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剑穹果然就派了人过来。
只是青城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剑穹掌门!
青城上下人心惶惶。
“听闻贵公子在日前与小女起了冲突?”
剑穹掌门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秦阳,明显是一副怀疑秦容止的做派。
秦阳只得赔笑,“犬子与令爱不过玩闹,何谈冲突?”
“玩闹?”冯长弘喉咙发出怪笑,“可小女第二日便出了事,秦掌门想用一句玩闹揭过?”
“这……这确为孩子们之间的单纯切磋,况且犬子修为不如令爱的。”
秦阳额头隐隐有些冷汗。
恰逢秦容止从外面进来。
“见过父亲,见过冯掌门。”
冯长弘也不应答,气氛一时僵持了起来。
“吾儿起吧。”秦阳乐呵呵的打了个圆场,“冯掌门放心,此事我青城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冯长弘怒道:“轻惜修为尽废,经脉尽断,你如何交代?”
突然,冯长弘话锋一转,“听闻,贵公子与小女起冲突乃是因为青城一名名叫月棠的女子?可否出来一见?”
“与他人无关!我便是看不惯冯轻惜嚣张跋扈罢了!”
秦容止眉头紧皱。
他不想将月棠也牵扯进这件事。
听得这话,冯长弘面色更沉,“如此说来,定是你对轻惜下手的!”
冯长弘突然动手,一掌打向秦容止。
秦容止反应虽快,但奈何实力相差悬殊,没有躲过,被击飞到柱子上,吐出一口鲜血。
“根骨绝佳,可惜太嫩。”
冯长弘的脸上是不屑。
“容止!”
秦阳立即去扶秦容止。
“今日,便给我血洗这青城山,替轻惜赔罪!”
没有人想到,剑穹派竟然敢直接血洗青城山。
说罢,冯长弘又是一掌朝着秦容止打去,但被秦阳接下,只是秦阳也吐出一口血来。
“铮鸣!”
一把长剑便出现自冯长弘手中,直取秦容止心脏。
许是冯长弘大意了,不将小辈放在眼中,倒是让秦容止躲了过去,只是堪堪划伤了他的手臂。
“卑劣到是非不分,有何资格做一派掌门!”
秦容止捂住了手臂的伤口。
“修仙路上,实力才是法则。”
冯长弘的剑再次朝着秦容止而去。
“容止!”
秦阳想过去,却被人拦住,突破不得。
秦容止此刻已不剩多少力气了。
好歹是保下了她吧……秦容止闭上了眼睛,唇角还带着笑。
刀剑入肉之声。
但秦容止却并未感受到疼痛,他错愕的睁开眼。
面前的少女一身白衣,然而腹部却被鲜血染红,那沾染了她鲜血的铮鸣当场被腐蚀。
“月棠!”
秦容止怒吼。
月棠慢慢的转过头,目光冷的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刺骨无比。
“想要活下去,就这么难吗?”
刹那间,月棠伸手扯下了冰绡,那是一双淡漠的金瞳,白色的衣裳也变成了华丽的金袍,头顶多了一顶金冠。
“定是你们逼他。”
月棠面无表情的拔出铮鸣,华贵的金袍完好无损。
“你…你是谁?”
冯长弘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凭你,也配问我。”
月棠的面庞不似平时的温柔,满脸肃杀之气。
“所有伤他之人,皆屠之。”
“破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