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低眉浅笑:“王上谬赞了”。说罢,走上前,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即将触碰到楚悦的衣襟时,便被眉目清冷的君王紧紧的握在了手上,轻轻一扯,琉璃顺势扒到了男人宽厚的胸膛。
男人轻轻勾起怀中女子的下颌狠狠的吻了上去,女子乖巧的将莹莹如玉的胳膊扣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重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大殿。
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不觉暗暗叫绝,这进展是不是也太快了,这种事情……,初次见面,不用说几句话先活跃一下气氛吗。
本公主微微轻咳了一下,偷偷去看天元,毕竟这种事情和一个男子一起看,有些……
正当这时,我的眼睛被一只大手捂住了,不用猜,我便知道肯定是天元叔叔,他的声音从身后的上当传来:“小孩子,不能看”
我死死的想要将他的手扒拉下来,开什么玩笑,爹爹和娘亲我也撞见过,本公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躺在一起抱着睡一觉吗,我每次早晨去找爹爹娘亲时他们都是搂在一起的,听娘亲说我就是因为爹爹娘亲睡在了一张床上才有了我的。
就在这时,我的耳边传来了琉璃有些软软的声音:“王上这样心急,让妾有些招架不住啊”
此时,我终于将天元叔叔的手扒拉下来。
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床上,两人的衣衫微微凌乱,气息有些不稳。
楚悦恶狠狠的在女子圆润的肩上咬了一口道:“来之前,就没有向别人打听过孤的为人吗”
女子媚眼如丝,支起身子附到男人耳边:“王上爱美人,还是爱江山呢,妾身做不做的成王上祸国殃民的妖姬呢”
这么直接的吗,你还真不怕楚悦一怒之下杀了你呀。
楚悦神色中闪过一丝复杂,半响,情绪莫名的说了一句:“孤是暴君,昏君,自是爱美人了,不过,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便又吻了上去。
果然,美色当前,男人总是精虫上脑。我摩拳擦掌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好戏,接下来他们就会抱在一起睡一觉,然后就会有小宝宝了吧,可是,书中好像没有记载他们有孩子啊,这让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眼前突然陷入了黑暗。
什么情况,我慌忙叫天元的名字,刚才看好戏的心情烟消云散。
正在这是,我的眼前出现了白雪皑皑的场景,我重重的打了个喷嚏,这是转景了,能不能不要那么突然,我四周看去,在自己的身后,天元手里拿着的正是姻缘谱,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痛彻心扉的质问天元:“为什么突然转景啊,我还没看完!”内心悲痛欲绝,仿佛失去了很多,天元对本公主的话置若未闻,随手翻阅着手中的书。半响,方道:“这样一幕幕看太慢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不看也罢”。
你那意思是直接在书上了解便可以呗,那还来这一趟做什么,直接看书不就完了,我有些不服气。
天元似乎感受到了我有些幽怨的眼神,神色淡淡的看了过来:“书中文字描写不全面,有些自是要情景再现”。
他又看出我的想法了,可怕的男人。
天元将手中的书递给了我,指了指掀开的那一页上文字。我接过本子看去,将一些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自那日楚悦宠信琉璃夫人,接连几日,都歇在了乾玉宫,一个月后,琉璃被册封为了燕贵妃,一时间来乾玉宫拜访巴结的人不断。无论楚悦走到哪,便会将她带到哪儿,赏赐更是不断,令宫里其他的嫔妃羡慕非常,却又敢怒不敢言,生怕惹了楚悦不悦。
不愧是祸国妖姬啊,有两把刷子啊,现在的琉璃与我在大燕看到的似乎有点不一样,在大燕看见的琉璃一身束身布衣,三千青丝懒懒的绾在身后,有些不羁洒脱,而现在倒是像个魅惑君王的狐妖。
琉璃本就是南楚国人士,她爹是南楚将军。一辈子勤勤恳恳,忠君爱国,却因奸臣的谄媚谣言便落的个抄家灭门。而她本应被卖去勾栏,不料在押往的路上被土匪拦路打劫,幸而被路过的师傅所救,方留的一命。
