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就这样带着雅罗斯城堡里的艾德蒙家眷和诸多子爵男爵友情贡献的金银回到了城主府,在城主府前阿斯特丽德公开将这些家眷的罪进行赦免,安抚了下他们不安的心后又对不幸失去生命的雷蒙德进行追忆。
林杰安排好财物后对这次小战役得到升官加爵的百姓进行奖章,让他们在人前亮相起到宣传,并将他们宣传成民族的英雄,勇敢的战士。不少原本在战场上勇猛的平民这会却憨厚的如同刚刚学会走路一般,甚至笨拙的同手同脚,林杰让手底下的人将这件事落实下去,谁敢克扣奖赏,杀!他的一家脸上刺字流放,不再享有林杰给的福利待遇等等,还会被当做反面教材口诛笔伐,直到洗刷罪名后才可重新获得福利资格。
……
那是个圣米迦勒节前夕的清晨,晨雾还未散尽,威廉·铁足就站在城堡院子里了。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亚麻罩衫,腰带上挂着那柄让他获勋的短剑——剑柄上还留着雅罗斯堡之战时伯爵卫队长砍出的凹痕。当林杰大人用那柄镶着蓝宝石的仪式长剑拍上他肩膀时,威廉觉得不是剑身,而是天主的圣触。
“以王国与战火之名,封汝为骑士,赐姓'橡盾'。“林杰大人的声音在八角厅回荡,“赐封地四十英亩,位于黑水河畔之晨星庄。赐耕牛一头,铁犁一架,免税三年。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粗布短衣的平民士兵,“其子嗣可入我军事学院之'雏鹰班',食宿全免。“
威廉跪着,嘴唇哆嗦。四十英亩!圣乔治在上,他老爹当了五十年佃农才攒下八英亩薄田。免税三年意味着他不必为四十亩地交出一半收成,意味着白面包不再是生日才能啃一口的奢望。他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眼泪掉进石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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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他回到村子,身后跟着领主庄园派来的管家——一个严肃的老头,赶着一辆吱呀作响的牛车,车上堆满奖赏:一把真正的铁头犁,不是他用了二十年的木犁;一柄新斧;一袋沉甸甸的银币;最沉的那只橡木箱里,装着四十英亩地的羊皮文书,上面盖着林杰大人的火漆印,还拴着一根代表着免税权的绿色丝带。
“威廉!圣徒啊,你穿的这身是……“邻居老磨坊主约翰正从教堂回来,眼珠子快掉进泥里了。
威廉挺了挺胸——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能挺胸了,常年佝偻的背脊像被荣誉的绳索拉直了。他刻意拍了拍罩衫胸襟上那枚小小的铜质橡叶纹章,那是林杰大人亲手别上的。“骑士,“他说,这个词在他嘴里滚了滚,像含了颗蜜糖,“威廉·橡盾骑士。四十英亩地,免税的。看见没?文书。“
他拿出羊皮纸,夕阳照得火漆印像一滴凝固的血。约翰敬畏地摸了摸,又缩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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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茅屋的门“吱呀“开了。妻子艾玛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补渔网的梭子,渔网半挂在臂弯,线团滚进泥里。她看见威廉身上干干净净的罩衫,看见他腰间的剑,看见那辆牛车和那头牛——那头真正的、毛皮油亮的褐色母牛,不是村里那种肋骨能数清的瘦畜生。
“圣母玛利亚……“她喃喃着,手在围裙上乱抹,好像自己的手太脏,不配碰这样的丈夫。
“爹!“九岁的小威廉从猪圈那边冲过来,泥糊了一脸,却一眼盯住了父亲腰间的剑。他的眼睛亮得像圣龛前的蜡烛,“您杀了伯爵?真的?“
