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知道了那不是爱,可我总是控制不住的想他。我很苦恼,我害怕成婚后影响到夫妻的生活,所以我想清除关于他的那部分记忆。求月老帮我……”说完,她怯怯的看向月老。
月老看着我说“这位仙子很理智,有些像你以前的时候。”
是啊!我记得我好像很久以前在危难的时候头脑反而特别冷静,这么说起来还真有点儿像,能在关键时候看清自己要什么并果断地去执行。
“小树苗,这个忙我帮了。”我拍拍她的手。
“太好了,谢谢你,谢谢月老!那……”她看向月老,轻叫了声“月老……”
“看我干什么?孟姜答应的,让她帮你。”月老凉凉的来了一句。
小树苗以为月老不愿意,忙看像我“这……孟姜,你快帮我求求月老。”
“不用求他,我就可以。”
“她可是专家。”月老倚在榻上,拿出纸笔给我。
“这很简单的,来,把印象最深的事情的时间写上去。”我把纸和笔放进小树苗手里,她将信将疑的接过,犹豫的看着我,又看了月老一眼。
“写吧!”月老催促道。
“既然你们都这样说,那好吧。孟姜,全靠你了!”
“嗯,相信我。”
我点燃了小树苗写的纸条,运功把灰烬导进她的脑海里,只几息就完成了。
小树苗闭着眼睛,紧紧的皱着眉头,她记忆中的事情就像是那张纸一样,一点儿一点儿的被烧为灰烬。
小树苗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月老,后觉得这样不好,移开了目光。
那个人还是原来的样子,跟以前一样,却莫名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普通的好看。
“孟姜,我应该好了,我发现我对那个人没有爱慕之情了。”小树苗感激的对我说。
“忘了就好,以后和汪仙人好好过。”
“嗯!”
月老对着我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
小树苗挥手,拿出一个圆形的盒子“这是十万年草木之心,送给你,就当是我的谢礼。”
我推拒不过,收下了这个谢礼。
小树苗走了,只剩下我和月老。
月老调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几息时间清除一段记忆,孟婆如此厉害令人佩服,佩服!”
“你取笑我呢!”
“怎么会?我在很真诚的夸奖你,看不出来吗?”他化出一面水镜,左边扭扭,右边扭扭。
“我等消除一个人的记忆必要对她的其他记忆产生影响,或缺损严重,或伤到灵魂,只有你能不伤分毫的达到要求。如何不叫人佩服!”
“术业有专攻,这事儿我都做几万年了,当然容易。你月老说媒的本事才是厉害,听说凡间月老祠香火很旺啊!”
“不过是些痴男怨女,到头来还不是要孟婆你来让他们脱离苦海。”
“月老你今儿很不对劲儿啊,一个劲儿的捧我。”我狐疑的瞅他。
他正襟危坐“说你好还不乐意呀!”
我忽然指着他的脸哈哈大笑“你是不好意思了吧,脸都红了。”
“我刚才可都看见了,小树苗刚才一直偷偷看你,你就是她要忘记的人吧!”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样的仙子线楼里多的是!”月老整张脸都红了。
爱慕者当面表心意平时本来没什么,但是被人打趣地说出来就非常的羞臊了。
“月老玉树临风,位高权重,信徒遍天下,令多少女仙爱慕不已,自然不以为然。不像我,整日在阴暗的地府不见人,我好孤单,好凄凉啊!”我埋头假哭。
说起来,冥界整日鬼哭狼嚎的,我耳濡目染,装哭也装的凄凄惨惨,令闻者落泪。
我也不是大哭,要说这哭也是一门学问,比如默默落泪比大声哭更让人心疼,比如发出轻轻的呜呜地声音会看起来更可怜。
月老大约是很少见人哭的,听说天界的男仙女仙都奉行流血不流泪。
所以他本来以为我是装哭的,可听我哭的悲伤就慌了“孟姜,孟姜,好好的怎么就哭了。”
“你不是已经不在地府任职了嘛,以后就呆在月老祠里,想如何就如何。”他轻轻拍着我的背,柔声安抚。
见没有效果,索性把我抱进怀里。“在地府受委屈了?好了好了,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欺负回去好不?”
我身子一僵,没想到装哭装别人怀里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跟人这么亲密过。
我好像被迷了心窍般,舍不得离开这个怀抱。
他的怀抱很温暖,有股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
呜,他的香火果然鼎盛,连真身都被熏的都是香味,我眼红了。
我胡思乱想着,越想越委屈,可怜我兢兢业业的还总被举报。
我反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嘴里嘟囔着没人爱什么的。
“谁说你没人爱的!我就爱啊,我们孟姜长的漂亮,法力高强,还有一门过硬的技术,最重要的是与天地同寿。天生地下有几个人比得上。”
“灵魂是多复杂的东西啊,一旦受伤,只有我们孟姜可以治愈,一碗汤拂去了多少人的伤痕。我们孟姜天下独一无二呢!所有人都需要你。”
几句话说的我脸红心跳的。
老上司阎王天天板着个死人脸,见谁都想训斥几句。
下属们见面就是一本正经谈工作。
小鬼们对我恭恭敬敬的,只有害怕我的份儿。
什么时候被人吹过彩虹屁?我飘了。
“真的吗?可他们只是需要我,又不是爱我!”我抬起憋的微红的脸问他。
“我爱你啊!不然我这么闲天天来找你?”月老擦着我脸上不存在的泪水。
好尴尬!
我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叫他觉得你哭了。
月老看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红红的脸蛋儿,心疼的哟。
“从前的月老最讨厌叽叽喳喳的仙女了,但是孟姜来了后,他却想见她,喜欢听她说个不停,喜欢跟她做每一件事。……”
我脸越来越红,眼睛向左看向右看,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月老应该看出我心情不一样了,越说越带劲儿。
我一把推开他就往外跑,被月老追上困在怀里来了个壁咚。
“既然事情都挑明了,孟姜,给我个答案吧,你愿意做我的仙侣吗?”
我被他困在怀里,鼻间呼吸到的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裳,心跳咚咚咚的越来越急。
“嗯?说啊!”他在我耳边催促。
我红鸾星动了,清了清嗓子“咳!行吧!”
月老在我强装镇定的脸上扫过,笑了。
“那么,以后我们就是仙侣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