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年过去,母亲的身体彻底康复了,再也不需要吃药,也不需要定期复查,她每天和小区里的老太太一起跳广场舞、聊天、买菜,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我兑现了承诺,带着母亲去了三亚,我们在海边住了一个月,看着蔚蓝的大海,吹着清新的海风,母亲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晓光,这辈子能看到这么美的大海,妈无憾了。”母亲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海浪,轻声说。我握着她的手:“妈,以后我们还会去更多地方,看更多风景。”我很自信地说。
从三亚回来后,生活依旧平静而安稳。王舒的刺绣手艺越来越精湛,她开了一家小小的刺绣工作室,招了几个徒弟,生意做得有声有色,她的作品还参加了市里的工艺美术展,获得了奖项。“晓光,我获奖了!”王舒拿着获奖证书,兴奋地跑到别墅,眼里满是喜悦,像个得到糖的孩子。我看着她,真心为她高兴:“恭喜你,王舒,你真棒!”
李丽的花艺培训班也开起来了,报名的人很多,有年轻人,也有中年人,甚至还有老年人,她的课讲得生动有趣,深受学员们的喜爱。她还经常组织学员们去户外采风,带着大家去公园、去郊外,感受大自然的美好,创作更优秀的花艺作品。“晓光哥,我的培训班越办越好了,下次有时间,你也来听听我的课?”李丽笑着说,眼里满是自豪。我点了点头:“好啊,有空一定去。”
我依旧在股市里稳扎稳打,虽然没有赚到大钱,但也积累了不少财富,我把侯师傅的老院子买了下来,重新装修了一遍,保留了他生前的样子,还在院子里种了更多的茉莉,每当花开季节,院子里花香四溢,像侯师傅从未离开过。我还把侯师傅的笔记本整理成册,打印了几份,一份留给自己,一份送给了王天明,一份捐给了社区的图书馆,希望侯师傅的智慧能帮助更多的人。
这天,我接到了看守所的电话,是古浪打来的,他在里面表现良好,获得了减刑,还有2个月就能出狱了。“李哥,我在里面好好改造,学了一门修车的手艺,出来后想开一家修车行,踏实赚钱,再也不做那些违法的事了。”他的声音很沉稳,没有了往日的浮躁,多了几分踏实和坚定。我心里很高兴:“好,古浪,我支持你,等你出来,我帮你找店面,给你凑启动资金,只要你能踏实做人,一切都还来得及。”
挂了电话,我心里满是欣慰,古浪终于真正醒悟了,这一年的牢狱之灾,磨平了他的棱角,也让他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像流水一样,平静而安稳。我的日子清闲得成为惯例——每天照顾母亲,打理侯师傅的老院子,在股市里稳扎稳打,和王舒、李丽、王天明他们偶尔聚聚,聊聊各自的生活,分享彼此的快乐,日子过得充实而幸福。
这天,我正在侯师傅的院子里打理茉莉树,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沙哑的声音:“李晓光,你还记得我吗?”我心里一愣:“你是谁?”“我是陈墨白,杨天乐的老部下。”男人的声音里带着阴鸷,像一条毒蛇,“杨玉君虽然被判刑了,但杨天乐的仇,我还没报,你和侯啸天毁了杨家,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的心一沉,陈墨白,侯师傅以前跟我提起过,是杨天乐的智囊,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当年杨天乐操纵股市,很多阴谋都是他策划的,杨玉君被抓后,他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出现了,还想报复我。“陈墨白,杨天乐和杨玉君都是罪有应得,他们的下场,都是自己造成的,跟我和侯师傅无关,你别再执迷不悟了。”我语气严肃,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执迷不悟?”陈墨白冷笑一声,“当年侯啸天毁了杨天乐的一切,现在你又毁了杨玉君,这笔账,我必须跟你算!你等着,我会让你和你的家人,付出惨痛的代价!”说完,他挂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忙音,像一道惊雷,炸在我耳边。
我心里满是担忧,陈墨白是个危险人物,他的手段狠辣,心思缜密,他的报复,绝不会轻易结束。我立刻给王天明打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王天明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晓光,你别慌,陈墨白这老狐狸,我们得小心应对,我会联系一些兄弟,暗中保护你和伯母。”
挂了电话,我又给王舒和李丽打电话,让她们最近注意安全,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她们都很担心,让我也多加小心,有需要随时跟她们说。
我回到别墅,把情况跟母亲说了,母亲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作镇定:“晓光,别害怕,邪不压正,他要是真敢来,我们就报警,法律会保护我们的。”我点了点头,握着母亲的手:“妈,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陈墨白的威胁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我知道,我完全能承受这样的负重,因为岁月的磨炼让我强大,更重要的是我有母亲,有王舒、李丽、王天明这些朋友,还有侯师傅的智慧和教诲,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能扛过这场危机,守住自己的归位,守住身边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