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来自霰弹枪的屠杀
手里余留的手枪猛的砸出,
那手枪犹如一颗沉重的飞石,
狠狠地砸在其中一人身上。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
仿佛是死神敲响的最后鼓点,
瞬间便让那人头破血流,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殷红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汩汩流出,染红了一片,那触目惊心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人惨哼一声,身体如同被狂风折断的树枝般摇晃着,
然后重新摔倒在沙发上,痛苦地蜷缩着。
此时的房间里面还剩下一个人,
却早已吓得心胆俱裂,
心脏如同被重锤猛击般剧烈跳动着,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此刻的他,就像没头苍蝇一样满屋子乱跑,
慌乱的脚步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仿佛是他们绝望的哀鸣。
他的身体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无助而又凄凉。
他不是没想过反击,但是事发突然,想要躲避枪击的他距离手枪的位置实在有些远。
刘青也没有以身试险,而是冷静地做出了判断。
微微眯起眼睛,把身上的匕首掷出。
格斗之心下的刘青,在近距离的手枪还有投掷上基本上不会脱靶,
匕首自然是精准地插在了最后一个人的头上。
随着匕首准确无误的插进最后幸存者的头颅,
那个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僵硬在原地。
接下来便是补刀时间。刘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他把匕首从那人的额头拔出来,上面还带着温热的鲜血,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然后,他一次割断每一个人的喉咙,那锋利的刀刃轻松地切开皮肤和肌肉,发出轻微的“噗嗤”声,仿佛是死亡的乐章在奏响。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在空中散开,如同一片绚烂的血花。
在确定每一个生命的消逝,
不会有康复的风险之后,
刘青这才缓缓站起来。此时,地上已经多出了八具新鲜的尸体。
经验在面板上也已经显示到账。
小巧老旧的手枪其实枪声不是很明显,再加上有前面酒吧的音乐声做掩护,
还有黑老大因为要在酒吧里面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隔音做的比较到位。
所以,刘青开枪的声音在这里也显得并不突兀,至少没有那么引人注意。
加上刘青出手又快又急,偷袭在先,双枪之下,八个人在他手底下竟然连一分钟都没能坚持住。
站在房子的中央,刘青静静地开始检查自己的战利品。
他的眼神冷静而深邃,仿佛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奥秘。
杀了这八个人,刘青的眼神越发深邃起来,看着面板上那充足的经验,他也没有丝毫收手的打算。
这些人说起来,刚才的八个人绝不可能是什么好人。
能够成为黑老大心腹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是良善之辈呢?
在这个世界底层的记忆,犹如汹涌的海浪一般,无时不刻地不在提醒着刘青,
黑暗的深处有着让人不忍直视的深渊。
有些人却偏偏乐在其中,无法自拔,就好似陷入了一个黏稠的沼泽,越是挣扎,陷得就越深。
而北河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容纳着无尽的罪恶。
如果是在别的城市,他们毫无疑问都应该是在几年前就被送上绞刑架的。
但是在北河市里面,却无需如此,仿佛这里有着一种特殊的庇护,让罪恶得以滋生蔓延。
不过,现在被刘青打死了,倒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关键的人物是那个黑老大。
刘青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必须要做到一击毙命,绝不能留下任何后患。
今天如果不能将他成功击杀,一旦让他逃回老巢去,那下次想要动手可就更加不容易了。
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刘青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麻烦,他可不想在这个过程中再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家伙连到铁拳来都随身带着十几二十个保镖,
刘青解决的可不少,
可见这家伙也是个惜命的角色,
一有风吹草动,
或者说这次之后,
到时候想找都找不到。
往前走了两步,
侧着耳朵听了听左右两个方向的动静,刘青忽然又折回身来,
把左面门口两个人的霰弹枪捡了起来。
这两个人反应最快,死的也最快,腰上绑了一圈的猎枪弹,却连一枪都打出去。
此时却便宜了刘青,
因为自己已经杀了将近十个人,
所以剩下的人应该不会太多了,
接下来,他准备开始暴力速通,既然如此,那就不要顾忌那么多了。
而这霰弹枪,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倒是刚好合适得如同量身定制一般。
霰弹枪,那可是威力巨大无比。
在近距离作战时,根本无需瞄准,只要轻轻一转枪口,然后直接轰然轰出去便可了事,就是那么简单粗暴,没有丝毫的花哨。
这东西可是被称为众生平等器的存在,在它的面前都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再次回到了这里之后,入目之处仍是一条被高墙紧紧围起来的走廊。
那高墙宛如冰冷而坚固的壁垒,散发着一种让人压抑的气息。在这条走廊上,看不到先前的三岔口屋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铁门。
那铁门沉重而厚实,仿佛在诉说着门后隐藏着的神秘与危险。
门外,你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还有十个手上持枪的人正在巡逻警戒。
他们神色严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守护着一个不可侵犯的圣地。
或许是因为已经听到了什么不寻常的声音,有几个人此时正满面狐疑地朝这边看过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仿佛在努力探寻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常。
但是一想到这里是老大吩咐要看好的地方,而声音传来的地方又是后面,他们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虽然说手枪的声音小,隔音效果好,还有外面的酒吧声音掩盖,
但毕竟是枪声,有经验的人一听就能听出来其中的不同寻常之感。
然而,这个时间,他们就算觉察到不对,也没有任何挽救的机会了。
刘青的到来,给他们的人生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这条走廊看似坚固不可摧毁,但也隐藏着祸根。
毕竟,这是一条道走到头的格局,一眼望去,一目了然,根本没有丝毫可以隐蔽藏身的地方。
这也就代表着,刘青手里的霰弹枪成了大杀器。
在这样的环境下,霰弹枪那强大的威力足以让敌人胆寒。
有枪不用,又怎么能成为一代宗师呢?