威廉蹲下身,粗糙的手掌——上面还留着长矛杆磨出的老茧——按在儿子肩上。“三个,“他低声说,刻意压低声音但足够让旁边的艾玛听见,“我捅穿了三个披甲的骑兵。其中一个的头盔上还有金叶子——肯定是骑士老爷。“他指了指剑柄的凹痕,“这是那个卫队长砍的,力气大得差点震飞我的剑。但我反手一撩——“他做了个动作,“割开了他的锁子甲,血喷了我一脸,热的。“
艾玛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滚下来。她不是因为血,而是因为“热的“这个词——她男人从来没说过这么有气势的话,以前他从伯爵庄园服劳役回来,只会咕噜着说“累“和“冷“。
“饭……饭好了,“她哽咽着,“有……有炖芜菁。“
“以后会有肉。“威廉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整个院子都听得见,“每礼拜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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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村道上传来马蹄声。一个穿学院制服的年轻人骑着栗色小马,停在篱笆外。他下马,恭敬地摘下帽子:“威廉·橡盾骑士大人?“
威廉第一次听人叫他“大人“。他腿一软,差点跪回去。“是……是我。“
“林杰大人派我来送信。“年轻人递上一卷细羊皮纸,上面用漂亮的斜体字写着“致威廉·橡盾骑士之子威廉·晨星“。
小威廉接过,手抖得打不开。艾玛抢过来,用颤抖的指甲挑开蜡封,可她不认识字,只能求助地看着丈夫。
威廉也不认识。他脸红得像烧热的铁。但那个年轻传令官体贴地念起来:“……鉴于阁下在雅罗斯堡战役中表现出的非凡勇气,特准其子威廉·晨星入军事学院雏鹰重点班。明日启程,学院将供给全套制服、书本及食宿。“
艾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跪倒在泥地里,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这女人嫁过来十五年,生了五个孩子只活下这一个,天天担心儿子将来和她男人一样,弓着背给领主老爷交租子。现在……现在她儿子能读书,能识字,能成为穿制服的军官!
威廉站着,眼眶红了又红,终于没忍住,一滴眼泪顺着伤疤滚进胡子。他粗鲁地抹掉,一把抱起儿子——这九岁的瘦猴在他臂弯里轻得像捆柴火。
“爹,“小威廉小声说,眼睛亮得吓人,“我以后也能像您一样,得个骑士当当吗?“
威廉想笑,却咳出一声哽咽。他将儿子高高举过头顶,让他摸自己肩上的铜橡叶纹章:“能,“他嘶哑着嗓子,“你爹只是个佃农的儿子,你妈是渔村的姑娘。现在……现在你是骑士的儿子了。“
那头新得的母牛在旁边“哞“了一声,像是附和。
夕阳彻底沉下去,但威廉·橡盾骑士的茅屋里,第一次点起了两支蜡烛。艾玛一边哭一边笑,用那袋先令里摸出的银币反复摩挲——她这辈子第一次摸到银币,不是铜子儿,不是租子,是她男人用命换来的奖赏。
窗外,老磨坊主约翰还在和邻居们嘀咕:“四十英亩啊……免税的……他儿子能读书……天主的圣迹,真是圣迹……“
而威廉坐在门槛上,腰杆笔直,望着远处黑水河的方向。那片属于他的四十英亩地正在月光下等着,泥土松软,适合种小麦和燕麦。他摸了摸剑柄上的凹痕,又摸了摸纹章,最后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
这感觉,比捅穿那个骑兵胸口时,更让他热血滚烫。
……
在大伙都在庆祝的时候林杰已经带着伊斯拉和我军队悄悄的来到了龙骨巷。
踏入“龙骨巷“的瞬间,就像被巨人握紧的拳头攥进了指缝。这条巷子的窄道宽不过十尺,两旁的木质建筑却高达五层,层层叠叠的阁楼遮蔽了天空,只漏下几缕被油烟染脏的阳光。空气里混杂着咸鱼的腥臭、劣质烟草的辛辣、汗水的酸腐,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那是奴隶贩子们用来掩盖粪便气味的薰衣草香精,在高温下发酵出了令人作呕的味道。
