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浅若雪。
“父亲,我是可儿的亲生母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浅若雪顺手摔了一个花瓶。
“他们就是针对你才劫走可儿,你一去不是自投罗网?”
“我都这个品阶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魔族根基极深,你大意轻敌只能沦为俘虏!”天帝一本正经地分析利弊。
“罢了,您是我的长辈,我不该依依不饶。”浅若雪打躬作揖。
天帝想伸手扶女儿起身,但又拉不下面子,只能拂袖而去。
芊墨听到小仙的议论迅速返回了房中。只见床周围拉上了帘子,里面传来呜呜的哭泣声。
芊墨掀开帘子,只见可儿已经宽衣解带,露出满身条状紫黑印痕。浅若雪正在小心翼翼地为可儿涂药水。
浅若雪解释道:“这是被魔索捆绑的痕迹。她身上还有骨伤,为外力所致……”
浅若雪忍不住又恸哭起来。
“娘亲……”可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不要哭了,可儿一点也不疼……”
“娘亲不该把你关进地牢还撤走守卫,这才……”
浅若雪忽然明白了什么。芊墨也立刻前去禀告天帝。
因为素日里青鸾命令天宫各处守卫不得轻易对小仙放行,所以两个地牢守卫一时没有逃跑成功。天帝把叛徒们抓到冰牢严刑拷打。
“说,你们在神界的主人是谁?谁通过你们两个把神族的情况说出去的?再不说我还有更狠的手段!”天帝狠狠地用神鞭抽打着他们,伤口深可见骨。
两个叛徒叫都不叫一声。
天帝扔下神鞭手中幻化出两道雷电。
它们惊慌失措,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陛下且慢!”芊墨闯进冰牢。“他们是被毁了喉咙,不能再说出幕后主使了。”
天帝施法检查,发现它们是被魔族毒草毒哑的。“魔草毒性极大,不可逆转。”
“陛下,不如把他们带到大殿上当众指认。”芊墨进谏道。
“估计身体也被下了傀儡咒。上大殿指证内奸,可能会构陷无辜。”天帝说。
芊墨微挑细眉:“不如让上神一试?”
“你传唤她过来。”天帝吩咐道。
芊墨领旨退下。
浅若雪气急败坏地瞬移到冰牢。
“说,你们在神界的内应是谁?”浅若雪直接把它们的灵魂抽出体外。
“是青鸾大人……她怕东窗事发……她想接任帝位……”
浅若雪冷笑一声加大法力:“别在本上神面前耍花样。”
叛徒们供出一个仙使。她叫无忧草,因为没做成仙官长怀恨在心投靠了魔族。
浅若雪捏爆了他们的魂魄。“没想到仙使中还有如此败类。”
“雪儿,你现在有剥魂验谎的能力?”天帝惊喜地问。
“审问时我读取了他们最近的记忆。今天青鸾抓叛徒时,无忧草从前方的宫殿门口路过。她没有上前行礼便径直离开,而且明显加速了步伐。”浅若雪说。
“你能读取记忆?”天帝再次惊奇不已。
“以我目前的能力只能追溯到半个时辰前。”浅若雪一脸自责。
“你关押可儿是临时变故。这两个叛徒可能是自己向魔族告密。”天帝安慰道。
“我把他们调到莲池,周围没有任何宫殿且来往神仙颇多。”
“我们先去控制住无忧草。”天帝发现芊墨早已没了身影。
“母亲一听到可疑的神仙就直接去捉拿了。”浅若雪望向方才母亲驻足之地微微一笑。
“你母亲就是这样干练妥帖。若不是她当年……”
“父亲,您的姻缘不也要来了吗?”浅若雪对天帝说。
“随为父去仙使宫看看你母亲抓住没有。”天帝庄严地说。
芊墨面带微笑来到无忧草房间。“无忧仙使,听闻你极擅制作安神香,可否向你请教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