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许久的沉默,我觉得自己委实有些太纠结了我摇了摇头,想要将那些不开心的事先丢掉,转头向云思问道:“云思姐姐,你知道天元那把凤鸣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云思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的转移话题,沉思了半响:听闻那把剑自上古时期便跟在天元身边南征北战是当初九容尊神特意为他打造的,你们这些小辈应该很少知道,其实天元并不是第一任战神,第一任战神是九容,而天元的一身本领其实便是九容传授的。”
这个名字我好像从哪里听说过,“九容”我喃喃道
“其实我也是在父君的藏书阁中一本古籍中无意中瞧见的,九容尊神是位让人敬佩的女战神,只是可惜后来九容尊神却不知所踪了,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那时年纪尚轻的天元便担起了所有。其实他一直在寻找九容的消息,只不过都无疾而终,凡尘三千世界,如何可循,所以,那把剑对他很重要。”
其实重要的应该是赠剑的人才对吧,我默默想道。
“这把剑当初因为一些原因,沾染了魔气,后来便被一神秘人将其带走,天元追了上去,却没有寻回,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它竟然会在鬼界出现”
“神秘人?”
“不知道是谁,那个人使了幻术,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样子,而且术法精湛,修为极高,就连天元也不曾追上他”云思微微有些惋惜之意。
“当初在凡界的时候,是月子言告诉了天元凤鸣剑的下落,月子言会知道,又是谁告诉他的呢”我小声嘀咕,彻底燃起了自己一颗热爱八卦的好奇之心,看来再次遇到月子言时,要问一问他了。
云思看我久久不语,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遂又问道:“你刚才说那把剑已有了魔气,那现在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鬼界的炼狱结界处的确可以净化魔气,不过这么多年魔气有没有清除干净,还真说不准。”
和云思又聊了几句,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和云思分开打算回瑶池找爹爹和阿娘。
待我回到宴席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爹爹和娘亲早已经离开了,留下了无忧还在这里等着我。
在我和无忧回去的时候却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天元,他大概是被天帝召回来的,我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的向天元打了个招呼:“天元叔叔”
天元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剑,想必应该就是凤鸣剑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把剑让我莫名的不舒服,就这样盯着看了几眼,便觉得心神不宁,而天元看起来似乎疲惫极了,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尴尬的说了一句:“天帝那里……”
“我知道”天元打断道,然后又是许久的沉默,让我有些透不过起来:“那……我先走了”
“雪卿”他突然叫住了我,微微蹙了蹙眉头,用手揉了揉额角,今日的他看起来似乎有些躁动。
我闻言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他。
天元似乎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最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也许真的回不到从前了,我抬头望了望天。
阿爹从月子言那里大概知道了什么,突然将我叫到了他的寝宫,要与我好好谈谈,大概意思是年龄不是问题,只要喜欢,便尽力去争取,不要让自己后悔。
我摇了摇头,死鸭子嘴硬:“我对他其实没有那么喜欢的”
阿爹依旧那么的温柔:“你从小便认死理,什么东西只要看上了,死都不会放手,你觉得你的话阿爹会信吗”我知道阿爹不放心,也知道那些话他不会相信,可是我依旧掩耳盗铃的遮盖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阿娘听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将我数落了一顿,觉得我这样丢尽了她堂堂九尾狐的脸面,围着我转着圈的数落:“想当年,你娘我如何的丰功伟绩,只要我想要的男人,有那个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想要就去争取。看看如今你这一副形态,我就来气”
阿娘有没有生气,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爹爹生气了,气质儒雅温润的青冥帝君最不喜欢的就是听别人说阿娘的那段风流史,就算是阿娘自己也不行。
“倾颜”阿爹此时的声音依旧很温柔,却让我听出了一丝危险。
我觉得暴风雨要来了啊,随手很是体贴帮忙带上了门,既然不能死心,那便主动出击,去赌一把吧,若是再次伤了心,便也不会放不下了。
