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世家的猜测很快并得以验证,从白家发出来的喜帖发往各地,喜帖上面写着,白忆安与苏厌离的婚礼,大家才知道这要结婚的竟然是那高高在上的人。
更让大家震惊的是,这喜帖上写的竟然是苏厌离不止如此还是拜金帖,要知道拜金帖,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人家,这苏厌离便是以后,白忆安的夫人与他同体。
所有人都以为白忆安对苏厌离只是玩玩而已,毕竟那么高高在上的大人,怎么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而且在苏家苏厌离的样貌并不是算最漂亮的,他们最漂亮的便是苏如是,所以说这让人很不理解。
即使大家再不理解,这婚礼也是不能不参加的,毕竟是大人发出来的请帖,接到请帖的人很快就在自己家中学好了一品打算在当天派自己家族中最优秀的人去参加此次婚礼,此次婚礼也是他们唯一一次能进入无名谷的理由,大家对这无名古都是保持着非常神秘的感觉,所以他们个个都想知道这无名谷到底在什么地方,到底长什么样,虽然说之前白忆安已经告诉他们这无名谷就在离山,可是离山的山上他们根本上不去,所以如果是白忆安骗他们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一旦去了就会发现到底在不在离山。
与白家的兴奋不同,另一个地方的人处于极度的愤怒当中。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嫁到那么好的地方去,她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
说出这话的正是苏如是的母亲,现在的她被接出来,用一种奇怪的药给她的四肢接了上去,她的四肢被苏家族长给挑断了经脉,而现在这些人用特殊的药物,把他的经脉再续,可是经脉再续也就意味着他能重新修仙,不过经脉再续的过程中,她要承受极大的痛苦,若是承受不了那便会死去。
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黑衣人,正是当初出现在云上云的那个黑衣人,其实之前的那些都是幌子。这个黑衣人是随着他们光明正大的进去,而也故意引诱他们走入镜子当中的,若是苏厌离他们在这便会发现这个女人是墨染的养妹林曈。
“你说不可以,她便不可以?现在喜帖已经发出来了,至于你还跟个半死不活的废物一样躺在这里,主人是不需要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希望你尽快的恢复,要知道若你没有了利用价值,我会手起刀落,结束了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的面前大呼小叫,要知道以前你不会是墨家养成一个杂种,现在被墨家赶出来,有什么好耀武扬威的,我告诉你林曈,你注定只是一个在别人鼻息下讨生活的人。”
“好大的口气,你可别忘了,就算我在别人鼻息下讨生活,现在我的地位也比你高,你不过是我手下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人,若不是需要你,我早就杀了你,当然我也可以不需要你,继续蛊惑你爹,要知道你爹可最容易听别人的话。”
“有本事你杀了我,去找他呀,你不敢杀了我,是因为我的价值还有很大的发挥,或者说你背后那个人要求你不能杀我,在我面前最好低调些,否则,等我爬起来,你不会好过。”
“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你放心很快我就能掌控的局面,到时候根本就不需要你了,主人也会让我杀了你。”
看着渐渐走远的林曈,苏辰兰很不屑,就这点城府还想跟她玩心计。
“林大人,这个疯女人你要怎么处置她疯疯癫癫的,现在还顶撞你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你吩咐下去,让药师给她接的经脉做一些手脚,我要让她永远都爬不起来。”
“可是,林大人主人吩咐过,不得伤害她性命。”
“可是,主人也没说让她完好无缺呀,我怎么会容忍容忍,一个对我有恨的人爬起来,还能容忍她爬到我的头顶,我看着像那么善良的人吗?老老实实的把这些事做好,记得要不留任何手脚,我要让这个女人崩溃,让她刚刚看到一点希望又失望,到时候我要他跪下来舔着脸求我。”
“是”
解决完这些事情的林曈,拿着手里的喜帖心里恨得要死,当初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就不会被墨家赶出来,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现在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皮肤没一处好的,为了强行增进自己的仙法,她服用了一些丹药,使得她的样貌逐渐丑陋,原本的美貌已经不在,所以林曈对苏厌离的恨也就更深一点。
