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在死亡谷的时候岳母已经把厌离许配给我,所以这厌离就是我白家人,你们这手伸的太长了,也别怪我把你们打断。”
“白公子只是我外公也是不知道,所以才会鲁莽行事,希望您看在厌离的面子上就不要再计较了,再说以后你们要是结为伴侣,我们苏家自当送上一份贺礼。”
“还是这苏大小姐会做人,好了,此事我也不纠结了,这小姑娘我会带回白家去疗伤。”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苏家的人你想带走就带走?”
“不服?打一架?”
“你……”
“娘有话好好说,先把他安抚下来,若是这件事闹大让别人看笑话,对我们不利。”
这是苏辰兰一身的火气没处发,苏如是刚好说话,看着自己女儿的脸,她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似乎是也没想到自己母亲那么狠,自己明明是为了他们办事,她竟然甩了自己一巴掌,没办法苏如是忍了忍,等以后她会让他们好看的,哪怕是自己的母亲,也会让她跪在自己脚下。
而这一巴掌你彻底破坏了苏辰兰这苏家的地位,反而让苏如是更加的突出,你看这苏大姑娘做人真是厚道,对于自己母亲,对外人,那可是面面俱到,被打了一巴掌也没有说出来,而是默默忍下就委屈,对于外人也是毕恭毕敬,处事公道这件事再怎么说都是六长老的错,对自己孙女可真下得了手。
“族长,属下现在才看明白,这苏大姑娘真的是好心计呀,一方面来破坏了自己母亲的微信,另一方面又把自己独当一面的能力给表现出来”。
“这样也好,只有这样对自己狠的人,才能领着苏家越走越远,你放心,很快这苏辰兰就得退出族长的竞选,她外公因为这件事名誉也扫地。”
另一边白忆安带着白家的人与苏家的人对峙着,他一定要带着小姑娘把小姑娘留在这书家,他一点都不放心,哪怕这苏家有七长老在,可是这七长老心思太过单纯了,根本不是这六长老,这老狐狸的对手。
可六长老根本不愿意这苏厌离走出的苏家的门,若是出去了的话,不知道是苏厌离,在外面怎么传自己,自己的名声就会一败涂地,而且怎么说呢,这两个人原本都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人,没想到都背叛了自己,自己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这些人还不知道天高地厚。
“六长老这样看我,那眼神可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可是有些话我还是得说,六长老你可真是不要脸啊,怎么说呢,我来到这苏家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名利而来,偏偏你想用名利绑住我,想绑住我就算了,钓鱼也得用好鱼饵,你看看你脸皮这么厚,想把我的小姑娘塞给别人,再塞一个我不喜欢的人给我,你什么心思我会不知道,你无非是想,不管是苏如是还是苏厌离的婚姻都不要过得太好,过得太好的话她们就不会把心放在苏家,而是向着苏家,我这样说,可对!”
“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都是我的亲孙女,我怎么会不想他们好。”
“亲孙女,六长老心里可把他们当成亲孙女,说出来这话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六长老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你除了脸皮厚心也够黑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算了,还学什么月老,乱点鸳鸯谱,做不到好事就别谈那个好名,显得自己特别的可恶,而且呀,你这披着人皮,连狼都不如,狼至少知道报恩,我怕你连恩字都不会写吧。”
“年轻人这般口若悬河,真是没教养。”
“是呀,我可没有六长老这般的教养,要是我父母知道我有六长老这般教养,恐怕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吧,六长老啊,你的名声可是保不住了,谁不知道你这心黑呀,害了自己两个孙女的婚姻就算了,还不允许两个孙女反抗,你看看为你说话的孙女让你女儿一巴掌打过去,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话都不替她说一句,你算什么外公呀,再说另一个被你打的满身是伤,你当大家眼睛瞎呀,看不出来嘛,利诱不成威逼呗,谁不知道呀。
再说这婚事,我可记得我刚到苏家的时候,这婚纸我便递给了苏家族长,你不会不知道吧,这婚事可是我岳母临死前给我定下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说这话早就不当真了,可是岳母的命令我哪敢违背啊?再说了,你只是外公,不是在夜里正儿八经的爷爷,他爷爷都没说什么话,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明明知道这外孙女有婚姻,还乱点鸳鸯谱,看来六长老心够狠也够大的呀,敢越过族长去做这件事,还是说在这苏家长老为大,族长说的话不顶用呀!”
