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明月朗朗的夜晚,凄色草原走着一位蹒跚的老人。她拄着木杖,步履缓慢,神色阴沉。一会儿,她站在草原的那条河边,静静的看着那轻轻流动的河水,似乎在想着那久往的事。那阵阵风来,拂乱了她满头白发,她的脸在凄色月光下显得几分骇人,老人是这么可怜!她的嘴唇不住抖动,轻轻的嗫嚅着:草原,我走了十八年找到你,你还是这个样子。老人叹然叫了一下:唉!岁月沧桑,境物不变。
她拄着木杖又沿着河岸慢慢的向前走,那草地上映出她长长的月影,不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凄厉叫声。她看着那边,微微一笑:你们不认识我,我是个怪人。十八年前,我的情哥哥死在草原,我是来找他的。她突然站在那里,募尔抬头看了看前面,眼神一闪,叹然的大叫了一声:后山哥,你还在吗?我是雪颖妹妹,找你找了十八年,找的为妹我好苦啊!眼泪几欲而出。
一切似乎沉寂起来。
她轻轻的坐在河边的一块青石上,月光给她捎去淡淡的云衣。王雪颖是那么的伤心,她忧郁的想着:后山哥,你走了十八年,妹妹这次就是来陪你的。我们以前有誓约,生不同时,死为同穴。可你在哪里呀!妹妹找你找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看你最后一眼。她内心忧伤,嘴里不断嗫嚅而吐。眼神凄淡,长期的伤心过度,泪水早已干涸。
王雪颖站了起来,手紧紧的握着木杖。凝望前方,深度沉思。一会儿,她倒在地上迷糊睡着了。
一晚上,草原的天籁之音没有惊扰她。
第二天,晨曦第一缕阳光洒在河岸,王雪颖渐渐苏醒,她站了起来,又沿着河边向前走。一阵风来,她轻轻的咳了一下,向那河边唾了一口,那清淡的河水募然有一团血滴散化。喔,那是王雪颖吐的一口血痰。她走在风中像一棵摇曳的小树,她有病了。
她走了一阵,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王雪颖内心一喜:我找到了,到了我的家。她步子稍快,走近那野花从里。来到那拴马的石头,王雪颖用手轻轻摩挲石头,轻轻的想:石头你是我的马房,你让我看到黑石。
她又向那木屋走去,凭着那微弱的光芒,她依稀看见她和后山以前用过的什物,心里阵阵发酸:唉,我的后山哥,你再来这儿多好啊,看看咱们这个家。脸色忧郁的像乌云发黑。
她坐在那张小床上像一个木讷的人。多久,多久,她走了出来。王雪颖轻叹一下:后山哥,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你,尽管你是那堆白骨,我还是要找到你。
她又走在草原上,那天,她坐在草原上的那块石头上,浑身瑟瑟发抖口里不住的吐血,她仰头对着蓝天,脸色苦笑一下:老天爷,你今天终于有眼让我死了,我就要和我的后山哥在一起。她站了起来,身子一趔趄,就倒下了。
她再也没有站立起来。
唉,可怜可悲的王雪颖,可歌可泣的雪山……。那弦外之音:你怎么了?听故事的原火问那讲故事的神婆子,那神婆子渐渐苏醒:我的故事讲完了,你们……走吧。她手里的那张钱随即落下。原火用手在她鼻孔一摁,脸色煞然大惊:她……她死了。
那同伴一惊,叹然一下:雪山的故事太好听了,神婆子就这样被它讲死了。
原火一急:那我们怎么办。
那同伴看着远处的雪山,叹然的说:我也被它感染,咱们……咱们去雪山。原火一怔,点了点头。
《完》