他刘青不是什么迂腐的人。
此时的刘青,宛如一位从黑暗中走出的冷酷战神。
他身姿挺拔,双手稳稳地端着枪,肩膀上挎着的弹药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仿佛一条充满力量的纽带。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就那么大咧咧地从转角处一步跨出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的气势。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仿佛两把能够穿透一切的利剑。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砰砰!!!”
连续三下雷鸣一样的枪声骤然响起,那声音如滚滚惊雷,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回荡,轰轰不绝于耳。密集的钢珠如狂风暴雨般满天飞射在这个狭小且无处躲藏的走廊通道之内。
那钢珠仿佛无数愤怒的小精灵,带着死亡的气息,以极快的速度穿梭在空气中。
它们呼啸着,撕裂着空气,发出尖锐的声响。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钢珠肆意地飞舞着,将目光所及的一切可见的生命全部撕裂贯穿。那些原本警惕巡逻的人,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们的身体瞬间被钢珠击中,鲜血四溅。有的人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如同破败的布娃娃,无力地倒下;
有的人脸上露出惊恐和绝望的神色,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消逝。整个走廊通道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墙壁上、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和弹痕,一片狼藉。
刘青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冷酷和决绝。
刘青没有丝毫的犹豫,犹如一台精准而冷酷的战斗机器,继续坚定地向前迈进。
一步一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酷,紧紧地盯着前方,
他手中的霰弹枪仿佛是一头咆哮的猛兽,硕大的枪口不断冒出淡淡的青烟,
余下的霰弹枪的弹药被他以极快的速度一口气打完,
那一声声巨响在走廊中回荡,犹如阵阵惊雷,震耳欲聋。
每一次扣动扳机,他的手臂都会微微颤动一下,那是力量的传递,也是死亡的宣告。
枪声响起,钢珠如暴雨般喷射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走廊。
那些钢珠在空中呼啸而过,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撞击在墙壁、地面和人体上。
再次被击中的幸存者发出痛苦的惨叫声,身体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同样的,巨大的枪声轰鸣终于也惊动了铁拳酒吧里的人。
可以听到前面酒吧的音乐突然一停,那原本喧嚣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音乐的戛然而止,让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紧接着,就是人群惊慌的喊叫声响起,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人们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破了胆,他们尖叫着,呼喊着,四处逃窜。
随后,步入走廊的是大片大片的脚步声和尖叫声,仿佛是一群受惊的羊群,在慌乱中四处逃窜。
那脚步声杂乱而急促,与尖叫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酒吧陷入了一片混乱与恐慌之中。
人们推搡着,拥挤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恐,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命的渴望和对死亡的恐惧。
当然,这些都不是刘青需要关心的事情。
毕竟,他凭借着果敢与决绝,已经将大部分的武装力量消灭得干干净净。
所以,剩下的那些人基本上对刘青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况且,铁拳酒吧占地广阔,地形复杂多变,宛如一座迷宫。
这对于刘青来说,无疑是极为有利的条件。
再说了,也不是所有的打手都有资格进入这片黑老大的核心区域。
能在最短的时间冲过来的人,只有处于这个方向的那寥寥几个人罢了。
等他们赶到,看到外面那触目惊心的一地尸体,再去叫人过来,接着搜寻刘青的踪迹,那这段时间就足够刘青把剩下的事情都妥善处理完了。
什么?
你说直接找刘青拼命?
一个月也就几百块钱,你凭什么过来拼命啊!
刘青深知这些人的心态,他们不过是为了生计而被迫参与其中,
真正愿意为了所谓的“忠诚”而豁出性命去拼命的人少之又少,都是一路货色。
刘青随手扔掉那枪管通红的霰弹枪,发出一声轻微的“哐当”声。
随后,他忽然站在尽头处的铁门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与冷静。
他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得如同一片飘落的羽毛,把耳朵轻轻地贴在门上。
那耳朵与铁门接触的瞬间,他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里面有脚步踩踏楼梯的声音传出来,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刘青敏锐的听觉下却格外清晰。
顿时,刘青知道这是把里面的人也惊动了。
不过,刘青没有丝毫的慌张,他的内心如同平静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澜。
此行的目的马上就要完成,刘青反倒是不急了。
当下,刘青脚腕发力,那力量仿佛是从他身体深处爆发出来的。
他的腿部肌肉紧绷,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释放,
又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
反倒是在爆发力的加持下让他瞬间纵身一跃。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盈地跳到了门上。
接着,他用手紧紧抓住铁门的边缘门框,那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扣住门框,纹丝不动。
随后,他手脚同时撑在一侧墙角,动作协调而有力。
整个人如同一个大大的“大”字,悬停在了墙上。
他屏住呼吸,放缓心跳,让自己如同融入了这墙壁一般,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他的身体与墙壁完美贴合,仿佛成为了墙壁的一部分。
下一刻,“轰”的一声,沉重的铁门在里面被猛地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