“你胡言乱语乱说什么?我对族长那个是毕恭毕敬的。”
苏家长老的大厅里有许多苏家人有,看热闹的也有来帮忙的,大家听了这话心里肯定多多少少都有些想法,这苏家六长老气的呀,脸色直翻白。
“这白安真的是这样说的?”
“回族长,确确实实。”
“好呀,本来我还想动手在暗地里煽风点火,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这白安说的话可真是诛心呀,一击必中,对了,你派人去告诉这苏家六长老,这婚帖之前我就收到了,并且拿给他看了,可能是他太忙,没来得及看吧,你去向苏家六长老道个歉。”
“是”
白忆安敢说这一番话,就是廖定这苏家的族长一定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就算没有这婚帖,他一定会造一个婚帖出来,能扳倒六长老是苏家族长肯定是愿意的。果不其然,很快苏家族长便派人来说这跟帖的事,那个回信的人当着苏家很多人的面都提到了这个问题,也让苏家六长老颜面扫地。
看着苏家人对自己指指点点,六长老知道不能再放任这个小伙子说下去,若是再被他说下去,那么自己的威信在苏家便立不住了。
他给苏如是一个眼神,苏如是很快就知道自己外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这些话一定不能从外公口中说出来,而是要利用他这一个平辈之人说出来。
“白公子您误会了,之前来提亲的那些人并不是来提我这表妹的,而是来提我身边,等那个服侍丫鬟现在你也看到呀,我的贴身丫鬟不在了,已经嫁出去了,所以说啊,当时可能有人看错了误会了。”
“误会了,那苏大姑娘说说我这未婚妻身上这些伤吧。”
“白公子,您说笑了,表妹这是因为冲撞了外公,所以才会受到这些刑罚的,这只不过是苏家的家法而已,看着严重实际内里没有那么严重的,来人给白公子拿一些丹药给我这表妹治治。”
“别拿苏家的丹药,我怕有毒你们这些人的心啊,没一个是好的小姑娘放在这里,我可一点不放心呢!”
“臭小子,你可不要不依不饶的,你当苏家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如此放肆。”
“容不容得下,我也放肆了,还有你这苏家的六长老,不知脸皮厚,而且呀更是怂的要死,只会躲在自己外孙女的身后,你倒是出来说说话呀,怎么不敢!!”
“你”
“白公子,这话就说的不对了,怎么说我外公也是长辈,有什么话也理应是我跟你说,怎么能牵动长辈呢?若是白公子不满意,大可提出要求,毕竟这件事是我苏家做的有点过了,不过你也不能这样指责苏家表妹,这犯了家法也是该罚的,所以说人只是做得过了一点,并未有错。”
“家法,那更是可笑了,怎么说这都是厌离他外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家法之说,若是犯了家法,自有我白家的人会教导,犯不着你苏家的人去动手,就算这厌离还没有嫁到我白家,犯了错也该是有人族苏家动手,而不是你们这妖族苏家。”
“白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吧。”
“我没什么别的要求,我要我母亲所有的遗物。”
“来人去吧,小姨的遗物全部整理出来交给表妹,若是有一点差错,唯你们试问。”
“大小姐,就别的事情都还好说,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回大小姐,七夫人的遗物本就没多少,可这最重要的遗物在你母亲手里,就是这时令鞭,这该如何是好?”
苏如是知道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找母亲拿到小姨的遗物。本来这件事说来也是自己外公太过于鲁莽,做错了事情,因为外公是以苏厌离的外公而已,并不是他的爷爷,并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人,所以说他这样动手去惩罚别人是落人口实的。可是自己母亲也不一定愿意把东西交出来。
六长老知道必须尽快的拿出这个遗物,不然这白安不知道还在这里纠缠多久,越是纠缠对自己越不利,这东西以后还可以拿回来的,现在就算暂时的交出去。于是他下了命令给苏辰兰,让他尽快把东西送过来,苏辰兰没有办法,这是父亲的命令,而且现在他也不能与父亲翻脸,不得已,她把东西送给了苏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