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现在该如何是好,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肯定瞒不住了。”
“暴露并暴露吧,这么多年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害怕他们呀?”
“那哥哥接下来要如何打算?”
“我想回到无名谷去,那里不会有人打扰我。”
“哥哥,你是想又抛下我吗?”
“妹妹你想多了,哥哥怎么会抛下你呢?你去联系钟家的人吧,我想把其中的一个门开在这白家,以后你想过去便过去。”
“好,哥哥,我这就去联系钟家的人。”
白忆安的出现也意味着白家再次出现在世人的眼前,而且白家的位置,很可能就此暴露,还好当年钟家的人在白家山下设立了屏障,这些人不能随随便便地上到白家。
“大师兄”
“白家这么多年也该出去走一走了,你不必介怀再说了,我们白家也是时候该让人知道他们惹不起我们。”
“大师兄又给你添麻烦了,恐怕这山下的人越来越多了。”
“无访,这山下的人从来就没少过多一个少一个对我们又有什么影响呢?”
“大师兄这山下的人你可以交给白月去安排,他适合做线报这一方面,山下来来往往的人多,我们对外面的事情了解也就更多,虽说我们不想让白家再次去争夺,这世家之位,可是也得让别人知道我们白家存在的意义。”
“放心,这些事我都会安排好的,你那未婚妻可还好。”
“还好我出现的及时也及时给他喂了丹药,要是说身体没什么大碍,没有伤到肺腑,只是慢慢的调养即可。”
“那便好。”
“大师兄,我那无名谷身处处的地方,仙气浓郁,也适合我们白家的人或者其他与我们有关系家族的人去修炼,可是我不喜欢去太多人,我便把门修在这里,到时你与其他家的人商量商量,每个百年派10个人去每去一批另外一批就回来,修炼到哪里全靠他们自己。”
“好,你那里可有人接应,若是没有人接应管理你也不方便,需要我派人去吗?”
“不用了,我那里有柳白,他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柳白你也见过。”
“各大世家的人都在这山下,他们不敢轻易闯上来,可是他们都想见你,不知道你想不想见他们。”
“他们想见我是假,想探听东西是真,害怕我在这世间游荡,所以呀,他们是想让我赶紧回到无名谷去。”
“有我白家的人在此,他们敢”
“谢谢大师兄了,我去看看小姑娘,之后去山下会会那帮老狐狸吧。”
“她”
白忆安回房间去看看苏厌离,苏厌离身上的伤几乎都已经治好了。白忆安给苏厌离用的药都是上好的药。而且这几天苏厌离也因为白家人的照顾,所以只伤在皮,没有伤到骨头,基本上身上的伤都开始好了。
“大人我给你添麻烦了,若不是我,你的身份也不会暴露。”
“说的什么傻话,我若娶你回家,那便是要告诉天下人,风风光光的娶你回去。”
“大人”
“好了,你再休息休息吧,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我下山去看看那些老狐狸,你放心,这么多年他们都奈何不了我,现在也是。”
“大人,你可要小心呀”
“放心,我去去就回。”
白忆安很快地便来到了山下这些老狐狸,从苏家听到自己的事情之后,并没有马上在山下聚集,他们也知道自己现在有了喜欢的姑娘,所以肯定是为喜欢的姑娘疗伤,他们若是早早在下面等着自己肯定不会接见他们,而且他们也是白等这些人,就是算好了自己什么时候有空,所以才来这里纠缠自己。
“大人,怎么舍得出来,这么多年不是说打死也不从云上云出来的吗?”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青家啊长老呀,长老这话可是说的好笑了,我从云上云出来不是拜你们所赐吗?要知道这云上云呀,可是被你们外面的人毁掉了,这能怪我吗?”
“你……”
“不知大人现在所居何处呀,您总得让我们安心呀,这天地法则已经改变,若是您滥用自己手中的权利,我们也是管不着的。”
“你们放心,天地法则对你们改变,也对我发生了改变那些东西我没有权利,所以你们无需担心,我只是比你们厉害了一点点而已,还有我住在离山,这离山呀,就在那新建的山脉之上,那山脉也只有我上得去,所以呀你们也可以去那里看看,瞻仰瞻仰本大人住的地方。”
“既然大人告知了我们你的去处,我们也就放心了,就是不知道大人什么时候回去。”
“你又是哪位敢在我面前如此说话,怕是你父亲出现都不敢如此跟我说话,我什么时候回去还要跟你交代吗?你算什么东西?”
