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破,重回内气境
深夜。
王泉等人离开后直到现在也没人再出现过。
或许是回去调查罗清的身份去了。
毕竟那一刀不像是锻身境能使出来的。
再加上罗清青涩的面容,王泉只要不傻,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期间,罗清叫了附近的人将罗贵搬到了隔壁他所居住的宅邸。
同时也用了自己镇抚司成员的权力叫了另一名医师医治罗贵。
花费不少,但罗贵已然无恙,只待修养便可。
至于罗贵家的地契。
罗清表示先放你们哪儿!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升实力。
在这个世界,拳头硬且大才是王道。
依旧修炼的是白骨劲这门基础类功法。
其实不服用仁骨丹的话,这门功法还算寻常,并无异处。
但如今既在宁平安麾下,受制于他。
有些东西就算心中不愿也不得不做。
他要尽快恢复到原来的实力境界!
房屋内,罗清拿出一颗仁骨丹一口吞入腹中。
顿时,浑身的骨骼都酥麻起来,令人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体内,本就锻身九转大成,内气暗生。
如今白骨劲运转,仁骨丹药效发作。
两者相融迸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流轰击着肉体。
而罗清的身躯也由此产生激烈反应,像是要抗拒这股气流般,全身剧颤竟是自己生出一股无形之气。
轰!!
两股气流轰击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渐渐地,互相融汇成一团隐于身躯,相互在四处交汇。
“成了!”
罗清睁开双眼,轻抚着自己身躯。
与之前不同,现在他能感受到一股源源不断地气在体内有序地窜行着。
自己的身躯强度变化倒是不大。
应是一年前便抵达过这个境界的原因。
罗清对此不以为意。
相比于身体强度,他更在意的是这股气息。
内气境第一层凝气成罡其实肉体强度并未比锻身境九转强多少。
真正拉开差距的,是这股内气带来的强悍持久力。
生生不息的每次流转全身,便会恢复一定的体力。
只要控制得当,理论上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持续战斗。
翌日!
罗清喝着罗芸煮好的粥,一口吃下大大的肉包。
吃完早饭后没有多待,只是让罗芸照料罗贵,近期不要外出。
他则是来到镇抚司请见了宁平安。
宁平安白衣束身,手里拿着卷宗。
瞥了眼罗清,点头道:“这么快就突破了,不错。”
“还得多亏大人您给的仁骨丹,不然还需些时日。”
宁平安摆摆手,露出若有若无地笑容。
“你既已重回修为,今日便去接管醉兴街吧,给你安排的助手已经过去了,那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
罗清猜测可能的人员。
大概也是同自己一样的预备役成员。
不过很快罗清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醉兴街以筑酒名,整条街道大半都是酿酒作坊。
一到这里,各种酒气便扑鼻而来。
各家店面忙碌的身影在罗清眼前不停穿梭。
他大刀阔马地坐在这条街道的一家茶馆里。
桌对面,从罗清抵达后便黑着一张脸的刘顷撇过头去,闷着头喝水。
“再来一壶!”
茶水见底后刘顷叫道。
“呵!炼了水桶类型的功法就是好,水都比别人喝得多些。”
罗清难得露出淡淡笑意,一字一句道:“真~是~令~人~羡~慕~啊!”
刘顷闻言脸愈加黑了,额头有青筋都快暴露出来,但也只是闷闷不乐地继续喝茶,没有发作。
他现在被指派为罗清副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怕是难以摆脱这个身份了。
还是先别回嘴的好!
哼!我已经将罡气雏形凝聚,不消几日便能突破,到时候,宁大人也没理由让我给才恢复以往实力的罗清作小!
心里念叨着,刘顷眼不见为净,不去看罗清那张对他来说丑恶的嘴脸。
正好罗清也乐得自在。
他继续观察着醉兴街的情况。
临近正午,醉兴街依旧如常。
罗清与刘顷仍然在茶馆里坐着。
只是刘顷已经不在一直喝茶,或者说,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喝茶了。
“这里的人好像不太懂事啊!”刘顷沉着脸说道。
“再等等吧,不急。”
罗清平静地看着外面醉兴街的人们。
他们依旧在忙碌着。
一直忙到了明月高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而这时,刘顷已经肉眼可见地怒气升腾了。
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与罗清来到此处,从上午至日落月升,这些酒肆居然没有一人前来拜见。
虽然醉兴街罗清才是被安排至此的主要接管人,可刘顷既然也来了,这其中无论如何也有一杯羹分。
这些所谓的供奉其实他也不是非要不可。
可河江郡这座城池其余街道都有供奉,他这里却没有,说出去日后怎么见人?
刘顷当即发作,站起身来一把将佩刀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震得茶壶水杯倾倒落地发出破碎的声响。
此间夜了,倒是只有他们这一桌客人。
茶馆的小二被刘顷这一下惊得不敢靠近,连忙喊来掌柜。
这茶馆掌柜是个高瘦的中年男子。
他苦着一张脸快步而至。
先是对着老神在在面容平静地坐在凳子上罗清作揖行礼,随后小心翼翼低眉顺眼对着刘顷诉苦道:“官爷莫气,官爷莫气啊!”
“非是我等不愿孝敬两位官爷,而是我等积蓄已经所剩无几,只能勉强维持生活而已。”
“放你妈的屁!!”
刘顷一巴掌拍在桌上。
要不是今天在这茶馆待了一天,看到了从上午至日落这家茶馆生意挺不错的话,他还真就信了对方的鬼话了。
就这生意说没钱,真当他被晾了一整天没火?
直接伸手攥住这掌柜的衣领,内气第一层凝罡境的气息豁然爆发。
只逼得这掌柜冷汗直冒,口中连连告饶大呼冤枉。
刘顷却哪管他,将掌柜掷翻在地。
“今晚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哼哼!”
刘顷两只鼻孔喷出长长气息,眼神冷冽地望向这掌柜。
这个过程中,罗清不急不缓地从隔壁桌上端起茶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淡淡道:“说说吧,谁代我们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