“新鲜的货!刚从迷雾沼泽抓来的蜥蜴人,看这对爪子!“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商人站在木桶上咆哮,他手里的铁链拴着三个亚龙人。这些可怜的生物披着残破的麻袋片,青灰色的鳞片被剥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他们的长尾被残忍地截去一半,断面结痂处还爬着蛆虫。最壮的那个试图用竖瞳瞪视买家,换来的却是监工一鞭子抽在脖颈的鳞片缝隙,鞭梢带着倒刺,撕下一片角质。
人群推搡着,像一锅煮沸的杂烩汤。穿天鹅绒长袍的精灵奴隶主用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捏着鼻子,嫌恶地挥开半身人工头的奉承;几个矮人商人喝得醉醺醺,用战锤柄敲打着关着三个矮人少女的笼子——那些姑娘的胡须被剃光了,这是奴隶贩子防止她们用胡须辫子上吊的“保险措施“;一个披着黑斗篷的半精灵游荡者蹲在墙角,他兜帽下露出的尖耳朵缺了半截,那是他试图逃跑时被猎犬咬掉的。
“都安静!都安静!“拍卖台上,肥胖的拍卖师用魔法扩音术吼道,声波震得悬挂的魔法灯盏嗡嗡作响。他身后立着一排铁笼,里面关着十几个精灵。这些原本高傲的森林之子如今赤身裸体,银发被剪得参差不齐,长耳朵上烙着奴隶编号。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十岁的精灵少女——以精灵的年龄计算她刚成年——正用古精灵语低声吟唱着什么,拍卖师听懂了,狞笑着走过去,用拍卖锤抵住她的嘴唇:“再唱你那些诅咒歌谣,我就把你声带割了卖给死灵法师当材料!“
台下哄笑。一个贵妇模样的黑暗精灵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猩红的眼睛:“多少钱?我要她当侍女,前提是把她那双会弹琴的手指头留下。“
“五百金币,夫人!这可是月歌家族的后裔,血统纯正——“
“她的家人都死光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众人回头,看见一个被关在角落笼子里的老精灵,他的眼睛已经瞎了,空洞的眼眶流着脓,“死在你们这些蛆虫手里。月歌家族的血脉,今天就要断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但仅仅一瞬。
“下一个!半精灵!两个金币起!“拍卖师粗暴地挥手,两个打手拖着一个半精灵少年上台。那孩子看起来不过十四岁,人类与精灵的混血让他有张精致却脆弱的脸,一侧耳朵完整,另一侧被削尖——这是“纯化“处理,让半精灵看起来“更像精灵“以提高售价。他的手腕脚腕被铁环磨得见了骨头,每走一步就在木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看哪,这可是上等货!“拍卖师揪住他头发,强迫他抬起头,“虽然是个杂种,但耳朵尖,脸蛋漂亮。买回去当宠物还是当学徒,随您喜欢!“
一个肥胖的人类商人举起手:“三个金币!“
“三个金币就想买精灵血统?“黑暗精灵贵妇轻蔑地笑,“我出十个。正好缺个擦鞋的。“
少年半精灵猛地抬头,异色的瞳孔——一蓝一绿——里燃起绝望的火焰。他张嘴,似乎要在被拖下去前说点什么,但立刻被监工用破布堵住了嘴。那破布浸过药水,能麻痹舌头。
闷热继续发酵。巷子深处传来兽人的咆哮,那是他们独特的战吼,如今变成了被贩卖时的哀嚎;一个女半身人被铁链穿过锁骨,挂在墙上展示,她试图用矮人语咒骂,但出口的只是破碎的气音;三个孩子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两个是人类孤儿,另一个是丛林地精,他们抱在一起,在闷热中昏睡,苍蝇在他们溃烂的伤口上产卵。
突然,外面传来巡城队的脚步声。贩卖主们立刻默契地安静下来,有人拉下黑布遮住最“敏感“的几个笼子——那些装着重病奴隶的,反正他们也活不过今晚,不如埋进后巷的粪坑省事。买家们也纷纷压低声音,扇子掩面的掩面,斗篷遮脸的遮脸。在这自由城邦,奴隶贸易是“合法“的,但总得给法律一点体面。