她并没有想过要报仇,在她看来爹爹是个愚忠之人,先王暴虐无道,人命于他不过蝼蚁杂草。却依旧对先王抱有期待,手握重兵,在得知先王要来杀自己的时候,竟然还尊循那可笑的三纲五常,放弃抵抗,一句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便让全家人的性命成为了陪葬。
当时的她怨恨过先王无道,更加怨恨爹爹的不做为,而她位总是温温柔柔的母亲在被押送砍头的时候还不忘告诉自己不要报仇,不要怨恨,要好好活下去。
这些年她做到了,活成了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如果不是师傅和燕欢,她不回来,可是来了,她却又想着将这个国家搞乱,似乎她的心中其实还是有一丝的怨恨,只是一直被自己埋的很深罢了。
她不在乎楚悦对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世人都知道楚悦宠爱燕贵妃,愿意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她。这就够了,现在的她想要什么那个男人都愿意满足。
那个男人看似是在纵容她,但在她看来,他又何尝不是在纵容自己呢,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是会在无意中看到男人眼中闪过的一丝苦涩,而让世人胆战魂惊的王却在无人的时候背影显得那样孤寂萧条。
琉璃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这些词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冷血无情的帝王身上。
而后的一天,她似乎发现了男人身上隐藏的一个秘密,属于他们两个的。
我和天元随着书中的指引,来到了那一日……
琉璃懒懒的支首倚在塌上,视线在手中的书本上巡视,余光落在了枕旁的一截小红绳上,她起身将小红绳拿在手上,仔细打量,上面串着一颗珍珠,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却让她莫名的有一丝熟悉,随后笑着摇了摇头,这种小物件,到处都有卖的吧。她并没有这样的小物品,宫女被自己打发了出去,还没来得及收拾床榻,那只剩下的……
便在这时,明明应该在朝堂之上的楚悦满身戾气的出现在了乾玉宫,他的视线定格在了琉璃手中的红线上,一把夺了过来,全然没了晨起时的柔情蜜意。
琉璃愣了愣,看着楚悦将那根红绳小心的看了看,然后放进了贴身的里衣。
她站起身来,自然的圈住了男人的腰,娇声道:“这根红绳是王上的,以前倒是不曾见过,这么珍惜,想必是什么宝贝”
楚悦此时似乎有些不对劲,腾出一只手搂着怀中的女子,另一只手揉了揉额角,似乎有些不舒服。
他将琉璃带到床榻坐了下来,似乎刚刚生了一场很大的病,有些疲惫不堪,竟没有同之前一般与琉璃逗趣。
琉璃感觉到了男人的异样,收起了调笑的眼神。
我看到了一旁宫女惊恐不安的神色,看来楚悦有些发病的征兆,因为刚才找不到那很红线。书中说楚悦有一种怪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那时的他脾气坏极了,因着一点小事便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将人折磨而死,如同疯魔一般可怕。没有任何人敢近他的身。
琉璃挥手赶走了宫女,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将他揉额角的手握住拿了下来,男人猛然看向了她,神色可怕极了。她无视掉了她可怕的眼神抚上他的太阳穴,轻轻的按摩,力道刚刚好。男人神色复杂起来。似乎又透着些许迷茫,半响,他双眼微微眯起,从琉璃的角度刚好看到男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为了一个红绳将自己弄成这样?
放眼看去,我竟然觉得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不知不觉,我抬头看向了一旁闭目养神的天元,爹爹很爱娘亲,从这样整日撒狗粮的环境里长大,让我对未来有些美好的向往,我和月子言之所以能够成为好朋友,和我的梦想有一定的关系。我一直盼着月子言可以给我找个像爹爹一般美好的男子,给我牵一段好姻缘。是以总是去月子言的宫中,一去便是很多年。所以喝醉了酒无意中去了月子言的姻缘殿弄坏了红线。
想到这,我突然回过了神来,此时天元已经睁开了眼看向我,冷俊的面容透着些许无奈:怎么总是走神。
我笑了笑,学着琉璃刚才娇娇的声音:“天元叔叔好看啊,所以才总是走神”
天元有些清冷的神色顿时有了一丝笑意:“回去该和青冥谈一谈了,好好的小姑娘怎么歪成这样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