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倾慕我吗?”
月棠一下子凑近容止。
容止耳根微红。
“上下天境,无人不倾慕殿下的。”
月棠一下子笑出了声,随及正经道:“很多人倾慕月棠帝姬,可唯有蓬莱容止君倾慕月棠。”
月棠依旧记得第一次见容止,在那战场上,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催促着她,无论如何,都要救下容止。
他是她的。
“阿止…可愿与月棠共度余生?”
容止红着耳根点了点头。
……
“月棠帝姬受伤了?可信否?”
神王的眸子晦涩不明。
那下属重重点了点头,“月棠帝姬将消息守的严实,却不料那天有一个魔族诈死,被属下抓了回来。据悉,大帝姬殿下还丢了半数修为。”
“呵,就为了一个遗孤。”神王够了勾唇角,“我这个女儿,终究是不听话的。你找人想办法挑起一下南海鲛人去发动战争。”
月棠受伤,势必就不肯再带着容止去南海。
那么抢夺蓬莱仙草的机会,就来了。
……
“南海鲛人族?”月棠皱了皱眉。
怎会……如此巧合?
如果她不去,那么她受伤的事就很可能会瞒不住。
月棠深吸了一口气,“调一只亲卫队过来保护风云暖阁,其余人收拾一下,出兵南海。至于月影宫封宫,不见客。”
“阿棠……”
容止唤了声月棠,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也明白的。他是月棠的弱点。
而战场之上,她怎么能有弱点?
“放心,我会安全回来。”
月棠一离开,神王第二日就给容止下诏进神王寝宫。
月影宫进不去,那就让容止主动出来。
林溪皱紧了眉头。
“这几百年以来,殿下同神王的关系越发紧张。神王趁殿下不在召见您,这其中恐怕大有问题。”
容止叹了口气,“神王所召,不得不见。”
“所以,我给您找了个伴。”
林溪话音一落,月梨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只是她的目光里依旧是满满的嫌弃。
“若你不是姐姐的人,我才懒得搭理。”
月梨虽然骄纵任性,但却是个十足十的姐控,不然林溪也不敢把容止交给她。
“有劳二殿下。”
林溪代容止谢礼。只是林溪依旧低估了神王的无耻。
……
“儿臣见过父君。”
月梨面色平静。
避开和月棠有关的事情,月梨的行事是标准的帝姬。
从容镇定,不输月棠。
“梨儿怎么来了?本君不是召见的容止君吗?”
神王对于月梨倒是真心喜欢。月梨乖巧,对他这个父君也很尊重。
“姐姐走之前托我照顾着容止君,我怕冲撞了父君,便只好领着一同来。”
月梨甜甜一笑,不见半分异常。
她抬出月棠,也是希望神王有所顾忌。
果然,神王顿了顿,才状似无奈道:“这孩子……”
“父君有事可同容止君直说,梨儿不会打扰的。”
月梨退至一旁,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神王当然知道月梨有多听月棠的话。
但今日,月棠好不容易才被他支开,他不想错过。
“容止君,蓬莱仙草可在你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