巷子里再次恢复喧闹。叫卖声、议价声、鞭子抽在鳞片上的脆响、铁链的哗啦声、不同种族的哭泣与咒骂,混成一首地狱般的交响乐。闷热继续蒸腾,阳光彻底消失,只剩魔法灯盏的绿光映照着一张张贪婪、麻木或绝望的脸。奴隶们的悲惨被当作货物称量,他们的种族特征被标上价码,而他们的未来,在这一条条被污水浸透的巷子里,被切割、被贩卖、被碾成金币碰撞的脆响。
林杰冷漠的挥手让手底下的人冲进去,逮捕,击杀这些人渣,他对于这样黑暗、恶心的事情一向没有好脸色。旁边的伊斯拉吓得脸都白了,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林杰轻轻的拉住她的手,坚定而温暖的力量才让她感到暖心。
龙骨巷的喧闹在一瞬间被撕得粉碎。
不是巡城队单调的皮鞋声,而是铁靴踏碎青石的轰鸣。先是一阵诡异的寂静——就像风暴前夕所有虫子都忘了鸣叫。然后,巷口那盏昏黄的魔法灯盏“啪“地炸裂,绿色火星溅在污水里,发出嗤嗤的声响。
“奉林杰大人之命,“一个声音响起,不大,却像冰锥一样穿透了所有嘈杂,“此地即刻查封。反抗者,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第一排的奴隶贩子刚把手摸向腰间的短刀,就被弩箭钉在了墙上。那弩箭力道大得惊人,穿透一个胖子商人的肩胛骨后,余势未消,又扎进他身后木笼的栏杆,箭尾嗡嗡颤动。胖子惨叫着倒下,手里钱袋里的金币滚得满地都是,在金灿灿的光晕里,十几个身披黑色链甲的士兵如幽灵般涌入。
这些士兵脸上都戴着铁面具,只露出眼睛。他们的动作毫无犹豫,像收割芜菁的农夫。一个亚龙人监工咆哮着挥动带刺长鞭——那是他抽打奴隶二十年的武器——但鞭子在半空就被一名士兵单手攥住。士兵猛地一拉,将那监工拽到跟前,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短剑,不是捅,而是像剁排骨一样从锁骨斜劈到肋骨。血喷了士兵一身,他连擦都不擦,转身扑向下一个目标。
“关上巷口!“领头的军官吼道,他同样戴着面具,但肩甲上多了一枚铜橡叶——那是威廉·橡盾骑士的标志。他话音刚落,两个士兵就拖来带刺拒马,封死了唯一的出口。巷子成了血肉的磨盘。
拍卖师终于从台上滚下来,他那肥胖的身躯竟有着惊人的敏捷。他摸向怀里,掏出一枚刻着符文的护符,嘴里快速念诵咒语。空气中瞬间凝结出绿色的毒气,向着士兵们飘去——这是个黑市法师,专攻腐化魔法。
“伊斯拉!“林杰喊。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士兵队列中闪出。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四岁的少女,穿着一身轻甲,兜帽下露出一对圆圆的耳朵。她右手向前一推,嘴里快速吐出几个音节。
“Rime's Binding Ice(缚冰术)!“她清脆的声音在血腥味中响起。
一道三十尺锥形的寒霜从她掌心喷薄而出,瞬间将拍卖师和他周围的空气冻结。毒气在冰晶中凝固成诡异的绿色冰花,拍卖师本人则被冰层裹住了下半身,他的护符还在发光,但魔法被寒冷的元素之力强行中断。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冰层里变得青紫。
“不……不要杀我!我有钱!我……“他尖叫。
威廉骑士走过去,铁靴踩碎了他面前的冰层。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短剑一挥,拍卖师的头颅就滚到了台下,正好停在关着三个矮人少女的笼子旁。少女们愣愣地看着那颗还在抽搐的脑袋,七年来第一次,她们眼中除了绝望,还闪过了别的情绪。
巷子里已经彻底乱了。但乱得有层次。
试图反抗的——那些手持武器、眼神凶狠的奴隶主和监工——被优先击杀。一个兽人贩子抡起战斧冲向士兵,斧刃上居然闪烁着附魔的寒光,但三个士兵用长矛将他钉在墙上,另一个士兵则冷静地用火把点燃了他脚边的油桶。爆炸的气浪掀翻了一排笼子,但士兵们早有准备,提前卧倒。兽人贩子浑身是火,惨叫着跳进污水渠,却被渠底的铁蒺藜扎穿了脚掌,最终在臭水里沉了下去。
