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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五。学识

不识云中仙 佛陀拈香 2555 2024-11-13 12:26

  “你可知错?”一眨眼便到了浮岛院落,他把我丢下问道。

  “……”我盘着手指咬着牙。

  “今天说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便在这里站着。”白毕之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回廊上,我在回廊下坐着。

  继续咬手指,过了半晌,看白衣服依旧没有退让的样子,一跺脚,说就说!

  “不……不应该吼麒麟……”我抬起头眨巴眨巴眼。他有些讶异的看了我眼,不知惊异于我真的会说话还是惊异于我真的会作答。

  “还有呢?”只是他不紧不慢的泡起了茶,看这样子我是没说到正点上。

  “不……不应该睡觉?”这次他看都没看我。

  半晌过后,我突然想起今天刚见到他时他的大黑脸。

  “我知道了!”

  白衣服放下茶,正襟危坐。

  “不应该抱漂亮大姐的大腿!”我一脸严禁的道。

  “你!”他似乎是被我气的噎了一口气“那是云外天的主人,便是天主大人!不得无礼!”他一拍桌子,似乎是真有些生气了。

  “我……”我又不知道,又没人与我说过的。

  “那是箖寒神女,创始之初第一批成神的仙人,也是云外天的主人。”他叹息一声,耐心的给我解释道。

  “云外天还有一位尊者叫白咸忠,是云外天的门主。”他抿了口茶。

  “那白咸忠不是神吗?”

  “不许直呼名讳!要叫尊上。”他有些恼火,紧紧的捏着手里的白玉杯。

  又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觉得跟我生气没什么必要,便说“尊上自是仙尊,这世间成神者均有神职在身并不能独善其身。”

  那时的我还不是那么清楚的知道神与仙的区别也不是很明白神与神之间的不同,因此只觉得那么厉害的门主之位居然只是个仙人在做,这云外天似乎也没有那么厉害?

  “看来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错。”他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注意我大逆不道的天马行空。

  “你错的是,不能因为好奇而去往下面看。”

  这有什么,我不解,不服,不妥协。

  谁还不能没有个好奇心了。

  “阿辞,万事有因必有果,因果两轮回,你身份特殊,是万万不能被人洞察了身份的。此时有我在还好,那万一那天我不在了……”他可能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严重,转口道“万一不在你身边了……”

  我坐在地上抬眼望着他,心想这些个神仙可能都是些假神仙,居然都看不穿我的本体,难道白毕之真有那么厉害?

  随便给我披张人皮我就成人了?

  不过你走的时候实在放心不下带上我不就行了。

  然后他就这次机会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从云外天的历史开始讲起,然后讲到现在的天界。

  大致可以理解为白咸忠的哥哥叫白重阳是白毕之的师傅。白重阳是曾经的门主,跟箖寒与另外几名仙人一起创建了云外天。只是后来白重阳不幸陨落。霖寒便指派白咸忠做了云外天的现任掌门。

  那么重点来了,白毕之是白重阳的徒弟所以姓白,那么既然我是白衣服的徒弟那么我为什么就要姓江?

  不解自然是要问出来的。

  然后我就问他,为什么我要姓江,他们都姓白。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白这个姓。

  他说他来云外天之前就是姓白的,来了云外天自然也是要姓白。

  “那我来云外天之前也不姓江啊,为什么我现在就要姓江?”

  “你知道你先前姓什么?”

  “……不知道。”

  好吧,我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日子可谓是非常煎熬了,每天要听白衣服无限的叨叨叨叨……

  晚上还不能好好睡觉,还要运功打坐。

  ……我灵力都被封干净了我打个鬼的坐啊喂!

  在我白天埋在书堆里啃书的时候白毕之闲来无事喜欢抚琴,而他抚的却总是那一首曲子。

  那曲子曲子有能让人莫名安定的神气功效,而且这音律总是让我莫名熟悉。

  我曾问过他,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他唇边挂起我那时根本看不懂的笑,用一种十分柔和的嗓音答道“山海铃音”。

  我那时也问过他山海铃音是怎样的山海怎样的铃音。

  而他嫌我话多,以此不好好读书为由便甩给我一个禁言术。

  不过,虽说不出为什么,我很是喜欢那首曲子,也觉得那首曲子异常熟悉,就好似一个多年未见的友人,又重逢。

  这几日总有人往浮岛上跑,只是那日的事情白毕之终究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答案。

  只说我是龙族遗失的后裔,至于是哪方龙族终究没有再提及。

  明珠仙子就如同失踪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相传与明珠仙子有婚约的准郎君白毕之却对此冷淡寡清的很,似是并不在意。

  而他终日与我在一起讲一些他早年的见闻,学一些本事。

  他说不求我学富五车,只求遇事处变不惊。

  他恨不得把肚子里的墨汁全部倾囊相授,好填补我这空虚的脑袋瓜。

  白毕之很少下浮岛,前来拜访的人也会被他挡在外面,许是他这个人一向冷清惯了,也许是他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么。

  我终究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我的闲言碎语。

  我当做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只做白毕之让我做的事。

  学他教我的东西,尽管很多东西我并不懂。

  我经常趁着白毕之打坐的时间偷溜下浮岛找梵静他们玩,梵静也从来不曾与我提过那日发生的事。

  我有时问起她,她也只说是她睡了一觉,醒了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梵静的小院子里很是热闹,因为小爷我长相英俊便更是得一群小姑娘的欢喜。

  一开始我在这种热络的氛围中很是不适应,慢慢的我便也在终日被调戏的日子中寻得了主动权成了主动出击调戏她们的一方。

  只是这事却也被一些吃味男弟子捅去刑堂先生哪里去过。

  那日白毕之来领我时的角色可谓是十分精彩。

  然后我又十分光荣的过起了被禁足的生涯。

  而且每次我想为自己辩驳两句都会被他无情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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