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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患难真情

幻林记 圼忻 2418 2024-11-13 12:27

  因为盛卓引了足量的妖血到自己身上,提前又服了足够的药,所以余阵的伤害在他身上更明显。

  云悠扶着盛卓,紧张道:“你没事吧?”

  盛卓摇摇头:“我们快离开这里,离开余阵范围。”

  云悠便想架着盛卓离开,没想到,才一靠近,两人身上缠得很紧的慑妖牌便吸在一起。

  云悠见状,拼些灵力将两块慑妖牌分开,而后便退开两步,压下喉间的甜腥:“你自己能走吗?”

  盛卓点点头:“我可以,你的伤更重些,你在前面带路,我到底是凡人,那阵法伤我不重。”

  云悠便也不再矫情,转头往院外走去,而盛卓则咬牙跟上,与她保持两三步的距离。

  出了舞苑,两人在街巷中走着。

  夜已深,路上行人基本没有了,只有远处传来宵邦的声音,好在,路边的街灯仍然燃着。

  云大人走在前面,正想回头看看盛卓的情况,盛卓却道:“别回头,就这样往前走,我一直在你身后。”

  云悠闻言,心中有过一丝暖流,身后有依靠总是让人脆弱又感伤。

  盛卓颇难受道:“云大人,和我讲讲,刚才那些人是谁吧。”

  云悠听出盛卓语气里的辛苦,但也明白他的倔强尊严,便边走边说:“刚才那些不是人,是妖,被我从幻林赶出去的妖。”

  这余阵十分霸道,走出了许久,伤害却未减轻半分,盛卓的脸颊都有了划伤,所以他不想让云大人转头看到,压着喘息,沉重地应着。

  云悠听见他的回应,便有些心安,余阵的伤害她也有些感知,更明白盛卓替她承受许多,便坚持与他说话,盼望他能保持清醒:“为首的那个灰发男子是寒郎,是上次偷袭火山的熊精的老大,是一只狼精。”

  “嗯。”

  “他们当年压制不住妖欲,杀了凡人,因此被我逐出了幻林,后来听说在灵尘也受了很多欺负,因此便记恨上了我,也记恨起了幻林。他们几乎与木棉同时认识我,所以熟知我的习惯,只怕当我们戴着面具走进去,便被他认出来了。”

  “原来如此。”

  “那方阵十分厉害,专门用来对付灵力高强的妖,而为了防止误伤己方,他们又用了慑妖牌,戴了慑妖牌进方阵,慑妖牌便取不下,而阵法便出不去,由此构成一个死局。而慑妖牌就是那个青卿让我们戴上的恩客牌,黑木红字,乃是棺木和朱砂,厨房灶锅里煮的正是朱砂。”

  “嗯。”

  “慑妖牌一旦接近就会吸在一起,以便将妖怪绑在一起共同控制在阵内,而他们没想到你是个凡人,所以一开始对你无效,而你后来引了我的血到你身上,你便也带了妖气,慑妖牌和方阵的一切伤害,你便也都感受到了,甚至比我更重,你是不是吃了修公的药?”

  “是。”

  云悠闻言,深吸口气,攥紧拳头,继续说道:“青渊应该没事,求救不过是他们诱我前来的借口,否则来信的时间怎么会这么早?他们也罢,青卿也罢,我时常提醒自己要谨慎小心,提防人心,但这世上阴谋狡诈,防不胜防,这次若不是有你,我……”

  说完,却没听到回应,云悠终于忍不住转过身。

  只见少年脸上留着血,嘴唇却毫无血色,面目苍白,微微佝偻着身子,一双眼睛却清明有神,定定地盯着她。下一刻,盛卓便支撑不住,直直向前倒去。

  云悠忙上前接住他,两人腰间的慑妖牌却突然松开,坠落在地,少年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还好,他还有命,还好,他们走出了余阵。

  盛卓再次睁开眼睛时,一时不知今夕何地,回想起昨夜的惊险,便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重新装了一遍,然后要起身,想寻云大人,看她究竟怎么样了。

  才坐起来,盛卓却发现自己较昨晚已恢复许多,灵力已恢复了六七成,而脸上的伤口也小了些且结了痂。

  趿拉着鞋走出,却见云大人正在外屋的榻上睡着,已换成了往日的女身,头发乱蓬蓬的,满面倦容。

  于是盛卓小心翼翼地抱起云悠,想来也是真的累坏了,云悠只转了转头,并未转醒。

  而后,盛卓将云悠轻轻放在床上,妥帖地盖上被子。却见她脸色有些红,将手搭在她额头,竟然滚烫。

  盛卓于是收整下衣服,准备出门去帮云大人抓些退烧药,又担心寒郎他们再来对云悠有何不测,便设下了保护结界,才戴起面具,负上令和,开门离开。

  出了门才发现,云悠竟找了间客栈,才下了楼,小二十分热情道:“哟,客观出门去?怎么不见夫人一起?”

  盛卓有些意外,但又想孤男寡女只要一间房,想来也只有夫妇关系最合适,便道:“夫人染了风寒,我去给她买些药。”

  “噢,这样啊,客官昨日醉酒严重,夫人扶您来住店都是后半夜了,想来是吹了夜风吧?”

  “是呀。”

  “客官您出门往左走,第二个路口右拐就有家药店了。”

  “好,多谢。”

  说罢,盛卓便飞快走了,到了药铺,抓了药,正要回去,却被门口的人群挤的走不出去。

  盛卓正奇怪,今天东境有什么大事吗?

  而这时,却见一个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吹啰打鼓走来。

  盛卓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过一般,抓过身旁的男人问道:“今日什么日子?几月几号?”

  那男人原本正要鼓掌,被问的一懵:“九月十六啊。”

  九月十六,是盛榭和魏依优大婚的日子!

  果然,下一刻,便看见盛榭坐在高高的骏马之上,一身气派喜服,可不就是新郎官。

  一晃数月未见,堂兄眉目未变,但气质却愈发成熟,虽是成亲的大喜事,脸上的喜色却是淡淡的,从容地看着前路,并未热络地回应百姓的恭贺。

  而在盛榭身后的骏马上,正是面目清寒的胜风。正襟危坐于马上,颇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盛卓混在人群中,又戴着面具提着药,突然有种不认识他们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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