慰道:“清清放心,我会让姜浣给你道歉的。”
白清清颤抖了下,语气怯懦,“嗯……谢谢父亲。”
她低垂的眸子里全是憎恶和恨意,为什么父亲不杀了她?!就因为她是超凡武者吗?可我不也是最稀少的治疗师吗?!
难道在父亲眼中,我还比不上姜浣?!
姜浣!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白清清的恨意就算咬牙切齿也难以抵消,她只能在送走父亲后对着下人发泄一通。
这些事情,姜浣全然不知。
她身心俱疲的躺在床上,想要回忆书中剧情,却一片模糊。
姜浣轻抿嘴唇,神色晦暗不明,“早知道就多看点再吐槽了,这才看了前几章就穿了,还不知道后面有多少牛鬼蛇神等着我。”
她才这么一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低声感慨了句,“末日下的人命比草都轻贱,人性更是恶中之恶。”
突然,一道声音在楼下响起,“姜浣!执法庭办案,立刻出来!”
姜浣当即睁开了双眼,听这声音,不是刘武?原以为是他来找麻烦,居然不是。
她没有下楼,而是靠在窗边向下看去,“执法庭?不是刚见过?又派了一批人来干什么?”
楼下那人手握长枪,严肃道:“我们是执法庭二队的,主要负责城内治安,刚刚有人来报案,说你肆意杀人,你是否认罪?”
“噗嗤!报案!谁报的案?让我认罪?你有证据吗?”姜浣一副看戏的模样,让王长国皱起眉头。
他的语气不悦,带着些警告,“姜浣,这些尸体就在眼前,且还有人证,你是躲不掉的,请跟我们回执法庭接受调查。”
姜浣冷笑一声:“呵,执法庭上辈子跟我犯冲吧!我就是不去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绑我去不成?!”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被划分成我的私人领地了吧?那里面的人是生是死不也由我决定吗?”
王长国愣了一下,反驳道:“是私人领地不错,但是你既然主动开放此地,我们执法庭便有管辖权。”
“啧,真是一群不请自来的狗啊!我主动开放不是你们执法庭擅自插手的理由,懂吗?”
姜浣不等执法庭回话,抬起脚轻轻踩地,威压瞬间暴涨,执法庭的众人都被自动弹出数十米。
她的语气淡然,神情不屑,“记住,如果是请我去执法庭调查,我乐意奉陪。但是,若想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先想想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这里,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不要试图挑战我。”
姜浣只身一人坐在窗台前,黑衣长发,随风飘舞间,凌厉尽显。
执法庭二队的人不敢再生事端,但又咽不下气。他们的目光皆落在告发之人身上,正是那被打得半死的老泼妇,李兰芬!
王长国更是恨得牙痒痒,他手握成拳,面露假笑,“今日之事是我们没有提前调查清楚,给大人造成麻烦了。但是这人试图扰乱秩序,我们需要带走,您看?”
他的视线直指李兰芬,姜浣微微点头,同意了他的请求。
而那妇人似乎看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连忙跑到姜浣面前想要求饶。
“姜浣!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还有小孙子要照顾,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不能被带走!姜浣,算我求你了,你别让他们把我带走好不好!”
姜浣冷冷地看着李兰芬,“与我何干?”
妇人顿时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完了!真的完了!
她不愿放弃最后的生机,连忙扯过自己的小孙子,“姜浣!我孙子还那么小!我不能被带走!我被带走了他会死的!会死的啊!”
见姜浣毫无动静,李兰芬的嘴脸变得扭曲,尖锐的声音嘶吼道:“姜浣!你个贱人!你个心黑歹毒的毒妇!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诅咒你……”
话还没说完,那名妇人的肉身瞬间原地爆炸,碎肉四散,血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姜浣的神情中透着杀气,她凌冽地看向王长国,“这人,辱骂超凡武者,就地镇杀有问题吗?”
见识了这般惨状,执法庭的人连连摇头,立刻收队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