试图逃跑的——那些穿着丝绸背心、满身金链子的“文明“商人——刚跑到巷尾,就被拒马前的弩手射穿了大腿。他们哀嚎着抱着伤口打滚,金币从口袋里洒落一地,沾满污泥。士兵们走过去,不是杀,而是用脚将他们踹翻,再用铁链穿过他们的锁骨,手法熟练得像在栓羊。一个黑暗精灵贵妇试图用隐身术溜走,但伊斯拉早已在巷口布下了“冰霜陷阱“,她刚踏入范围,双脚就被冻在了地面上。她华丽的扇子掉在地上,被士兵踩得粉碎。
而那些抱头蹲下的——大多数是普通的工人、搬运工、还有那些被迫干活的打手——则被命令跪成一排。士兵们用剑鞘狠狠砸向他们的后颈,确保他们抬不起头,然后用拇指粗的麻绳将他们反绑,一串一串地拴在一起。一个侏儒老妇人是巷子里的妓女,她吓得尿湿了裙子,蹲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士兵看了她一眼,没有捆她,只是冷冷地说:“滚。再让我们看见你在这条巷子,就当你是奴隶贩子处理。“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
龙骨巷就从地狱般的市场变成了屠宰场。血混着污水流向低洼处,汇成暗红色的溪流。士兵们开始清点战果——准确地说,是清点活人。
“报告:击毙二十七人,抓获五十八人。“一名士兵向林杰报告,“缴获金币约三千,魔法物品七件。奴隶……“他顿了顿,“各种族奴隶共一百三十四名,多数带伤,需要立即医治。“
林杰点点头,看向伊斯拉。
伊斯拉抬起头,耳朵尖有点红:“你教的,低阶法术用得好,比高阶法术更有用。“
林杰没再说话。他环顾四周,士兵们正在有条不紊地打开笼子,用匕首割断铁链。一个亚龙人奴隶刚被放出来就瘫倒在地,他断裂的尾巴还在流血。一名士兵——不是军官,只是个普通步兵——蹲下来,从自己的水袋里倒出清水,小心翼翼地帮那亚龙人冲洗伤口。
威廉看着这一切,又摸了摸自己腰间那枚铜橡叶纹章。他突然想起林杰大人昨晚对他说的话:“威廉,我们当兵打仗,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那些不该被杀的人活下去。“
巷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林杰大人本人走了进来,他没有戴面具,年轻的面孔在血腥气中显得格格不入。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那些被解救的奴隶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威廉身上。
“封住了吗?“
“封住了,大人。没人逃出去。“
“很好。“林杰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那枚拍卖师没来得及激活的护符,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抛给伊斯拉,“归你了。研究一下,下次用得上。“
伊斯拉接住护符,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杰又看向那些被捆成串的商人,他们跪在地上,满脸污泥和血,眼神惊恐。他皱了皱眉:“把通风报信的那个线人指出来。剩下的,按王女律法,贩卖智慧种族者,“他顿了顿,“处以绞刑。“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哭喊和求饶声。一个胖子商人拼命磕头:“大人!大人我只是买家!我只买了一个半身人女仆!“
林杰没看他,只是挥挥手。士兵们像拖死狗一样拖走了那些人,哭喊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绞索拉紧的沉闷声响。
威廉站在原地,听着那些声音。他本该感到快意——这些人刚才还在买卖生命,现在他们的生命也被终止了。但他只觉得疲惫。
“收拾战场,“林杰说,声音很轻,“把这些奴隶先进行短暂治疗,然后扶着他们看好。伊斯拉,你带几个法师学徒留下,这些魔法笼子需要专业处理。“
“是,大人。“
