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熠,你又诓我!”
白熠眉眼带笑:“怎会是我框你?清秋赠的芍药,我很是欢喜。”
白熠将阮清秋带到之前那处人间仙境,弹指挥手间,满怀芍药便都以栽好。
“这样栽能活吗?”阮清秋很是怀疑。
“能的。走吧,不必管它们。”
就在白熠和阮清秋走出山谷之时,星光点点围绕着那些刚栽好的芍药花,散发着淡淡光晕。
“白熠,去我小院吧。我给你做点不一样的东西尝尝。”
“好。”
白熠直接带着阮清秋飞身来到小院里。阮清秋不由感叹会飞可真是好,想飞哪就飞哪!
“白熠,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修道?我也想飞来飞去的,不需要威亚也能到处飞,多好呀。”
“威亚是什么?”
“威亚就是不需要修道也能让人飞来飞去的东西,我好想学呀。”
白熠挑了挑眉:“总得让我先吃饱吧。”
“是!我这就去为你做饭!白熠,你吃辣吗?”
“嗯,我不挑食。”
白熠一副干饭人的模样。
阮清秋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将之前准备许久的锅碗瓢盆和竹签全部拿出,说干就干,撸起衣袖麻利的串起小串,煮了一锅红油汤底和一锅菌菇汤底。
“哎呀这熟悉的香味!”江胥欽竟也来了,不凑巧又看到了白熠大佬。
“咦,江胥欽,你是狗鼻子吗?”阮清秋打趣道。
“嘿嘿,这不是你让我查苏大夫,我来跟你汇报情况,碰巧你在搞火锅串串?啧啧啧……”江胥欽正说着,猛然觉得身后冒起一丝寒意:“咳咳,你们先吃,我晚点再来吧。”
“一起吃呀,反正我准备的也挺多的。”
“嗯,一起吧。”
江胥欽见白熠大佬也同意了,便笑嘻嘻的坐在石凳上,安分的等着阮清秋投食。
看着白熠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江胥欽暗自咋舌。大佬都是这么两面派的吗?
“江胥欽,你别干坐着呀,快去将梧桐树下埋好的桃花酿挖出来!”
桃花酿不是阮清秋埋的,而是这个世界的阮清秋很久之前埋下的。
江胥欽站起身走了两步:“在哪?”
“就在你脚下。”
“这么巧?你不会诓我吧!”
白熠眸子微微眯起:“废话太多。”
江胥欽此刻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卑微的挖着。不一会儿——
“咦,真的有!”
“我还能框你不成,快来准备吃串串了!”
“这酒好香。”江胥欽只觉自己唾液在不停的分泌。
江胥欽拎着酒坛先给大佬满上一杯,再给阮清秋满上一杯,最后将酒坛放在自己眼前。
“你不喝吗?”
“我就拿坛子喝,嗯,好酒!”
白熠看着眼前的酒杯,怔了好久。这酒香太过于熟悉,是清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谁知——
“这酒……”白熠话还未说完,便一头栽倒在桌上。
看这情形吓坏了两人!
“卧槽?!阮清秋,你这酒不会是有毒吧!”
“虾米?!你喝了不也没事吗?!”
“这这这,怎么回事?”
“白熠?白熠?”阮清秋推了推不省人事的白熠,毫无反应:“不会是醉了吧?……”
阮清秋与江胥欽面面相视,两人哭笑不得。白熠真的醉了,一杯酒醉的不省人事。
两人无奈,只好扶起白熠,将白熠转移阵地,小心翼翼的挪到阮清秋的床榻上,阮清秋还贴心的为他盖了薄被。
“这,咱俩继续吃?”江胥欽狐疑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大佬,确定是醉倒了。
“嗯,不然都浪费了。”
两人吃的不亦乐乎,江胥欽喝了不少桃花酿,临走时还不忘带走两坛。
“嗝~”阮清秋酒足饭饱,突然想起白熠还在躺着,赶忙走进房内。
榻上传来白熠绵长的呼吸声,宽阔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银色长发静静流淌在肩边枕侧,刀削似完美的俊容,剑眉微蹙,深邃的眼睛此时紧闭着,俊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侧脸。
也许是非常疲累的关系,他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微嘟的薄唇也为这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添上了一丝童趣,平日的严肃冷竣似乎尽数卸去,竟显出一点可爱的感觉来。
如果有一个帅哥在你们眼前熟睡,你会怎么办?
阮清秋缓缓伸出一只手,指腹触及白熠微嘟的薄唇,不料——
“嗷!白熠你怎么老咬人!”
白熠笑得眉眼弯弯:“清秋竟趁我睡着,轻薄于我。”
“谁叫你酒量如此之差?居然一杯倒,白熠,你难道未曾喝过酒吗?”
白熠垂下眼眸:“许是位面规则压制,导致酒量也变差了吧。”
“位面规则压制那么狠?不仅压制修为,还压制酒量么?”阮清秋似是被唬住了。
“是呀!每个位面规则都不一样。”
“白熠,你一个天尊不好好在天宫呆着,好好的下凡干嘛?”
“清秋,我许久之前便说了,想和你谈个恋爱呀。”白熠朝阮清秋眨眨眼,眼眸里似乎藏着星辰大海。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天尊也会动凡心?”
白熠一脸委屈的嘟囔:“清秋,你是不是怀疑我?”
阮清秋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院子外传来阮馨儿的声音。
“二殿下,清秋姐姐不是此刻因与您在一起么?”
“她不知跑哪去了,守宫门的侍卫也未见她出来。害我好找!”
阮清秋俯身在琏翊耳旁轻声道:“白熠,你千万别出声!”
说完便走出房间,顺手将门帘关上:“二皇子终于想起来找我了?”
“好你个阮清秋,你在御花园中将芍药摘秃一片,可知罪?!”
“二皇子口口声声说是清秋摘下那么多芍药,那么请问二皇子可有证据?”
“当时只有你我二人在御花园,除了你还能有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看强词夺理的是你阮清秋!”
“清秋姐姐,你若未摘,让二殿下进房内一看便知,也可自证清白呀。”阮馨儿在一旁帮腔。
“女儿家的闺房岂是能随意让人进的?”
“你若不让本皇子进,馨儿,你进去瞧瞧吧。”
“是。清秋姐姐,馨儿进去瞧瞧就出来。”
阮清秋不好再出口阻拦,只希望白熠此刻已经躲起来了。
片刻,阮馨儿从房内出来:“禀告二殿下,姐姐房内并无芍药。”
“走!”
阮馨儿临走之时,回头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阮清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