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

第95章 狐狸狡猾姜幼脚滑。

  齐怀海最后去去府外找了郎中。

  刚把郎中送到府门口,就遇到了宫学那边来报信的小太监,小太监语无伦次,齐怀海听了个大概,觉得头疼。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只能先去宫学看看。

  等处理完事情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齐怀卿还没醒,他骑马过去的,也不好把他带回来。

  太医说没什么大事,齐怀海便做主先让他留在了宫学那边,王上并没有立储,十来位成年的殿下明争暗斗。

  二殿下身有残疾,不在王位竟选名单里。

  总归来说,也还算是个好人,宫学那边还有驻守的太医,别的不说,医术必然是要比外面的郎中要好。

  齐怀海留他在那他自己也安心。

  月亮挂在半空中还散发着点点银光,齐怀海坐在院墙上,一墙之隔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他回来得太晚,她院子里已经熄了灯。

  打更的更夫敲着梆子,粗放的声音由远及近,齐怀海往远处看了看,整个王都基本都熄了灯,只有宫阁的方向还有些许亮光。

  大巫不知道又在忙些什么。

  他想到大巫,就会不自觉的想到云漓,想到云漓就又扯不开姜幼,兜兜转转,不过是他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或许,他很难成为了一个好的丈夫。

  大巫以前和他说过,说他是孤家寡人的命格,就算改命,也不会和姜幼扯上关系。

  他不信邪罢了。

  春日的夜风寒凉,吹的人骨头都泛起了冷。齐怀海再低头看下去,屋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掌了灯。

  烛火微微摇晃,慢慢在窗户上映出了个清瘦的身影。

  她是在等他吗?

  心里还在犹豫,身体就已经十分诚实地从墙头跳了下去。

  到了门口,齐怀海这才注意到,她屋子里的门并没有关严,只是轻轻掩着,留了条细小的缝。

  他抬手敲了敲门,力道没控制住,门一下子就开了。

  入眼是一道花木鱼苗的屏风。

  “幼幼?”

  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没人应。

  绕过屏风,姜幼正坐在不远处的枣木桌旁,支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吹了那么久的风,我们将军都想了些什么?”

  “也没想什么。”齐怀海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往下移了移:“脚还好吗?”

  “对着偷窥的某人踹上一脚应该没问题。”

  “……”

  他承认他绕着院子转了几圈,但也是不算是偷窥狂,这怎么能算偷窥呢?他正大光明的好不好。

  齐怀海面色多少有些尴尬,拉过椅子在姜幼一旁坐了下去。

  屋内豆大的烛火跳跃着,光线属实算不上明亮,姜幼支着头朝齐怀海微微笑了笑。

  恍惚间,齐怀海觉得光线都亮了几分。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风在回廊上游走,齐怀海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姜幼的脚腕上。

  在溪水里扭了那么一下,错了位,如今虽是正过来了却还是有些红肿。

  “还疼吗?”

  “还好。”其实她这会也没有太大的感觉,刚扭到的那会确实是疼,但如今已经好多了。

  他在宫学找太医拿了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冰凉的膏体涂在脚腕再揉开,带着微微的热意,痒痒的,齐怀海想到那只在崖底叼鸟的狐狸,好奇地问了句。

  “幼幼很喜欢狐狸?”

  “还好。”

  齐怀海有些沉默,他是知道她以前跟云漓一起养过一只狐狸的,虽说后来那只狐狸基本上沦为了他弟弟的玩物。

  不过那只狐狸也傻,被他弟弟抱着蹂躏也不反抗,相比之下,就显得今天的那只狐狸简直不是一般都狡猾。

  “那等过几年,我们也在院子里养一只。”

  齐家祖先和王上祖先签订的契约只剩几年就翻身了,契约结束后,他就是自由身了。

  到时候不管是继续打仗还是做点小生意。

  或者说种上几亩地,当个不起眼的小官,想来也都是不错的选择。

  姜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抽回脚,然后起身稍微挪动了了几下,再转身趴到他背上,双手虚虚地环着齐怀海的脖子。

  她有些不太理解:“你下午那会不是还在骂那只狐狸狡猾吗?”

  耳鬓传来的热气让齐怀海的身体僵了僵。

  他手下意识往后搭过去,扶着她好让人站的更稳一些,她鲜少主动靠近他。

  相较于未婚夫妻,他们更像朋友。

  不算多熟悉,却也不陌生。

  “它让你摔了,被骂两句也是罪有应得。”

  姜幼笑着问他:“那有没有可能是我脚滑?”

  “小狐狸太狡猾,所以你就脚滑了?”

  “嗯,脚滑。”

  “是挺狡猾的。”齐怀海把人往背上掂了掂,继续问道:“所有幼幼以后要不要养?”

  “你已经有一只小狐狸了。”

  姜幼往人身上靠了靠,指尖绕了几缕齐怀海的发丝,趴在他后背上,“仲宁,人不要太贪心了。”

  齐怀海犹疑地把完着姜幼的手,他其实不是很理解,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小狐狸。

  她明明不是。

  她的妻子香香软软,怎么可能是狐狸?

  不过就算真的是狐狸,肯定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狐狸。

  “我不贪心的。”

  语罢,齐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动,便把人从背后抱进了怀里,他埋头在她脖颈出嗅了嗅。

  “嗯,那就不养了。”

  “狐狸其实不好养的,拆家。”

  姜幼觉得自己不是那种高精力的人,索性也不想养,想了想,又跟人解释道:“我和云漓养那只狐狸并不是因为喜欢。”

  “那是因为什么?”

  “迫不得已吧,我和云漓当时也没什么选择,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它死,就养了,谈不上喜欢。”

  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又超过了齐怀海理解的范畴,姜幼也不知道具体怎么解释。

  说她当时能看见那只狐狸死亡后身体里流出的金色符文?可她自己也不认识那符文。

  姜幼不是很想让他知道太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尤其是当某件事和云漓扯上关系后,他会喜欢刨根问底,解释起来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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