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一声嘶吼悲痛欲绝,战无情看着被陷入敌军包围圈中的儿子,那刀眼见就要砍向战天心的脑袋,她发出悲痛的声音。
想要过去却被困住无法脱身,眼眸里浸满了泪水,恨不得将敌军碎尸万段,赤红的眼睛里盛满了狠意。
一抹银色一闪而过,待战无情望去,只见儿子已经被陛下揽住坐在黑色骏马上。
女子手中的银白色长剑所过之处,血色尽染。
战无情松了口气,转身安心厮杀。
惊魂了半天的战天心回过神来,便见女子所向披靡,手中的剑身红的惊人。
一声口哨落下,旁边奔来一匹战马,随着雪泠右手的避开,瞬间明白她意图的战天心飞身而起,稳落在战马上,手牵着缰绳,对上了雪泠一闪而逝赞赏的眼神,心神怔了下眸光微闪。
雪泠声音冷冽:“跟上!”
战天心敛了敛眸子:“是。”
杀声震彻天地,刀光剑影,血色弥天,战鼓震震,长枪无敌。
黄沙漫天,寒风凛冽。
辛蕾跳下战马,单膝下跪,行手礼:“陛下,新岚军队退了。”
雪泠声音低沉冷冽:“回营。”
骑着黑色骏马落在后面的战天心平望前方银铠染血,俊美冷冽的那人,眸子晦暗。
*
七日过后。
影九:“主子,龙辰陛下七名神卫潜入了苍溟国,正在寻你。”
君绎隐:“不回去了,让影五和影六暗中将粮草送去给雪泠。
梧桐苑定制的十万套棉衣物派神影卫后备部全部送去。
叫影二准备一下替代我守在皇宫里,以防万一。
影一回来了吗?”
影九眸光微闪:“没有,影一大人将影三和影七的尸体从战场带回国安葬,被四皇子发现,囚在了四皇子宫里责问。
我们的人大部分带到了苍溟,剩余的人被天焚的人联合营救影一大人,双方实力相当,损失一样,因此陷入了胶着状态。影一大人受了刑,还在四皇子的私牢里,龙辰陛下未曾问一句。”
君绎隐沉默了会儿,沉声道:“他想逼我回去,我又岂能如他所愿?”
影九低垂沉默不语。
新岚与浔燕联合攻打苍溟,眼见就要撕下苍溟,龙辰又怎么可能不做准备,万一他们一回头将矛对准龙辰,那就为时已晚了。
龙辰如今内部七零八落,被任命为期一年左右的太子在牢中毙命,其他皇子不是封王远离京城就是装疯扮傻,龙辰皇帝突然卧病在床,四皇子独掌朝中大权,冷鸷阴郁,野心极大,明显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
萧月隐若是回去,不说瓮中捉鳖难逃一死吧,就是一场对峙受伤也是在所难免。
影九明白回去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还不如藏在苍溟,谁又会想到龙辰九皇子萧月隐会光明正大地成了苍溟的皇夫呢。
苍溟国以女为尊,男子在家持家生子,完全与龙辰三个国家男子为尊相反,也不怪他们会敌视苍溟。
不过苍溟见龙辰三个国家的男子出来抛头露面的样子亦是嘲讽讥笑不已,互相敌视抵制,百年如一。
萧月隐的打算倒是好,取代了兵部尚书君乘野的孩子君绎隐成为了苍溟女皇皇夫,呆在深宫不常出来,自然不易被察觉到身份。
不过这样一来,远在龙辰的影一他们就要受罪了。
“影九,守好凤隐宫,本皇子出去一趟,别让任何人进入凤隐宫,本皇子大概五天左右就能回来。”
影九恭敬地行手礼,恭送萧月隐一身黑衣悄然离开:“是,主子!”
边界的血色染红了半边天,一片洁白的雪地上洒落的斑斑血迹浸红出一条小溪。
寒风凛冽,冰冷刺骨。
与众不同的主营里,对坐着四人,皆望向了主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