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当年那边疆的事情拖到如今了也是没有处理掉,爹的意思是想让你参军,”佟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喝着手里的粥。佟天夹了一块肉小心的放在了父亲的碗里。“爹让我去,那我就去呗。参军是一份体面的差事,又不丢人。”听着自己儿子的话,佟将军顿时就有些欣慰了起来,拍了拍了佟天的肩膀。
朝上已然是议论纷纷,皇帝是龙颜大怒,“这边疆是打了几十年了,佟胜韦你这儿子都二十好大几了吧?还有,,还有那个贾羽将军,您孙女都快成亲了吧?来,。你们给朕言论言论,这边疆的仗是怎么打的?”皇帝的指名道姓让朝下数十几的官吏,更是有些瑟瑟发抖。
佟将军看着满朝文武的官吏都是闭口不语,便上前参奏,“皇上,臣觉得应该是时候给朝廷注入新的血液了,当下这些能文能武的将士,已然不是几十年前的他们了。”佟将军说完顿了顿。皇上长长的叹息着,“佟将军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啊,,这样吧,我们趁着边境还没有有所起伏,先招兵买马吧,国不可一日无君,照样也不可一日无壮士那!”
就这样,朝廷开始了选拔力战边境的战士。
“哈哈,,哈哈哈,,哎,,这佟胜韦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招兵买马?眼下这荒芜的人群里放眼望去,哪有几个像样的参军侍者,都是些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柳一娘撇了撇嘴,“老爷啊,您可千万别这样说,好的壮丁还是有的,只是,,,就怕个个都经不起那战场的架势。”说完柳一娘拍了拍了庞青,示意他们的千金回府了!
“爹爹,娘亲,,我呢有件事想要与你们商议。”庞心刚一进屋就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起来。庞青看着自己的女儿,长这么大了,今日第一回与他们俩商议事情,然后笑了笑,“心儿商议什么都可以,唯有参军不可。”刚嚼进嘴里的苹果,差点就噎着庞心了。“你怎么知道,哎呀,,爹爹真不愧是我朝的大国师啊,,真是料事如神了。嘿嘿嘿,,”“你嘿嘿嘿也没用,我不同意,你娘亲也不同意,是吧柳一娘。”庞青说完狠狠的向柳一娘使着眼色。柳一娘端起自己的针线框,一句话也没有说,笑了笑就走了。留下庞心在那傻傻的看着,“爹,您说娘亲她这是同意还是同意呢?”庞青瞅了瞅他的心肝千金,“你娘亲是懒得参和你的事情,同意个屁,我都不同意,她敢同意!”
数日之后,在所有召集的新军中,佟胜韦仿佛看到了朝廷的希望。
“哎,听说了吗,,咱们京城四少也去参军了,,”
“是啊,我听说那个京城四少的佟天,他父亲可是佟胜韦大将军呢,,这样上阵父子兵,边境就不怕守不住喽,,”
“说什么呢,,佟天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大清朝能指望上他吗,,还不是得仰仗他的父亲大将军。。”
“对啊,,他顶多是去冒名领个赏回来,,哎,,别指望了。”
庞心听到这里就有些坐不住了,将一碗茶水直接扔了过去,“你们这些个草包,有这个闲功夫去参军吧,可能都会被军营里随时退货走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
邻座的几个中年妇女很不乐意的赶了过来,“我听说有撑死的,有饿死的,还有撒泡尿自己给自己侵死的,这怎么还有个没事闲死的?”“就是啊,我们说我们的,你坐你的,干嘛没事找事?”...“你这泼了我一身的茶水,我待会出去怎么见人呢?你这小丫头片子。我看是没挨过揍吧,”
眼看几个中年妇女要打了上去,庞心一个空中旋转身,坐在了另一桌上,将那些个妇女仍在了那里。“哎,,我说人呢?你还会妖术,你看我请个法师不收了你,,,”另一个拽了拽,,“赶快走吧,她会武功,,保命要紧快走,,”看着落荒而逃的几个妇女,乐的庞心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次日的午时,参军者报名的最后一波,眼看了军营里就要关门整顿了,庞心才赶了过来。