收到月子言的飞音传信时,我正躺在云彩上睡的正酣,待我急急的赶到姻缘殿时,天元此时正站在一片情花之中,微微低头,盯着一处,似乎在出神。
我默默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没有说话,一眼便瞥见了他手中的那根红线,天元将红线拿在手中细细的摩擦。
我鼓足勇气叫了一声:“天元叔叔”,天元方回过神来,整张脸看上去依旧是冷冷清清的,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温柔。
这是几天不见,又精分了,总觉得好像又有哪里不一样了,我轻轻咳了一声:“好巧啊,天元叔叔竟然回来月老的姻缘殿,是不是有什么中意的人了”心里有些莫名的嫉妒,但是就算有喜欢的人,还没有在一起,我就有机会的对吧。
天元又是一阵的沉默,才点了点头,然后,将红线递到了我的面前:“拿着”
我有些愣愣的看着红线,这是给我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然而,我的身体已经先我一步将红线拿了过来。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为什么给我红线啊。
天元好笑的随我一般眨了眨眼睛:“你当真不知道为什么”说着,将我手中的红线拿了过来为我系在了手上。
“雪卿”天元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大概终究还是舍不得你的”天元对上了我有些迷茫的眼神,我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对劲。
他有些好笑的揉了揉我的脑袋,眼中闪过了一声莫名的情绪:“在你的眼中,我是什么样的”他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要等我回答,便又接着说道:“第一次见面,我救了你。那是你以为的第一次,其实在你小的时候,我便抱过你,软软的一团,很可爱”他似乎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神色中闪过一丝笑意。
天元今天的话格外的多,反倒让我有些不适应。
“青冥那时还开玩笑,说若是以后我还未娶亲,便将你送给我当童养媳。”是吗,还有这档子事,阿爹从来没有说过啊。
“也许你没有印象,你小的时候是很黏我的,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后来当我闭关出来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将我忘了”
为什么提小时候的事情啊。而且我那时候那么小,印象模糊也很正常啊。不过我还真的觉得若是我没有忘记天元叔叔,会不会我们两个早就……
“青冥当初的一句玩笑话,也许在我潜意识中已经当真了”天元苦笑道:“对于你来说,我的年纪……略有些大,我本不应该来纠缠你的,却私心的不想让你和除我以外的任何男子在一起,我是不是很自私啊”天元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自嘲。
“天元,不是的,情爱里的人都是自私的,你这样想,我很开心,因为,我也想和你在一起的”我轻轻的捧起他的脸对他说。
他微微勾唇,神色中闪过一丝笑意,轻轻的搂住我的腰,猝不及防的吻了过来,冰凉柔软的唇,还有有些粗重的呼吸声,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天元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一闪即逝。
目送着天元离去的背影,我在姻缘殿大堂内傻傻的笑,被一旁的月子言随手抛了个白眼:“至于吗,高兴成这样”
我笑着看着前方天元消失的地方:“像你这种形单影只的是体会不到的”
月子言听后,正要说些什么,被我连忙安抚了过去:“好啦好啦,我错了,说正事”
月子言似乎依旧有些气不顺,语气不善道:“你能有什么正事”
我思索了一下,将凤鸣剑的事情说了出来:“你是怎么知道凤鸣剑在鬼界的”
月子言微微有些诧异:“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件事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好奇,想要将凤鸣剑的事情搞清楚,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好奇”
月子言松了一口气,懒洋洋的躺到了躺椅上,寻思了一会:“看到的,大约几万年前吧,我在鬼界看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人,裹得倒是很严实,看不清来人,我好奇,便跟了过去,那个白衣人去了鬼界炼狱,将一把剑封在了那里,封印之时听到了凤鸣之声”
“你为什么会在鬼界?”我好奇的问道。
“那你知不知道我师尊是谁”月子言直起身子,将手撑在了椅子上:“弦华尊神”
我愣了一下:“这个我知道啊”而且弦华尊神不是已经沉睡了几万年了吗,提这个做什么。
月子言一脸的神秘:“那你肯定不知道我师尊总共收了四个徒弟吧”
四个!这个还真不知道。我的上古史一向学的不好,我摇了摇头。
月子言继续道:“除了我和惜月,白媚青寒都是弦华尊神的徒弟,所以,我跟随师尊去鬼界有什么问题吗”月子言看着我满脸的震惊有些得意:“那日白衣人将凤鸣剑封印,这个鬼界都为之震颤,师尊赶了过来,那白衣人立刻便要逃离,师尊便与他打了起来,直到二人打出了鬼界,回来的时候却只有师尊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