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辞也知道了君正佩的作用了。可是说不清什么感觉。
璃笙似乎感觉到易辞的情绪,看着易辞微微耷拉着脑袋失神地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璃笙站在原地。
走了不远,易辞抬眸突然看不到跟随的人了,左右看看,回了头,发现璃笙在身后看着他,被那目光看着,脖子一缩。
璃笙突然想笑,实际上她也笑了,只是仅仅调动了一个嘴角到让人摸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嘲讽。
“你就那么怕我?”
易辞抿了抿嘴,“有点儿。”
“你看起来可不止只有一点。”
易辞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勇气说“你是统领一方的帝君,还是天上地下唯一的女帝君,我只是个化形都比别人晚了许多的小狐狸,实在不能不怕。”
“委屈了?”璃笙看着易辞的神情问。
“我。”易辞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他好像不是表达的这个意思,怎得璃笙一句话,他就好像个抱怨的小媳妇儿似的。
璃笙又想笑,不过鉴于易辞的神情她憋住了。“化形晚,法力不高的小狐狸来未归山做什么?”
易辞想想,“我本来只是想找个好的差事罢了!”
“君正也是个差事,职位高些罢了,当个大官你还不愿意了?”
易辞这回倒是反应的快“那不一样!”
璃笙低了一下头,微微笑了一下,又恢复正经说“哪里不一样?”
易辞的拇指指甲刮着玉佩,“君正还是你的夫君!”
璃笙点了点头,易辞以为她同意这个观点,结果璃笙说“那看来你是对我这个媳妇儿不满意了?”
“不!不!不!”易辞赶紧说,可又想表达自己的意思,继续说“我只是,只是。。”
璃笙一边向前走,一边将一次没说完的话说下去“只是没想过我会是你的媳妇儿,对吗?”
易辞点点头。
璃笙站定在易辞眼前说“那从现在开始想吧!”
易辞茫然地看着,怎么变这样了那?明明自己原来不是这么想的。
唉!刚入世的小狐狸比起璃笙这个活了几十万年的家伙还是道行太浅!
君殿是璃笙办公的地方,但璃笙有时会懒得挪地方,所以君座大的足够她躺下,连两边的君座扶靠都刚好是她枕的舒服的高度,在加上方软枕,是坐下时放胳膊最舒适的高度。
现在璃笙正坐的好好处理各方奏碟,看看去巡查时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
易辞想不出璃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拿着一些白纸写写画画,看看暗下来的天色,摸摸肚子,中午就没吃,再不吃就得饿死了。
易辞天人交战,已经滑到了吃饭大于生命的边际,想要叫一声璃笙,抬起头就看见,璃笙认真地看着奏碟,从回来到现在都埋头在这堆奏碟里,易辞感叹:这帝君实在是不容易!
其实璃笙大多时候都只看底下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只有临近巡查领地的时候,才勤快这么一次。
琉月看了一眼坐在君殿座上另一端的易辞正看着璃笙侧脸,给青月使眼色,青月抬头看,没说话。
璃笙合上奏碟,“拿走,摆碗筷。”
易辞被这一声惊醒回了神,不知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