火把的光继续跳动,将士兵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却试图拯救什么的幽灵。
林杰对着一个精灵说道:“看好了,如果你想拯救自己拯救这些被买卖的同伴,那么就需要自己做“
“油腻术!”林杰用尽全部的法力在这些奴隶远处,拍卖行内的区域地板上、桌面上、奴隶贩子们身上施展法术,他们似乎察觉到接下来该受到怎样的对待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但是要么是伤的太重,要么是被绳子束缚住。有时候就应该大声的把法术名字喊出来才有劲,当然战斗的时候还是得阴人,“拿火把来给这些可以动的奴隶”
手底下的士卒照令而做,林杰把自己的手放在握着火把的精灵的手上,感受着她的冰冷肌肤,感受着她的痛苦,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们自己用火把点燃这些人,点燃这些地方,点燃曾经束缚住你们的笼子”
她哭了起来,又带着复仇的痛快眼神,狠狠的把火把掷向这些奴隶他们的奴隶贩子,顿时周围扔出火把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嫌不过瘾冒着火海亲自点燃奴隶贩子的衣服,看着他们痛苦的挣扎扭曲这才畅快的大笑,那些躺在担架上不能剧烈活动的半身人亚种等等也畅快的笑起来,有的不顾阻拦质疑要来火把,冒着伤口崩裂的风险也要投进去。
他们大笑着,林杰也笑着,一行人离开了这座巷子。林杰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近些月来被艾德蒙埋伏,被杀得从一千多到几十个,从数不清的政务,从理不清的民生问题,这些日子来的委屈、压抑全都一扫而空,他笑着,放肆的笑着,笑出了眼泪他也不管,笑的肚子疼他缓了会又接着笑。
其实啊,他一直为经济问题烦恼,他甚至想着要不要控制住一个奴隶贩子,给他身上植入手段,让他不断的掳掠流民和奴隶,然后由自己带领着正义之师击败这些奴隶贩子,既收获了人口又获得了好名声还能有一大帮信得过的手下,以及一大笔钱。是啊,他曾经这么想着,但是看到颤抖的伊斯拉,看着这个笑着的精灵,看着他们留下的眼泪,林杰明白了:去他妈的!纵然有那样多的好处,但是不爽利,老子不干!我就是正义的伙伴,我就是那样不被人理解,嘲笑着傻逼蠢货的人,我就是要和这些奴隶贩子死磕到底,至于和这些奴隶贩子合作干着人口贩卖的勾当?去他妈的,他们不配!
{叮,获得隐藏结局:远去的奴隶帝国}
{在那个时间线里,你用奴隶贩子撬动着这片大陆,你获得数之不尽的财富、美人,各种种族的女性你都尝了个遍,你丢掉了自己的善良,你是整片大陆黑暗中的王,就连巨龙也被你踩在脚下,你被无数疯子、匪徒、人渣奉为偶像先驱,那些国家厌恶你但是又不得不依靠你维持稳定,你臭名昭著,你名满大陆}
啧啧啧,真的吗?我那么牛掰?我倒是想知道那个尝遍各族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嘿嘿嘿。
{啧,你笑的好猥琐,收收口水}
哎呀那可是兽耳娘,精灵,龙人姑娘啊,甚至还有矮人女性,人类女性,啧啧啧。
{好了,不闲聊了,奖励:2个属性点,一段属于那个时间线的你的记忆碎片}
这2点全部投到法力里面吧,我现在法力都用光了,头昏眼花的,当老大不容易啊,背地里虚的腿软都要撑住。
{战斗经验增加目前:19级 25/100
体质:6
力量:6
敏捷:6
悟性:2
魅力:8.1
法力:4.5
技能:偷窃 6级 65/100
开锁 5级 80/100
暗焰击 10级 90/100
暗影球,火焰附着
滑腻术(油腻术) 9级 60/100
焰狮术 7级 70/100
巧言善辩 7级 560/700}
话说我现在升级这么快的?这感觉速度真的和飞一样。
{经验值的增长和你技能熟练度,战斗经验值,工艺、政务、民生等方面的经验值有关的,总之是一个很复杂的计算系统,又不只有战斗一个方面}
哎呀又要接着想想什么能推动经济发展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