只见她穿着一身男装,头发被包在了军帽里,活脱脱的一个白净俊生。
“你迟到了,我们的收营时间已经到了。请您回府吧,,”守门的一个将士说道,庞心拿出自己在集市上淘的大理石玉,悄悄的交给了守门将士,就这样被放进了军营中。
“早饭就吃这个吗?这个能吃吗,,这馒头都馊了你自己闻闻?还有,,还有这个粥,里面怎么全是沙子啊,我这牙口得亏是好些,,能不能换一碗呀,,”庞心的第一日在军营,对于早上食物就有了厌恶感,“这里是军营,不是你们家,,想吃就吃不想吃就饿着。”随着送饭将士的话,庞心真的差点就呕吐了出来。看着别人的手里都拿着,嘴里都吃着喝着,又不好意思吐出来,只好乖乖的咽了回去。
晚间,看着这露头军营里的将士,白日里要练军法,晚间还睡不好要顶着天睡觉,庞心的心里顿时有些热不起来了,“小兄弟,我问你个事呗,,你知道这新军里面有个叫佟天的吗?”“哎,你是来参军的还是来寻人的,没有,,没有听过,,别吵了睡觉吧,”新兵转过身睡起了大觉。
庞心看着天上的星星,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突然听见了正东边方向,有笛子的声音传来。庞心喜出望外的站了起来,“这不就是京城四少的望眼欲穿曲子吗?这下好了,佟天,我应该可以找到你了。”
“我那闺女实属是太不听话了,还望佟兄有朝一日在军营里头见了,给我撵回府,庞青拜托了。”庞青发现女儿不见之后,第一反应就想到了佟胜韦,便一大清早来到了佟府,交代女儿的事情。“不是我说你,你不知道军营之中军棍军法不长眼吗?你胆敢放你家闺女进军营,我这守军营一辈子了,从来还没有听说军营敢有女人的。”庞青笑着回应着,“哎,,是是是,我也是头回听说,你说这死孩子,我是日防夜防愣是没有防过她呀,你看这这,,不是给我添乱呢吗,,有劳佟兄了,,有劳了,,”从佟府出来之后的庞青,立马就变了脸色,‘心儿,你回府后可别怪爹爹在关你禁闭了,太不省事了,一大早上让我来求他,哼,,真是岂有此理!’
在军营中,练摔是常事,可是能总是让对方一摔不起的,恐怕也就只有庞心了。
“哎,,佟大哥哥,听说了没有,,西军里面有个小俊生,练习摔跤就没有被放倒过,,想不想,,”佟天看着李江那样子,立马回答到,“不想,,收起你那贱样子,,这里是军营。”说完佟天端起了盆子走了出去。
“今日,我们军营得了佟将军的令,东南西北军集中一起练习打草把,摔跤,刺刀等等。东西军一起练习,南北军一起练习。不得擅自离开自己的守地,违令者驱出军营!”佟将军跟前的小将士刚念完,庞心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心里像是开了花一样。殊不知,这集中军营,佟胜韦为的就是寻找庞青的女儿,庞心!
午时一刻的时辰,佟天与他的三个好兄弟来到了集中的地点,庞心刚到就看见了佟天,心里是既有紧张又很想靠近,于是走了过去打起了招呼,“京城四少,你们也在啊,看来我们挺有缘分的,是吧。”庞心的话打断了佟天他们的话题,于是四个人齐齐的看向了庞心,“佟天,这女人怎么也能来军营啊?你看看,那长得细皮嫩肉的,能干个啥?”听着岚山的话,李江也跟着起了哄。
佟天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别说话了你们俩,女的怎么了,花木兰替军又不是没有念过,学堂白上了?”说完勒紧了自己的鞋子,走到了庞心面前,“你要是被迫来军营的,我带你出去,出去我给你银子,你永远别在来军营里了,若是,,”
“我是自愿来的,我来军营主要找的就是你,,佟天!”没有等佟天说完,庞心就解说开了。
佟天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没有吧?”
庞心笑了笑,“你就当在梦境里见过,不就好了!”说完两个人相视着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