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正的改变!
四大家族的人按照先后顺序不紧不慢地进入内城。
他们的表情上没有紧张和不安,几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浑身透着懒散。
“别说,突然离开内城我还怪不舍的。”
“嗤,不舍得那你就留下来呗,家主和长老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用意,我们照办就行了。”
“无所谓,你们就不期待内城吗?照以往来说,那是只有治疗师和天赋极高的天才才能破例进入内城。”
“当然期待!不过你们说,那姜浣现在还活着吗?”
小团体中突然一片寂静,他们的神情有些许凝滞。
“好端端的提那个女人干什么?”
“不是,我就是好奇嘛,听说这次四大家族首次联合在一起派出数名高手就是为了杀她……”
“嘘,这件事情是机密,别让其他人听到了。”
“行吧,这姜浣也真是,像以前一样不好吗?非得疯了一样到处杀人。”
“像以前一样?被你们随意欺辱吗?”
半空中传来声音,语气里的冷意刺骨,在场的众人都忍不住打了个颤。
他们抬头望去,一名黑衣女子悬空而站,黑色秀发在风中肆意飞扬,一柄黑色长刀带着流光浮在一侧,一时间让人看呆了去。
姜浣的视线扫过所有人,眸子里闪过别样的光芒,红唇轻启,“像以前一样,就可以凭一只畜生逼我下跪吗?还是说普通人和低级武者可以随意辱骂我?”
“到底是谁给你们的勇气,嗯?”
一个反问下去,原本嘈杂无比的门口瞬间没了声音。
见没人说话,她落在地上,用黑刀挑起暗处一人的衣领。
“来,你说说,是谁让你给我射的箭?”
那人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急促了很多,就连掩在面具下的额头都渗出许多细汗。
“你……你在胡说什么?姜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杀了我吗?还不赶快把刀拿开!”
看到哥哥被如此威胁,杨方坐不住了,立刻从队伍中跳出来,用枪指着姜浣。
“姜浣,你个毒妇!还不快把我哥给放开!”
姜浣冷笑一声,“凭什么?他既然敢暗算我,就要做好被杀的心理准备!”
“你胡说八道!我大哥一直在这儿怎么可能暗算你?!倒是你……”
杨方视线上下挪动,语气带着怀疑,“你不去对抗尸皇,突然出现在这里干什么?莫名其妙就要对我哥下手,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有人站出来帮腔,对着她就是一顿猜测。
“难道是没有打过跑回来了?看他们进入内城,心里不平衡,所以想要抢夺进城的名额?”
“我感觉也是,要不然好端端的干嘛用刀指着人家?不就仗着自己那身武力嘛!”
“超凡武者竟是这么个货色!难怪外城要被放弃,我们人类到头了!到头了!”
“对啊!如今人人自危,你还来这里妄图杀人,真当我们都是好惹的吗?!”
“可不就是好惹的嘛!一个两个的又叭叭上了,直接砍了就是,都不用废话的。”张衍盘腿看着外面的景象,忍不住吐槽了句。
而姜浣,面对此情此景,心里郁闷久久无法消散,她想要张口辩解一通又意识到,眼前这些人,只听他们想听的,只看他们想看的。
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错。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姜浣眸中闪过暗光,眼前突然浮现出张衍先前的一番举动。
面对这些人,根本不需要讲理,他们不配!
是了,这些人不配!区区蝼蚁,有何资格来指责我?
姜浣的心态,在这一瞬间,真的发生了片刻的改变。
她眼里的那一抹内疚褪去,无谓跃于表面,“我有如此实力,却一直被你们指责、陷害、侮辱,确实是脾气太好了些。”
“今天,就用你们的血,悼念以前的我吧!”
姜浣二话不说,操控黑刀斩断了面具男的一条胳膊。
“今日,箭射在此处,我便先斩你们手臂。你们欲害我性命,我便将你们全都杀了!”
黑刀速度极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先前站在城墙上暗算她的人全都砍断手臂,然后再一刀捅穿他们的心脏。
这些人的神情满是震惊,眼里闪过不甘后纷纷倒地断气!
仅仅一瞬,便有数十人丧命于此,骚乱四起!
杨方看着哥哥在自己面前倒下,心中悲痛欲绝,眼中含泪道:“哥!”
他带着恨意看向姜浣,“姜浣!你身为超凡武者,就能不讲道理了吗?!”
“平白无故杀了我哥和其他几位大人,你觉得基地会放过你吗?”
“我哥这么些年为了基地出生入死,他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挡了你去内城的路,就要痛下杀手吗?!”
“你一个女人怎么可以狠心至此?超凡武者如此滥杀无辜,人类还有什么未来啊!”
男人双眼通红,神情满是悲愤,哥哥的死亡让他难以接受。
这样的话语让周围的人无不动容,他们的脸上也出现了愤怒,都想要为杨方和那些死去的人要一个说法。
“这般肆意杀人,还是我们基地的英雄吗?!人类没有未来了啊!”
“尸皇还在你便私自回来,就为了进入内城,真是我们人类的大英雄啊!”
“哼!四大家族的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人就地处决?留到现在也算我们看走眼了!我呸”
“处死姜浣!处死姜浣!”
“处死姜浣!处死姜浣!”
呼声愈发高涨,他们的情绪也愈发激动,试图以此来展示自己的正义!
姜浣神色淡然,眼里闪过冷意,“在这现场,我帮过的,救过的人不在少数,你们却无一人替我说话,只凭他的三言两语就来指责我,真是一群正义感爆棚的人啊!”
张衍杵着下巴摇摇头,“唉还是太年轻了,跟他们都无需废话。不过,对比之前来说,进步已经很大了,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谁知下一秒,姜浣就委委屈屈地缩回来,“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明明是他们要害我,结果却怪我狠心,怎么可以这么不讲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