“苏厌离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你想嫁给别人怎么可能我会毁了你的仙法,毁了你的容貌,让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看看你还怎么嫁人。”
林曈做这些事情一定不会告诉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主人当初就警告过自己不得轻易对苏厌离动手,当初在镜子里的时候,其实自己就想对苏厌离动手。若不是她身旁的人的察觉得到自己就成功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不过现在也好,这次她一定能混进这婚礼当中,在她结婚的时候下手,毕竟那么混乱的场面很容易毁容的。就是不知道毁了容的苏厌离,这白蚁安还看不看得上还敢不敢把她娶回去。
这一次去参加婚礼,他是从苏家出发的,林曈拨了苏家一个弟子的脸并把他杀害,戴上他的脸,去参加这次的婚礼,这样就没人发现他的计谋,而且就算发现了别人也不会想到这件事是他做的,他们很快会以为这件事是苏成辰兰做的,自己做这件事,若是成功了也能推脱,若是失败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另一边苏如是听说自己表妹的婚礼也很是诧异,她没想到那个人这么快就会行动了,当初那个人看自己表妹就是满满的爱意,这是自己奢求不来的东西。
苏如是在苏家的动作可不小,从她母亲消失之后,她身边的人就频频被她除掉了,那些对她不忠心,是别人引线的人,她一个不留,自己的外公也在这一次当中受到了打击,所以在这当中最得力的便是自己,自己渐渐撑起了苏家六长老这一门的事情。
六长老渐渐意识到苏家的状态不对,可是他想插手的时候却已来不及,是不是早就控制了很多的人,并且这些人也是向着苏如是的忠心于他,这让六长老意识到自己不仅看错了苏厌离,也看错了苏如是,没想到这两个在他手下讨生活的人,既然全都爬到自己头顶上去了,自己真后悔当初对他们太仁慈了,也太信任他们了。
苏如是也知道不能一下子把六长老逼得太紧,若是逼得太紧,到时候吃亏的可是自己,他是时候的放一些权给六长老,可是又不完全放权给他,吊着他温水煮青蛙,六长老开始还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外孙女太年轻了,这些权利自己周转一下就回到自己手上,可是他完完全全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苏如是的计谋。
苏如是做这些东西,一则是为了自己揽权,二则便是向族长证明自己的实力,自己才是那个真正有实力走上族长之位的人,其实族长在旁边煽风点火也是为了告诉苏如是,若你在这当中没有办法立足或者没有办法揽权,做不到族长该做的事情,那么这族长就不一定由他来做,是不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唯有这手中的权利,所以他要牢牢的把控住手中的权力,走上权力之巅。
另一边的安然也没有想到,白忆安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一点反应都不给自己,当初自己还在想,虽然白忆安与苏如是定亲了,可是他并没有真正的结婚,自己还是有机会的,没想到白忆安直接把婚帖发了出来,除非自己杀了白忆安否则祝苏厌离永远不会回到自己身边。
吴妖妖作为苏厌离唯一的好友,早早的就被白家邀请去了白家,在白家她见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两人住在了白忆安为苏厌离打造的那间闺房里,而青剌离也被安排在白家其他的房间,白忆安是希望苏厌离有家人有朋友的陪伴出嫁,而不是让她孤孤单单的走。
在白忆安把婚帖发出去的那一刻的那一个晚上,有很多人都没有睡着,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情,而有些人则心怀不轨。对于这些人,白忆安与苏厌离都不知道,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筹备这个婚礼,开开心心的结婚。
“厌离,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竟然出嫁勒,你跟我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现在想想都兴奋,我见和高高在上的人的夫人做了朋友,我上辈子是踩到狗屎了。”
“妖妖,你还取笑我,那你什么时候与青剌离结婚呀?你们俩都好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动静吗?”
“我倒也想,可是我爹爹我哥哥都不同意,而且他父亲也不同意,唉!我弟弟和我哥哥还要劝解,可是他父亲就很难了,他跟我说呀,若是他父亲再不同意,他就入赘做我家的媳妇儿,可我不想他这样受委屈,就前几天他回去跟他父亲吵了一架,然后又在我家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