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千魅给青叶检查了身体,发现青叶只不过是中了迷药并没有什么要紧的情况,这才微微沉下一口气,由于她凡人之躯不比修仙之人,所以自然没那么容易醒过来。
万晨岚很快就回来了,将手中的长生递给了千魅,手中的拾得的这块玉珏也一并拿了出来,他问:“这块玉珏是你掉的吗?”
千魅看着着玉珏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便摇头“这不是我的,不过我之前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思虑片刻千魅一拍手,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斯的一声“我想起来了,这玉珏我之前见风无邪把玩过一次,应该是他落下的。”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不由的把今晚这事和他关联上了,可是千魅道“今晚这事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这玉珏给我吧,回头我还给他。”万晨岚没有说话伸手将手中的玉递给千魅,神色不清的起身离开了房间,江阳和白棕楠两人也相继离开了。
次日一早,万晨岚便独自去寻南宫雨泽等人,去时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虽然并没有感到很意外,但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悄无声息的消失不得不让人生疑。
青叶体内的迷药散尽,一早醒来看清屋子的陈设和自己的房间大相经庭,一时惊疑万分。千魅推门而入见她已经起身,随意问了一问:“青叶姑娘身体可有不适?”
青叶满是疑问的摇摇头:“这是什么地方,我何时到的此处?”
“昨日,来了些不速之客,险些伤了姑娘。我路过正巧看到了,所以就把神医带到了我的屋子休息。”
听千魅如此说,青叶这才放下心中的戒备道了一句:“多谢千魅姑娘。”
“只是不知你说的那些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现在在哪儿?”
“没有抓住,被他们逃走了。”
青叶倒了一杯茶,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此刻万晨岚扣门而入,面色从容道:“空无一人,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怎会如此,那么多人怎么会没有一点儿动静就消失了?”
万晨岚摇摇头:“昨晚风无邪也不声不响的离开了,怕是出了什么事情。”
千魅从昨晚见到玉珏开始心中就一直不安,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如今也是一团糟不知道从何查起。
他们匆匆出门,青叶便没有与他们一道走,所以在门前便辞别了。青叶刚走不久,他们身后就快马加鞭追来一个人,那人向他们大喊道:“公子!”
在听见第一声的时候万晨岚没有立即回答,待到第二声呼声在耳边响起的时候,他看清来人如果是他,果然灵聪急忙忙的骑着马出现在面前,他大喘气几口粗气之后,道:“公子,我可算找到你们了。”
“你怎么来了?”
“南宫雨泽一行人来了西泽所以我擅自跟了来,在百越那边我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动向,却是一切如常没有什么异常。”说的话灵聪没有直说,而是看了一眼自家公子,随即万晨岚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万晨岚会意道:“你们先走,我随后就来。”千魅知道他们有要事商议,策马上前没做多留,江阳和白棕楠也识趣的跟上着走了。
此后灵聪才顷身小声说道:“南宫雨泽好像在打听紫魔晶的消息,他们不知道得知什么消息后,即刻就启程出发了,所以我就一路跟踪至此。”
“他们来西泽是来见南宫泯的,因为他在西泽皇宫里。”
“那公子觉得此事会不会和紫魔晶有关?”
“八九不离十,不然还有什么是能够让他义无反顾的。”
“不过我查到南宫家便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在南宫泯身后还有一个幕后指使,此人非常神秘。我在查访是在南宫雨泽的屋子里看到了一封信,信中提到了魅灵和魔晶,我想南宫泯肯定实在打着两者的主意。”
“你猜得不错,不过不是他,应该是那幕后之人想要,此事事关重大,如果真的在他们手中,想要拿回恐怕要费些功夫了。”
他立即拉住缰绳,迫使马儿停住,看着远去的人他用信丝呼唤,一施法蓝色信丝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手腕上发出淡淡的白光。他语气柔和道:“千魅,别往前走了,我们得返回西泽,西泽恐怕情况不妙。”
数米开外的千魅,感觉万晨岚的声音好似就在耳边,她闻言停下。白、江二人见她倏然停下,眼中满是疑惑,江阳问道:“怎么了?”
千魅调转马头看了着身后远处的人“我们可能要得返回西泽,你们去不去?”
白、江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道:“既然一同来了,自然要一同前去,有什么事我们也正好可以帮忙。”
千魅向他们微微颔首,以表谢意。就这样五匹快马,向西泽的方向绝尘而去。
他们在距离西泽越来越近的城门外,并瞧见城内上空黑烟升起犹如烽火狼烟。只是这烟不是一缕而是数缕,黑烟在皇城上空聚齐成黑压压的一片密雾和乌云,遮天蔽日,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示。
几人苍茫进城,本来天子脚下城门应有重兵把守的,此刻却空无一人。走在街道上,原本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繁华之城却转眼间变得死气沉沉,萧条不堪,像是出来房屋以外所有的生物都不存在了,又像是一夜之间全部都人间蒸发了。
几人走在城中,脚步沉重、心情复杂、面色严肃、神经紧绷,在这样四处透着诡异压抑的的氛围中,总是不觉的让人心生寒意。
他们在城中走了许久,硬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瞧见,城中的所有东西都还在,门店还开着,小摊也还摆着,就是人没了。千魅道:“看样子这些人都是突然之间消失的。”
白棕楠不禁抖了抖身子感慨道:“我们才离开几日啊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江阳很是沉稳“万晨岚,你是如何知道西泽出了事?”
“我早该知道的,南宫泯为何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无缘无故的要进献“魔兽”,这一切他都早有预谋。如果那日不是我们去劫木喙恐怕还会发生得更早。”
千魅若有所思“从那日的情形来看,木喙好似早已被控制了,没有了灵识。”
“没错,他们没有料到我们会出现在此处,所以我们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走,去皇宫瞧瞧。”在万晨岚的带领下,几人赶到皇宫,诺大的皇宫也是一样的场面,都是被死寂阴沉包围笼罩着的。
只是突然他们面前出现了两个人——风无邪和一七。他们站在高高的台阶之上,风无邪手中的刀上还残留着血渍。一旁的一七也是裙角染血,脸上也还有丝丝血迹。
除千魅以外其他几人见状不由得神色变得暗淡了几分,因为他们下意识的以为这一切肯定是眼前的两人所为。万晨岚手中的剑已经出鞘,他剑指风无邪怒道:“你为何这么做?”
风无邪面对气势汹汹的质疑丝毫不动容,只是淡淡道:“我做了什么?”
“你敢说现在城中人的消失与你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我赶到时确实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满口胡言,还想狡辩?”
风无邪低骂一句:“愣头青,我不与你说。”见他怒火攻心的样子也不再与他计较,转而问千魅:“千魅,我说这不是我做的你可信我?”
千魅犹豫了片刻:“真相未明,我不敢妄下断论。只是你现在嫌疑最大。”
听到她这么中肯的回答,风无邪说不上高兴也谈不上失落,至少她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他所为。他道:“好,那就查明真相再说。”
千魅看着他“但是你不能离开。你现在有嫌疑只能先和我们待在一起。”
“行,能和你在一起求之不得。”
千魅完全没有搭理他。可万晨岚不一样,他听了风无邪的话,心中的怒火更加难以平复。只想提剑上去和他大战个几百回合,可迫于眼前的形式,他只能克制着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握剑的手又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