“我……”
“大人息怒,这些人只不过是担心而已,大人什么时候回去是大人的自由,我们无权干涉。”
“嗯,你说话倒是好听。”
“谢谢大人夸赞。”
“我知道各位在想什么,你放心,这世上的事我不会管,我也懒得管,我告诉你们总有一天你们会求着我的,我要你们三步一叩九步一跪,到离山脚下去请我出山。”
“也希望大人信守承诺,不再插手这世间之事。”
“我说到做到,你们这些破事我还不乐意掺和还有就是,我知道你们心里惧怕我,放心,无事我不外出,我出来你们一下子就感觉得到,所以呀,你们不必担心。”
“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们不是惧怕您是敬佩您。”
“惧怕也好,敬仰也罢,都无所谓我会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也请记住我的人别动,动了我可不敢保证,我不发火你们也是知道的,我发起火来,可是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大人放心,我们不会动您的人的,我们也会管束自己手下的人。”
“那就最好了,慢走不送。”
“那大人我们就告退了。”
白忆安看着这些世家装模作样的样子,便觉得恶心,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没变一副盛世凌人的样子,又不敢真正的动手还来这里叫嚣,真是看不透这帮人。
其他世家的人都走了,唯独这墨家的人还在这么多年了,自己也应该回墨家看看那些人。
“哥哥你与轻尘哥哥回莫家去看看吧,放心小嫂子有我照顾着呢,而且在白家没人感动她。”
“辛苦你了,妹妹”
白忆安与墨轻尘快马加鞭地改向了墨家,这么多年,他们唯独不敢面对便是墨家,墨家对他们的栽培,可是用了心的,可是这么多年他们双双地离开了墨家,对墨家的打击也造成了。
“祖师爷,白师叔和墨师叔回来了,在外求见。”
“让他们在外面跪下。”
“这……”
“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是”
白忆安与墨轻尘知道祖师爷这脾气,所以早早的便在门外跪下了,他们也早早的料到祖师爷出来的第1句话肯定是叫他们跪下,这么多年了,没有哪一次改过。
“轻尘你爹这臭脾气这么多年都没改啊。”
“哪一次受罚不是因为你,别说话,等一下罚得更重。”
“多丢脸呀,我在外面别人那可是毕恭毕敬的,现在跪在这还好没人看见。”
“你醒醒吧,这是墨家,墨家最不怕的便是你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说的什么话,小心我回去让我妹妹收拾你。”
“她听我的。”
之后白忆安一直在念念叨叨的,可是墨轻尘再也没有理他,唉,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墨轻尘话越来越少,唉,也不知道自己妹妹喜欢他什么东西,看着就像一个木头一样,虽说在门外跪着,可是白衣啊,心里没有一点不愿意。这里怎么算都是他另外一个家,自己在这里住了几百年时间。这里的规矩虽说自己大多还是记不住,可是罚跪这个东西呀,可是没少跪过,而且墨家的人很变态,这罚跪并罚跪吧,可是墨家人这罚跪啊,头顶香炉,手捧香炉,身正不能歪,尖头还放两本书若是香炉泼了或是酥掉了,那可是重新跪过,还好现在啊,他们的身份摆在这,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跪在门外。
“哟,这俩谁呀?在这门外跪着。”
“舅舅,你在暗处看了那么久了,现在才出来好意思吗?想嘲笑你就直接说吧,这么多年你嘲笑我们还少吗?”
“你这臭小子,哪一次我来这里不是解救你,哪一次你犯错不都是我保的你。”
“舅舅你快点,我腿都麻了。”
“你呀!”
“师兄你消消气,他们俩在外面也跪了一个时辰了,这腿都给跪亲子了,到时候您不心疼。”
“我才不心疼这俩小混蛋。”
“师兄你不心疼我心疼师兄,你出来看看嘛,这么多年你儿子也经常回来看你呀,消消气,消消气。”
“哼!!”
看到里面开门白忆安他们就知道知足,师傅已经消气了,他们赶紧起来扶着师傅出来,这师傅见到他们两个啊,泪眼朦胧这么多年,自己最担心的便是这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手下最得意的弟子,那天白忆安与师傅聊到很晚才回去,这么多年未见他们确实是有很多话要说,师傅也叮嘱白忆安有空经常来看他也带着,记得那徒媳妇来给自己看看。
第二天一早白忆安让墨家的人d带苏厌离来墨家拜访自己的师傅,他们与师傅分别之后便去了这无名谷,各大世家看到白忆安回了无名谷之后,他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若是这祖宗插手,这世间之事恐怕他们很难与他对抗,还好他并没有那样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